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宫里这么些年挣下脸面的,香月绿珠她们几个嘴硬才挨打的,奴婢一下都没挨,就是在那里不见天日,折腾累了。」
「都是我害你们的。」岚琪说着眼眶湿润,可环春竟也哭了,反安慰她,「您怎能说这样的话,若下的不是迷药是毒药,您就此去了,奴婢们也不要活了。您在屋子里好好的,汤药都是经奴婢们的手,自然是我们的责任。」
「说到底,是那些人的错。」岚琪晶莹的双眸里闪烁起锐利的光芒,神情亦变得严肃而坚强,「休想了,他们休想再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