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些动念头要回来?」玄烨嗔怪着,「你就是比朕狠心。」
岚琪咕哝:「可人家病着呢。」
「不知道你病着,是朕疏忽,可朕一听说你病了,立刻就启程来看你,你还要吃醋还要不开心吗?他们说不知道你为什么发烧后一直病倒现在。」玄烨说着,突然将手覆盖在岚琪柔软的胸脯上,惊得人家一颤,他却笑,「朕只想和这里头乖巧听话的小宫女好,你这样矫情的最讨厌,你老实说,到底为什么把琴沉了?」
岚琪推开他的手,只管黏糊糊地贴身上去,可是一靠在玄烨怀里心就松下来,安逸地笑着:「反正就是臣妾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