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了一声,找到花京华脖子后头的那颗痣,深吻吮吸,吸出一个红彤彤的草莓才罢休:“朕先走了。”
花春点头,不好意思地干咳两声,眼睛瞟着旁边面壁思过的青袅。
当众亲热是可耻的,以前在公共场合看见卿卿我我的小情侣,她都恨不得拿个火把提桶汽油去。但是现在,她很想把汽油浇在自己身上,然后继续咧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