这时,身后又出现一拨追击者,余天和小五也赶了上来,扣住阿卡一起跑,身后追击炮火震天,余天受伤但还是紧紧扣住阿卡向接应地跑去。
时雨跳上车,余天和小五把人阿卡摁进车里,时雨开着车疾驰,后方的追击车上架着炮火,一颗颗炮弹砸过来,阿卡猖狂大笑,「你们是陈正的人,陈正是想救我,还是想抓我。哈哈哈,原来是你们,妈的……」小五挥起拳头照着阿卡面门重重一拳,「闭嘴。」
阿卡被打晕过去,余天架着枪向身后射击,时雨管不了那么多,她此时的任务就是甩开后面追击,把阿卡交给裴征。
可是后面的炮火太过强悍,藤井不是普通武装,他是有着专业级别的职业杀手,想从他手下逃出去,绝非易事。
且,在火力悬殊敌众我寡的情况下。
余天和小五的子弹所剩不多,余天大喊:「小雨,我们要顶不住了,你再快点。」
时雨脚下的油门已经踩到底,「我尽力。」
当一颗炮弹轰过来时,打在了前方路段时,那段路被炸成了坑,她急转方向盘,差一点撞上路边的参天大树。
而就这一瞬间,车子的速度降了下来,身后的炮火一阵阵轰过来,眼看他们要被炮弹击中,藤井的追击车近到几有十几米的距离……
就在这紧迫感强压而来之时,轰鸣的机车由远至近,裴征架着重型火力冲了过来,震天的炮火碾压身后的追击者,火力压制,重机枪连环扫射,把追击车辆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紧迫的窒息感伴着耳鸣,接着轰然的爆炸声,漫天炮火衝起的硝烟,瀰漫整个上空……
她回头,身后爆炸的车辆越来越远,余天受了伤也不忘咧嘴一笑,「太帅了,这叫什么,火力压制。」
「小雨,这么帅的老大,你就从了他吧,这样的男人哪找去,男人帅不帅不重要,安全感最重要,我要是个妞,我就喜欢他。」
时雨:「这个时候还开玩笑。」
小五说,「天儿哥是想谈恋爱了。」
余天心情大好,裴征的赶来,把他们从死亡边上扽了回来,此刻瞬间轻鬆,「我喜欢看别人谈恋爱。」
时雨没说话,很快,裴征和后面的小组赶上来与他们汇合。
裴征跳下车向这边走来,小五把阿卡从车里拖出来,「被我打晕了。」
裴征点头,「把人扔车上。」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时雨,他过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干的漂亮。」
藤井出来带着十几个人,回去只有他一人,曲寒手里的杯子呯的地声掼在地板上,杯子粉碎,「在你手里被抢,藤井,你干什么吃的。」
藤井说:「对方火力太猛,我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曲寒眸中迸射出寒光,「我们没有吗,没有就去要,如果他不配合,就别怪我不客气。」
藤井一听,点头称是,他知道找谁要,因为有人会提供武器给他们,「阿卡落入军方手里,我们随时会暴露。」
「去要武器,不能让阿卡活着。」他顿了顿,「连同那些人,一同处理掉。」
「是,我现在就去办。」藤井派人去查,而他去找曲寒让他找的人,虽然他没提名字,但藤井知道此人是谁,一个有着权利与地位的人。
……
时雨收到阿沛消息,阿沛问她怎么样,她回了阿沛电话,阿沛说砂姐问她那边情况如何,因为砂姐怀疑,昨日劫走阿卡的是曲寒手下。
她只回答,不清楚是不是曲寒。她可能有一点畏惧曲寒,因为曲寒让她琢磨不透,而她,却被他看穿一般。
时雨没去赌场,她担心曲寒的人会找她,与阿沛通电话的时候,让阿沛把车给她送来,他们约在小桥边碰面,就在碰面的时候,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那个男人正用一双枪口般的黑眸紧紧的逼视着她。
她想逃已经来不及了,藤井并未对她动粗,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时雨再次回到二号苑,只隔了一天,曲寒还是坐在阳台前,看到她来,明显有些意外,「又回来了。」
藤井说:「是我找的她。」
她明白了,其实并不是曲寒非要找她,而是藤井,藤井对她不止是怀疑,他是笃定她就是那天的人,但曲寒呢?
「坐吧。」曲寒说。
时雨抿着唇,抬眼看他,男人对她示意,她只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曲寒拿出一个干净的茶杯,先用茶洗杯再倒入热茶递给她,她看了他一眼,末了伸出双手接过来,「谢谢曲先生。」
裴征突然听到时雨那边的声音,他此时正在与我方人员扣押着阿卡的地方,他急忙出来,余天问怎么了,他指着耳机里,余天一听,把自己的耳麦也连接上。
「这么不小心,怎么有命活到今天的。」曲寒意有所指,放她一马又被抓来。
时雨轻轻的眨了下眼,「命大。」
「你一直很疑惑是吧。」
时雨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这也是所有人的疑惑,她垂眸,捏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
「大学时,有一个很年轻的化学老师,她嫁的男人,是我国的一名化学专家,他们有一个女儿……」
时雨蓦地抬眼,眼神里有一些隐忍的恐惧,他早就知道她是谁,因为那个人,是她妈妈。
「当年那起案件轰动全国,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熟悉,莫名的熟悉感,你们很像,非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