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娘和颜映柔来自同一个地方吗?
白溯月心中不敢确定,可那丝丝缕缕的怀疑,让她逐渐迷失了自己的心神。
「不管是换脸之术。还是剖腹之术。你娘都亲自做过,那时候我还小,看到她这些绝技之后,更是费尽心思的要拜她为师。只可惜她不收我!」
木清想到那时候,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娘只在山谷之中待了一年时间,只因为她的师父是我大哥的师弟。两人关係还不错,你娘那时候是跟着她师父一块来的。木仇那年还小,唯独我学到了她的部分东西。只可惜没有全部学会!」
「那这些,是不是我娘的师父教给她的?」
白溯月可以确定,那时候她还没有出生。
那个阶段,应该是娘还没有发生事情的阶段。
「只可惜。木仇那时候刚刚记事,不然的话,现在能用出这些的。绝对不会只有我一个人!」
木清说着说着。多少有些感慨。
白溯月心中实在有些无奈,她娘竟然将这种能够起死回生的能力传给了木清而不是木仇。
真是可惜了。
木清的性格,绝对不会是一个善良的医者,就连救了自己的侄子还要跑到她这里来要好处,她也是无奈至极。
「我娘当初还真是识人不清,竟然将医术传给了你,哎!」
白溯月一声嘆息。
木清瞬间怒的直拍桌子:「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前辈面前这样说话,那是本前辈天赋异禀!」
白溯月不再搭理他。
「算了,本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这毛头丫头一般计较!」
木清轻轻嘆了口气,「现在能救你大嫂的人只有我,这才是重点,你知道吗?」
「可惜的是,大嫂是女子,那种事情,绝对不能让你来亲自动手!」
木清仿佛早就知道白溯月会这样说:「我从木仇那里知道,你在外伤上面十分有天赋,才短短没几天的时间你就可以做的像模像样,只要你给我三拜九叩,叫我一声师父,我立刻将这方面的东西交给你,让你亲自去救你的大嫂!」
木清思考了一遍,再次加了一句:「保证让你万无一失!」
这句话,像是给白溯月吃了一颗定心丸。
白溯月抬起头,凝视了木清半晌。
「你说的是真的?」
木清淡然一笑,嘴角缓缓扬了起来:「本前辈从来不说假话!」
白溯月没有丝毫犹豫的站起身,看了木清一眼,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收敛了起来。
老毒鬼是木仇的师父,木清是老毒鬼的弟弟,虽然对方表面上年轻,可却依旧是白溯月的长辈。
当年娘虽然将自己的医术传授给了老毒鬼,但对方却不是她母亲的弟子。
这样的关係……
白溯月简单的思考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的跪在了木清面前:「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倒是木清被吓了一跳,他原本没有想过高傲的白溯月会放下自尊来拜他为师,白溯月的这一拜,终究让他措手不及。
他先是愣了一下,眼神忽然变得浓重起来。
白溯月直接将手中的茶递到了木清面前。
平常这个吊儿郎当的木清,在这个时候,竟然变得异常凝重严肃起来。
轻轻的接过白溯月手中的茶,木清象征性的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你起来吧!」
白溯月重新动了动裙摆,站起身凝视着木清。
「师父,满意了吗?」
木清先是一本正经的,旋即露出一抹笑容来,「满意,当然满意,能够让天风国和南夜共同的公主,炎墨迟的女人给本前辈下跪,本前辈真是开心!」
白溯月没有理会木清的得意忘形,他应该好好的珍惜这一幕才对。
「既然如此,还请师父传授徒弟技艺!」
木清淡淡的喝了口茶:「好,每天晚上,你都过来后院吧,我会和莫夫人商量好,专门留下一个地方让我来教你那些东西,说好了,我只说这一次,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大可不用教你什么!」
木清还是那样吊儿郎当的模样,看了一眼天色之后,转身背着手从凉亭走了下去,逐渐的消失在了层层花圃的方向。
白溯月蹙了蹙眉,坐在原来的凉亭下方没动。
她用指尖沾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了一个字。
娘!
等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莫侯爷和炎墨迟都不见踪影。
留守在府中的一些人,瞬间坐不住了,就连莫夫人都有些心中发慌。
「月儿,你陪着我一块去宫里面看看可好?」
莫夫人随着几个丫鬟找到白溯月的住处,带着几分哀求的问道。
白溯月正担心不知道怎么进宫,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
坐着侯府的马车来到皇宫门前,侯夫人的身份,自然没有人赶来阻拦莫夫人。
白溯月随着莫夫人和几个丫鬟,正大光明的走进了皇宫之内,在几个小太监的带领下,留在了一个院子里。
「夫人,侯爷等人还在青龙殿之中商量大事,夫人暂时留在这里休息!」
宫人们都退了下去,只留下几个女眷留在这偌大的宫殿之内,莫夫人哪里坐的住,站在原地不断的来迴转悠着。
白溯月走上前,「夫人别急,如果有事情,咱们在宫中一定会第一个知道!」
「嗯,我也知道,只是这心里慌乱的很,只要一坐下就好似乱锅上的蚂蚁!」
莫夫人面容慈爱柔美,整个贤良淑德的典范,为人更是心地善良,周身上下全都是暖洋洋的气息。
白溯月觉得,木仇身上很大一部分气质,都是遗传自莫夫人的。
只是,这样的莫夫人,却让白溯月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