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瑟又气又笑,「那不也是你吗?你不会是在吃自己的醋吧?」
「呵呵。」白顾黔干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让萧瑟瑟彻底无语了。
心里疯狂吐槽:有时候觉得这些男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谁的醋都吃,比如凌詹就很不爽卢祁,结果到头来发现卢祁竟然和白诗璃真的有血缘关係,也不知道他们今后会怎么相处……
没想到,她刚提起卢祁这号人,白顾黔也正好把弄她的手指,想起来一件事。
语气幽幽地问:「戒指掉哪儿了?」
这次换萧瑟瑟感到心虚了:「好像是在……卢祁的诊所里……」
话音未落,指尖便觉得一紧,白顾黔捏着她的手霸道地说:「以后不许提他。」
「……为什么啊,明明当初是你自己让我跟他走的。」
白顾黔忽然眯了眯眼,没理都强行做出有理的样子:「我是让你跟凌詹走。」
提起这事,他就心慌意乱,整个计划中,唯一漏算的就是卢祁了,还差点害得萧瑟瑟失忆。
虽然之前嘴上说着无所谓,白顾黔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的,害怕萧瑟瑟失去记忆后就从此与自己形同陌路,以至于这段时间一直在失眠,萧瑟瑟出趟门他都紧张得不行,偷偷开车跟上,就怕她悄悄一走了之……
不过因为这件事,倒是给白顾黔心里埋下一个种子,夫妻之间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有什么说什么免得因思维差异造成误会。
好在他是幸运的,萧瑟瑟还是选择了原谅。让白顾黔天生匮乏的情感,除了喜欢和爱怜以外,对她又多了一种感激。
如果没有萧瑟瑟,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白盛华折磨致死,但因为答应了她要全身而退,那些仇恨都渐渐释怀了。
现在忽然发觉,以前自己执着的东西似乎都没什么意义,倒不如坐在这秋韆上,与她看一场日落。
恍然有种前面二十多年都白过了的感觉,恨不得与她早点相识,让自己的生命都被对方填满。
萧瑟瑟被白顾黔抱得有些踹不过气来,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你别抱这么紧。」
然而下一秒,却听到他闷闷的声音:「瑟瑟,我爱你。」
又是猝不及防的表白……
「嗯……」萧瑟瑟脸红起来。
「瑟瑟,我爱你。」他又重复道。
「……」
「瑟瑟,我爱你。」白顾黔再次重复……
「嗯,我知道了,你已经说了三遍了。」没人不喜欢听充满爱意的情话,萧瑟瑟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越来越能坦然接受。
「那你嫁给我吧。」
「……」
这是什么突然转折……萧瑟瑟抽了抽嘴角:「太快了吧,而且你还没到法定年龄呢……」
「唉……」白顾黔忽然重重一嘆,竟比刚才谈起往事的时候还更伤心似的。
萧瑟瑟被他愁眉苦脸的样子逗笑了,戳了戳他光洁的额头,假装遗憾道:「那看来短时间内还是做不了夫妻了。」
「做不了夫妻可以做金主和小白脸啊。」白顾黔笑着凑到她眼前,手掌不老实地在纤细的腰间捏了捏,揶揄道,「别人是金主爸爸,你是金主妈妈?」
提起妈妈,萧瑟瑟就回想起自己以前捏着还失忆的白顾黔的脸,想把他当儿子的事。
再看白顾黔此时的神情,分明就在调侃这事,白皙的脸蛋顿时飘起了绯红色:「你噁心!」
「我噁心?那你说说,当初是谁先乱认儿子的?」
白顾黔嘴上说着话,动作也不停,上半身逐渐压向萧瑟瑟,一手抓住秋韆绳,一手撑在椅背上,将娇小的女人困在身下。
萧瑟瑟很窘迫,无所适从地皱起眉:「那个时候还以为你再也恢復不了记忆了,就一直把你当做小孩子看待嘛。」
这个答案让白顾黔很满意,咧嘴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这还是萧瑟瑟第一次见他这么开怀大笑,愣了一秒,紧接着就听他俯下/身在自己耳边道:「没关係,我恢復记忆了也可以赔你一个儿子。」
「……」刚开始听到,萧瑟瑟还没领悟到这句话的意思,错愕了一小会儿,反应过来后,脸又再次红了起来,比刚才的淡粉色又深了一层,透出艷丽的霞绯色,下垂的眼角微红,整个人显得天真又魅惑。
佳人在怀、云娇雨怯,白顾黔心臟像装了一颗定时炸/弹,嘭嘭嘭急跳起来,心里想着,今天就是如来佛祖在场也肯定把持不住。
趁萧瑟瑟没反应过来,低下头朝她嫣红的唇瓣上袭去。
比起之前的情急,这次他十分控制力度,温柔轻舐、舌尖轻触,等萧瑟瑟不再抗拒,才开启更生猛的进攻。
萧瑟瑟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全程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等她回过神来,白顾黔的手已经沿着她衣服的下摆神了进去……
「你、你把手拿出来……」萧瑟瑟羞得不行,感觉今天下午就把自己前面二十年的羞耻心都用完了。
白顾黔还未从刚才的亲密中醒过神来,眼尾染上了桃花色,像喝醉了一样。
嘴上却坦然地问:「为什么要拿出来?」
「为什么接吻要摸来摸去的?」萧瑟瑟也十分不理解。
白顾黔表情不变:「要摸的,所有情侣都会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