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不见都晓得殿下最厉害,殿下可是战神吶,百姓们都拥戴殿下。」云莺的好话似乎不用银子一样的往外涌,厚着脸皮夸讚。
「殿下对莺莺最好啦。」
「莺莺遇到殿下就是最大的福气。」
「殿下疼疼莺莺嘛……」
撒娇卖萌耍赖云莺都用上了,凭藉她的软磨硬泡,终于磨得裴烬鬆口,心情愉悦,笑着应下,「明日让杨福去办此事。」
「莺莺也想去,毕竟是我想开铺子,还得我自个看看。」
「也可,但不许在外边待太久,明日你不是得准备后日进宫事宜?」
「对喔,」莺莺忽然想起来了,事儿太多,她办了这件忘了那件,还是入宫更为重要,理所当然道:「那殿下让杨总管大后日去办吧。」
「嗯哼,你倒是使唤起本王来了,胆子越来越肥了,谁教的你?」裴烬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犹如柳条攥在手中。
云莺眼含秋波,明眸善睐,就这么望着裴烬,「殿下教的,是殿下让莺莺越来越大胆了。」
她从前多怕裴烬,如今却能坐在他腿上,环着他的脖颈,说出这样的话,是殿下一点点的纵容,虽然殿下偶尔也很凶,让云莺怕的很,但大多数时候,殿下还是很好说话的。
裴烬听到这话笑了,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心满意足,「说的好,莺莺想要天上的月亮,本王也能纵着你,只要莺莺永远陪着我。」
前世错过的那辈子,裴烬要用今生来偿还,一生当作两世用。
可裴烬日后得知是他为莺莺出谋划策攒下的银钱给了她胆子离开,硬生生将陪伴了他多年的玉扳指碾碎。
「莺莺哪也不去,就陪着殿下。」云莺软软的依靠在裴烬怀里,莺啼婉转,这样的讨好撒娇,即便是要裴烬的命,他也会给。
「莺莺甚乖,明日你将开铺子之事详尽写下,明晚本王为你瞧瞧,近些日子事忙,本王无暇待在府里,你有些事做也好。」裴烬的指腹摩挲着她的面颊,比上好的绸缎还要柔软细腻,爱不释手。
云莺十分上道的关怀,「那殿下要注意身子,明日莺莺为殿下炖补汤。」
裴烬抬眸,「这是谢礼吗?」
「殿下想要何种谢礼,莺莺整个人都是殿下的,殿下想要如何都可以。」即便殿下不帮她,想要如何云莺也是无法阻止的。
裴烬垂眸沉思,想起前世去东宫时,裴澄特意唤她来献舞,曼妙舞姿,深入脑海。
「本王似乎从未见过莺莺舞姿,事成之日,莺莺可愿为本王舞一曲?」
第59章 【第二更】莺莺可是本王……
云莺不曾想到他竟是想看她跳舞,「莺莺虽学过舞曲,但不算精通,怕让殿下见笑。」
云莺最擅长的琴技殿下已见识过了,比起琴技,舞姿大概只得一半。
裴烬指尖在她玉肩上跳跃,「莺莺若是愿意,本王可满足你一个心愿,可好?」
前世那曲舞,是他见莺莺的最后一面,再见,已是尸骨无存,既如此,不如便从那时捡起。
那日他曾想过带莺莺走,可莺莺却说心仪裴澄,这也是为何初见莺莺时对她冷着脸,她心仪的人生生害死了她,她死前可曾后悔过?
若是早知裴澄如此狠毒,当时他就该狠心带走她,管她心仪谁,只要留在他身边便是。
一如此生,无论莺莺是否愿意,裴烬都不会放她离开,留在他身边,哪怕是同床异梦也好。
不过此生她尚未见过裴澄,兴许事有转机也未可知。
「果真?任何心愿都可以提吗?」云莺有些惊喜。
「除去想离开本王,任何心愿皆可。」
莺莺,只有这一条,只要你不离开,皇后之位,我亦可双手奉上。
云莺摇了摇头,「莺莺从未想过离开殿下,莺莺想要银筝,殿下能将她从扬州带来上京吗?」
既然殿下允她开办药膳食肆,她就得有一个信得过的人託付,而银筝是这个世上她唯一信得过之人。
她不能将食肆之事交给殿下办,这样殿下便会晓得她手上有多少银钱,虽说殿下也将私产交予她打理,但到底云莺做不到将自己的底牌全部亮给殿下看。
届时银筝若能到上京,她便在外头给银筝买个小宅子住下,与王府无关,只当是她聘请银筝看顾食肆。
虽说想起殿下要迎娶正妃,会面对诸多困境,但两相比较,她还是舍不下银筝,芳菲苑的婢女都很好,凝玉等人也全心全意为她办事,可到底银筝才是跟随了她多年之人,如今她也算是锦衣玉食,她也想让银筝来过好日子。
「只是如此?你对那个丫鬟倒是惦记。」回京之前便说想带她离开,如今又提起。
云莺抿了抿唇,小声解释,「殿下,银筝对于莺莺来说,便如同方定对于殿下而言,银筝陪伴了我许多年,我舍不下她。」
裴烬眉梢轻挑,「那是她重要,还是本王重要?」
「自然是殿下重要,殿下是莺莺的夫君,是最重要的人。」
云莺也算是了解秦王了,谁也不能比他在云莺心里重要,十分霸道,即便是不重要,云莺也得说是最重要之人。
说起来,殿下似乎多次提到不许她离开,如今她入了王府,还能去哪吗?似乎别无去处了,殿下为何还如此担忧她会离开。
偶尔想想,殿下心中似乎将她看的极为重要,云莺着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