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真好听。」宋随意道,「等你好了,也给我调两份香吧,或者你教我,那些材料找起来麻烦吗?要是太麻烦我让人去找,或者我给你钱啊。」
王慈有些无语:「王妃,你这话听着有些亲昵了,像登徒子。」
宋随意撇撇嘴:「我是有夫之夫了,可比你安全得多。」
杜秋灵闻言轻轻笑了两声,说:「都是些市面常见的材料,值不了几个钱,王妃若不嫌弃,秋灵自当尽力。」
宋随意见她有些累了,便道:「你先休息会吧,这里很安全,我让人在屋里守着,你有什么事吩咐她们就是。」
杜秋灵道了谢,很快便又睡了过去。
王慈担心出问题,想再观察一会,宋随意便先回了延芳院,往床上一躺,美美睡觉。
于是关承酒来的时候扑了个半空。
人找到了,但在睡觉。
他也不能特地把宋随意叫起来,就为了让他吃东西。
想了想,还是先去看了那姑娘一眼,然后回延芳院看了一眼,宋随意还在睡。
于是他又回东苑处理了会工作,再回西苑看一眼,宋随意还在睡。
他只好又回东苑去,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最后是野竹实在看不下去,偷偷叫醒了宋随意。
宋随意人还迷迷糊糊的,就听野竹说什么王爷要把西苑的门槛踏破了,他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句:「他要来娶我啊?」
野竹:「……」
「醒醒,您已经是王妃啦。」野竹去拧了帕子来给他擦脸。
擦完脸,人也清醒了,宋随意这才反应过来野竹说的是什么,好笑道:「就只是人来?」
「好像还拿着什么。」野竹想了想,有些不确定,「我没细看。」
宋随意笑了笑,说:「去,把我椅子搬到院里,顺便给王爷准备一张,再备些好茶。」
野竹应了一声,飞快准备去了。
等关承酒再来时,就见宋随意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喝茶,立刻走过去,清了清嗓子。
宋随意笑眯眯地看过去:「王爷来啦。」
关承酒「嗯」了一声,背手站着,没有说话。
宋随意眉间动了动,低头喝茶,也没说话。
但一样是沉默,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这画面有点似曾相识。
想到这,关承酒微微蹙起眉。
好像……有点像关玉白做错事被他训斥的时候。
关承酒:「……」
他又干咳了一声。
宋随意笑着看他:「王爷今天这是嗓子不舒服?」
关承酒:「……」
他皱起眉,琢磨了一下该怎么说。
直接说沈云霆给了点桂花酥,拿来给他?要是宋随意只收东西不留人怎么办?再说这种事交代别人做就是,何必亲自来一趟?不如说……
「既然嗓子不舒服,就坐下来喝杯茶吧。」他还没琢磨完,宋随意先开了口,伸手放了杯茶在对面的位子上。
关承酒看着那个位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宋随意应该早就料到他要来了,是他魔怔了。
他绷着脸坐下,将那盒糕点递给宋随意,说:「沈云霆买的。」
宋随意没接,而是道:「王大人就在沁芳院。」
关承酒道:「给你的。」
宋随意依旧没接,只是一脸受宠若惊:「沈大人?给我?王大人不会暗杀我吧。」
关承酒:「他给我,我给你。」
宋随意闻言依旧没接,只是笑笑地看着他:「还有呢?」
关承酒抿着唇,想了好一会才道:「借花献佛。」
宋随意这才接下,打开食盒看了看,从里挑出最好看的一块递到关承酒唇边,说:「王爷试试。」
关承酒张口吃下,桂花的香甜掺着栗子在嘴里蔓延开,甜而不腻,很好吃。
「怎么样?」宋随意问他,「好吃吗?」
关承酒点头:「好吃。」
宋随意笑着看他,没有说话,但关承酒已经领悟他的意思了——
还有呢。
他想了想,道:「有点甜,你应该喜欢。」
宋随意满意了,捻了一块吃了一口,的确很甜。
他道:「王爷也喜欢。」
关承酒点头。
他的确喜欢吃甜,只是这喜好有些像个小姑娘,故而鲜少在人前暴露。
说起来宋随意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宋随意将那块糕点吃完,食盒交给野竹让他去装盘,笑道:「人家都说生活习惯相近的人做夫妻最合适。」
关承酒蹙眉,说:「那可以跟你做夫妻的人可真多。」
宋随意挑眉:「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
关承酒:「……」
他回忆了一下方才那句话,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驴踢到脑子了。
但是怎么救回来。
他默了好一会,最后只是硬邦邦地「嗯」了一声。
宋随意又笑得不行。
关承酒不懂他怎么什么都能笑得那么开心。
宋随意笑了一会,笑够了,才在椅子上侧躺下来,看着关承酒,说:「我以前的恋人总喜欢端着,端的是神秘莫测,高端大气,我那时觉得他那样很帅、很可靠,却没想过这样会让我们两个的心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