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可能不太行了。」
金卡额度事关重大,以后能不能活好就看它了。
拍了一晚上姜玉盈的马屁,结束通话前林澜也拍了林辰倾一下,「嫂子其实我哥这人也不错,有钱有颜个高腿长,比那个常飞强一百倍。我哥也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的人,常飞真不能比。」
「我也知道你跟常飞两小无猜,也有同桌友谊,打饭情谊,但是——」
姜玉盈在她说『但是』后面的话是结束了视频。
什么叫猪队友,她算是领教了。
抬眸间对视上林辰倾的视线,她嘿嘿一笑。
林辰倾徐徐走到病床前,弯腰凑近,双手撑在姜玉盈身体两侧,眼睑半垂,清冽道:「两小无猜?」
姜玉盈身体后倾,「没有。」
林辰倾又逼近,漆黑的瞳仁里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靠得太近气息拂到姜玉盈脸上,视线兜转间锁上她的眸,迎着她颤抖的长睫又道:「同桌友谊?」
「……」林澜你害死我。
「打饭情谊?」
「……」
他每说一句身体凑近一分,三句后,两人鼻尖抵上,长睫忽闪间都能扫到彼此髮丝上。
姜玉盈耳畔又痒了。
她又退,后背隔着枕头抵在了床头上。
再想退时,已经退无可退了。
姜玉盈抿抿唇,用没有打点滴的那隻手戳了下他的脸,「太近了。」
林辰倾:「……」
姜玉盈:「没法呼吸了。」
林辰倾:「……」
林辰倾后退,两人间的距离拉开,姜玉盈趁机深吸一口气,胳膊伸到被子里轻轻掐了下大腿。
怎回事?
她心臟差点要停跳了。
难不成狗男人练成吸气大法了,专门凑过来让她窒息的。
呵。
小人。
林辰倾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把之前的问题连起来又问了一次:「你和常飞又是两小无猜又是同桌友谊打饭情谊,那我问你,我和你算什么?」
我和你算什么?
姜玉盈征愣住。
他?
和
她?
他和她?
算什么?
说起别人来滔滔不绝,说起他们来装傻充愣,林辰倾的脸色明显不好了,眉眼垂着,等她说话。
一分钟后,姜玉盈神游的思绪归正,用那种哄人的语气说道:「我们是夫妻啊,一纸契约的那种。」
你挣钱,我花钱。
塑料关係锁死。
这是姜玉盈的心里话,她没敢直接说出来。
林辰倾睨着她,似在斟酌她话里的意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斜挑嘴角轻「呵」一声,「林太太很双标啊。」
姜玉盈诧异:「什么?」
林辰倾:「我和刘筱青梅竹马,某人又哭又闹。怎么?这会儿两小无猜,倒没事了。」
姜玉盈:「……」屁的两小无猜。
「哦,还有同桌友谊。」
「……」
「打饭情谊。」
「……」
林辰倾说着,眼底的光再度暗下来。
姜玉盈嗤鼻,狗男人你什么意思?
抓住她的小尾巴不放了?!
双标?
哈。
她就是双标。
稍等,姜玉盈忽然意识到什么,仰头看向林辰倾,扬唇调侃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她偏头从他下巴往上看,抖着长睫逗人,「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吃醋了?」
拉拉他袖子,「来,让我看看。」
林辰倾扯出袖子,给了她个「你说什么疯话」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顺手端起一旁的水杯灌了半杯水。
喝得急也没注意到口红印什么的,喝完指尖摩挲着杯壁若有所思。
姜玉盈本想提醒他,那是她刚喝过的,但转念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随意吧。
手机响起,马刁打来了电话。
她握着手机讲起来,马刁除了担心她和刘筱的「战况」外,顺便告诉她公司给她接了一檔真人秀节目,拍摄周期不算长,半个月左右,叮嘱她这两天哪也别去,先把身体养好。
最主要的是别和刘筱起什么衝突,咱是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他特意在「形象」上加重语气,就怕姜玉盈乱来。
姜玉盈敷衍的应了几声。
林辰倾放下杯子,视线定格在姜玉盈脸上,想起她方才说的话还微微沉思片刻。
吃醋?
他吃醋??
说的什么屁话。
他莫名感觉有些燥热,抬手鬆了松领带。
姜玉盈一抬头正好对看到他松领带,眼睫狂闪,瞬间脑补了一千字小黄文,高冷禁慾霸总终于爱耐不住,决定对她这样那样了。
贞洁烈女姜小公主抵死不从,抬脚提踢向他。
林辰倾挨了一脚,侧眸看过来。
姜玉盈眯眼解释:「抱歉,膝跳反应。」
林辰倾脑海中带着彩色泡泡不知所云的东西被她这么一踢,彻底没了,剩下的那股燥热也慢慢降了下来。
他正了正腕錶,又理了理衣摆,端着那张冷静自持的脸,清冽道:「我会吃醋?少做梦。」
自姜玉盈挑起这个「吃醋」的话题,到她接完马刁的电话足足过去了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能干什么事,也能做很多事,快的话炮都能打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