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慢悠悠地笑了下,「小姑姑,怎么可能还有比你辈分都要高的人呢?」
刘粟儿是老来子,辈分高的吓人。
一到过年,家中小辈都是要向她下跪拜年,要压岁钱的。
刘粟儿也习惯了被比她年纪大的人喊小姑姑。
她有些不开心的嘟起嘴,「可是,他们都喊她小祖宗。」
她从来都没被人这么喊过。
女人一脸不以为意,「没事,你辈分更高,她见了你,怎么也得喊你一声姐姐。」
刘粟儿弯起眼,想要那个场面,她有些开心。
「侄女儿,那我们去找他们吧。」
虽说两家几乎不怎么联繫了,但到底没有彻底断了来往。
当年,最有希望被过继的,其实是他们家。可惜,最后大帅还是选择了刘屿的曾爷爷过继。
上了年纪的女人忍不住想,那时候她都还没出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知道,从此,他们两家人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过继过去的刘家成了嫡系,日子开始蒸蒸日上,现在更是成了沪市有名的富豪,资产过十一位数。
而他们这群旁支呢?几辈子过去了,依旧庸庸碌碌,平凡而卑微的活着。
想到这里,女人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年初八的下午,就在上山和下山中过去了。
刘宜宜一群人回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五点半。
等吃过晚饭,就已经六点了。
刘宜宜休息了一会儿,接着就雷打不动地开始了她的饭后小憩。
累到了的刘屿也很快去睡觉了。
【哥哥今天真的累到了!】
【呜呜呜,又是羡慕小祖宗的一天。】
【小祖宗上山:坐竹椅子。小祖宗下山:继续坐竹椅子。】
【可惜宋迴风回家了,不然我真的很好奇他此刻的状态。】
【哥哥都这么累了,宋迴风应该也累得不轻吧?】
被观众惦记的宋迴风此刻正在家里大快朵颐。
看到他这副像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宋母一脸埋汰地问,「你今天干嘛去了?活像是几天没吃饭了一样。」
宋母不知道宋迴风下午在做什么,但是他的妹妹知道。
宋妹妹主动回答说,「妈,哥哥今天一整个下午都在给人当担夫呢。」
当担夫?
宋母和宋父都一脸惊讶的看向自家儿子。
懒得连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的懒人儿子,居然去给人当担夫了?
谁啊?
宋迴风头也不抬地说,「你们不认识的。」
宋母啧了一声,「你说了我们不就认识了?」
宋迴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一脸认真地说,「是给我治病的人。她医术很好,目前已经初有成效。」
儿子能有什么病?只有那天生不行的病,一直是他们的心病。
宋氏夫妇一脸惊讶地面面相觑。
这一次灵魂出窍,刘宜宜发现自己没有在「狗主人」的家里,而是出现在了某个富丽堂皇的别墅里。
由此可见,特殊的不是那个屋子,而是,住在那件屋子里的人。
她一过来,就被吸引到了「狗主人」的身边。
察觉到刘宜宜过来的樊尧之动作微微一顿,接着不动声色的继续和面前的继兄寒暄。
今天这个日子比较特殊。
爷爷特意开口让他回家看看。
虽然樊尧之和家里人的关係很僵硬,但爷爷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他没打算在这里多待,只等吃完饭就离开。
不过樊家开饭的时间一向很晚,等他回家,估计都要十点了。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他最不耐烦的时候。
没想到今年,他的民国小甜鬼竟然过来了。
刘宜宜过来的时候,樊尧之正在和人聊天。
和他说话的这个人,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头髮上的髮蜡多的都快发光了。这人长得不差,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就是姿态过于高傲。
「尧之,你最近事业怎么样?要我说,做明星到底不够长久。」说完,他笑了下,说,「你还是和爸服个软,让爸给你安排个职位。」
樊尧之表情平淡,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直没怎么搭话。
一副随你说的样子。
这个男人继续说,「你也知道的,一开始,职位不可能给的高的。我身边倒是缺一个助理,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来我这,我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这里,刘宜宜也知道此人不善了。
明明是兄弟,结果一个只能给另一个当助理?还得靠那人发工资?
都是平等的兄弟关係,这人怎么搞的「狗主人」低他一头一样?
刘宜宜啧啧了两声,「姿态摆这么高有什么用?还不是一副短命相?」
短命相?
樊尧之没忍住心底的诧异,眉梢微挑。
他这个哥哥,每年至少体检三次,怕死的要命。
这样的人,竟然会是个短命的?
刘宜宜知道樊尧之不方便说话,难得善心大发,主动给他解释了一番,「他脸色其实很差的,『望闻问切』,他看上去,要比你那个助理要会玩的多了。」
「他的身体,亏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