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所以压根没感觉。
贺长安担忧地看着花春:“娘娘要节哀顺变才是。”
“我不节哀!”花春呜咽:“我难受死了!”
宇文颉抿唇,看她哭得要喘不过气了,干脆一巴掌拍在她的后颈上。
世界安静了。
“您……”贺长安睁大眼,有些哭笑不得:“温柔些啊!”
“再让她哭下去,会岔气。”抱起人往龙辇上放,宇文颉问了一声:“那信上写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