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
白溯月站在装模作样的炎玉珃面前,直接问出了这样咄咄逼人的问题。
「你……父皇,这女子是什么人?」
炎玉珃的脸上,闪过一道淡淡的疑惑,没有直接回答白溯月的话,而是抬起头问着璟帝。
他依旧紧闭着双眼,像是无助的瞎子一样,身边还陪伴着不少下人。
他是装的,白溯月亲眼看到过炎玉珃睁开过双眼的模样。
白溯月很想撕开对方的伪装,可是也知道,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她所说的一切,也只是无用功罢了。
「别装了,白天,九华寺,才短短不过半日的时间,二皇子殿下就已经忘了我,还真是贵人多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