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犹豫了下说道:「你爹现在是右侍郎,若是再升迁,以后的位份会比较高。你祖母现在对我恨之入骨,到时候会不会使绊子。你爹是右副都御史,你爹升迁他肯定心存不满,到时候……」
这话是担忧。
符景烯摇头说道:「不会,祖父是个聪明人。」
符景烯的祖父是正德三年进士,他是在翰林院熬资历。后来调任刑部,做了两年的刑部尚书,再升任兵部左侍郎。
「我不怕得罪老国公爷,只希望他别使坏。」
符景烯闻言脸色微变,问道:「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清舒没瞒着他,将事情与他详细说了:「景烯,若他是个有血性的男人肯定会报復我。可我不怕,我现在是皇帝亲封的诰命夫人。他要敢报復,我就以欺君罔上论罪。」
虽然符景烯没有参政但他对朝廷大势很清楚。当初老国公爷在位期间,符家权倾朝野。若是老国公爷在世,符家会是另外一番光景。
符景烯沉默半响后说道:「娘,若他真的敢对付你,你不要顾虑我。」
清舒摇头道:「他就是再糊涂也不敢跟皇帝作对的,而且他若对付我,那符家就彻底完蛋了。」
符景烯点了下头,说道:「娘,等过两天符景烯回京,你们准备回江南吧!」
清舒摇摇头说道:「我想在京城呆一段时间,等符茜和符玉瑶嫁出去,我也好安心。」
符景烯眉头皱了起来,说道:「娘,我知道你舍不得家里,但皇后娘娘已经病逝,我们留在江南终究是危险。而且,我也舍不得你跟孩子。」
清舒说道:「我跟窈窈都长大了,能保护自己。你若是不放心,那我们就一起回京。」
这话符景烯爱听,笑了下后说道:「我们走,谁来料理窈窈的婚事?而且,窈窈还要念书。」
「你跟皇上请旨回京,皇上应该不会反对。」
符景烯想了下,觉得也有道理:「那等你休沐,咱们一起去见皇上。」
「好。」
夫妻两人说好了事,符景烯突然说道:「娘,这次符玉瑶出府我总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了?」
「你看啊,平常出门她都是挑着阳光灿烂的日子去,今日却是选了个阴雨连绵的天,你不觉得奇怪吗?」
清舒愣住了,说道:「确实很奇怪。不过符玉瑶不会做傻事,所以这事肯定另有原由的。」
她从没怀疑过符玉瑶的智商跟品性,毕竟她跟着自己长到九岁。
符景烯说道:「我也这般认为。可惜,没法求证。不然的话,咱们就知道是谁搞鬼了。」
清舒摇头道:「符景彦跟姜氏不管如何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们也不会蠢得自露马脚。不过我估计,应该跟卫氏脱不了关係。」
卫氏嫉妒心强又善妒,若是被她发现了符玉瑶出门的异常,肯定会趁机下手。
符景烯神色一顿,随即说道:「既是符景彦跟姜氏,我们就睁隻眼闭隻眼好了。」
清舒笑了下说道:「你这话可要跟窈窈说,省得她闹腾。」
窈窈这性子,只有让她吃亏才能长教训。不过这话清舒就不准备告诉她了。
符景烯说道:「娘,等符玉瑶出阁以后你就将窈窈送去私塾,我不在身边也能照佛好自己。」
「好。」
符景烯没想到清舒答应得那般爽快。
清舒轻声说道:「窈窈现在是秀才女,每月拿二两银子的束修。若是你不回来,她每月只靠绣活赚钱贴补家用。」
符景烯有些愧疚,说道:「娘,对不起,让你们操劳了。」
清舒摆摆手,说道:「你现在已经很优秀了,再努力些肯定能考取功名。」
符景烯点头,不管怎么样他是不会耽搁练武跟科举了。
符景烯走了以后,清舒去了花园散步。这个花园是前主人留下的,面积挺大,里面种满了各类植物。除了花草树木,里面还种着不少花卉。
走到花丛中央的时候,清舒停下了。她看着花丛中一朵盛开得娇艷欲滴的牡丹,目光久久未曾移动。
红豆看她盯着牡丹发怔,忍不住提醒道:「太太,那是一盆海棠。」
清舒回过神来,指着那株海棠说道:「那牡丹是什么品种?」
红豆笑着说道:「太太,你忘记了,这海棠叫海棠花。」
清舒哦了一声道:「原来它叫海棠呀,长得真漂亮。」
红豆笑容满面地说道:「牡丹本来就很美,而海棠更是花中极品呢!奴婢还记得太太你当初就很喜欢这盆牡丹,所以买下它以后就让人修剪花枝。」
因为是她家太太喜欢,府里的下人无不尽心竭力。
清舒看着花盆旁边放置的水果刀跟切成块的西瓜皮。
「你刚才说我很喜欢这牡丹,那为何这西瓜是切开的?」
红豆说道:「奴婢觉得牡丹花需要新鲜空气,吃西瓜会影响花蕾绽放,于是就切掉了。」
她也是见太太看了许久才猜测她可能喜欢海棠,所以赶紧让厨房做了这盘切开的西瓜。
清舒摇摇头,说道:「我们去花圃转转吧!」
「是。」
逛了半个多时辰,回去的路上碰到了窈窈。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模样,清舒心情不错。
窈窈见清舒看向自己,立即跑上前挽着清舒的胳膊,撒娇道:「娘,娘,我给弟弟妹妹带了礼物。」
说完,她示意丫鬟将四个盒子打开。
四个小匣子分别是一支羊脂白玉簪、一串珍珠项炼、一套翡翠雕刻的玉石饰品、一把古琴。
清舒先将那支簪子拿了出来戴在鬓角,簪子上镶嵌着几颗硕大的宝石,配合她精緻的五官,显得贵重非凡。
窈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