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小孙说:「青姐,我还有点明天的事要跟你对一下,去你房间?」
顾含青:「去你房间吧。」
她又补充:「我的房间有点乱。」
小孙也没有多想。
顾含青去小孙那里又是二十分钟。她回房间的时候,薄谈正穿着浴袍坐在电脑前。
他的头髮还是半干,浴室里残留着点水汽。
「去洗澡?淋了雨别感冒。」
顾含青点点头,去了浴室。她身上现在半湿半干的,还混着酒味和火锅味,确实要先去洗个澡。
等她洗好澡吹完头髮出来,薄谈还坐在那里,很专注。
她走过去,看了看他的电脑屏幕,上面还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薄谈揽住了她的腰,让她坐到了腿上。
他的一隻手还搭在电脑上,一隻手圈着她。
她洗澡的功夫,他的头髮已经基本干了,一身干燥,又沾染上了她身上还没消散的水汽。
顾含青调整了一下坐姿,窝在了他的怀里。少了点心理上的抗拒和负担,她更加放鬆,整个人懒洋洋的。
薄谈低头看她,高挺的鼻樑贴着她侧边柔软的头髮,鼻尖微微陷进去,「知道我的研究是什么方向的么?」
「宇宙学。」这点顾含青还是知道的。
她还看过他留在王哥那里的资料。
「嗯,理论宇宙学。」不是对他一无所知,薄谈还算满意,「具体点呢?」
具体的顾含青就不知道了。
「我能知道个宇宙学就不错了。」
「暗物质。」薄谈告诉她。
顾含青点点头。她是知道暗物质的。
薄谈低笑着调侃:「记住了,省得以后去我单位找错人。」
顾含青故意说:「那就将错就错。」
薄谈没好气一笑,惩罚地捏了下她的脸,「那可不行。男朋友是能找错的?」
外面的雨小了很多,似乎是快停了。
顾含青和薄谈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相同的气味使得这种耳鬓厮磨变得更加情意缱绻。
在薄谈要吻上来的时候,顾含青往后仰了仰,问:「你的文献不看了?」
「不看了。」薄谈抬手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凑近。
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她的发间,一黑一白,纠缠在一起。
顾含青的后背抵上了桌子的边缘,就在桌边的笔记本电脑被她的后背推得动了一下。电脑原本摆得很正,现在歪了。
她搂着薄谈的脖子,被亲得身体往后倒,先是发梢落在了键盘上,随后身体也压到了电脑的触摸板。
吻过她的唇,薄谈拨开她的头髮去亲她的耳后。
第一下又痒又疼,顾含青的身体紧绷了一下,电脑的界面随着她轻微的扭动发生了变化。
扣子逐渐散了开,他的短髮碰到皮肤有点凉、有点痒。
察觉到他要有下一步动作,顾含青试图阻止,但根本没按住他的手,「别……」
薄谈很快感觉到了,手停了停,问:「生理期到了?」
「嗯。」
薄谈皱了皱眉:「不是昨晚还没来么?」
顾含青半眯着眼睛,绵软地趴回了他的怀里。他浴袍的领口早已鬆散,她的脸贴到了他的胸膛,「今早来的。」
随后,她反应过来一件事,睁了睁眼睛,抬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昨晚还没来?」
薄谈用指腹按了一下她的下唇,「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忍过来的?」
顾含青:「……就不能想点别的?」
不说每天早上吧,十天大概有八天早上能感受到。她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包括现在也是。
她试图往后挪些,被薄谈按住了腰。
「青宝,我们分开几年?」
顾含青顿了顿,「七年。」
薄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廓,然后重重地贴上她的耳朵,「之前我们好的那阵,我——你,有没有七次?」
「我」和「你」之间那个最直白的字被他用低哑的声音说出来,钻进了顾含青的耳朵里。
顾含青颤了颤,指尖都软了。
「……差不多吧。」她的喉间有点发紧。
他们那一阵一共没好多少天,中间还要去掉他工作、她出差的时间。
「你说我够么?」薄谈依旧按着她的唇,「你让我现在怎么办?」
顾含青红着脸推开了他的手。
薄谈意识到她会错了意,笑了笑说:「我怎么舍得?」
他以前提过一次,但顾含青不愿意,就没有再提过。
薄谈握住顾含青的手,挤进她的掌心,与她十指相扣,轻声告诉她:「我说的是这个。」
房间里逐渐热了起来。
顾含青正对薄谈坐着。
冷白的皮肤上,红晕蔓延,像上好的绢本染上了晕开的朱砂,他一身冷寂散去,矜贵的神祇在她手中崩塌堕落。
顾含青的脸发热:「还没好。」
薄谈安抚地揉着她的头髮,「才多久?再卖力点?」
坐都坐累了,顾含青下地,单膝抵在了地毯上。
薄谈垂眸看着她,眼底更深。
忽然,顾含青凑近。
薄谈因为她的凑近,按在她肩上的手紧得指尖泛白,手背青筋绷起。
房间里倏地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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