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轻笑,「和理髮店差不多,周队学过?」
「想多了。」周南荀拧开水冲洗掉泡沫,再拿毛巾包裹住长发,牵着徐澄往客厅走。
徐澄顿步不前,「还没吹呢。」
「来外面吹。」
「掉头发。」
「我收拾。」
听到这话徐澄才握着周南荀的手跟他出去,到客厅她坐沙发上说:「周队,有何指示?」
「躺下。」
徐澄解开头上包裹的毛巾,擦着发梢水珠,「躺下怎么吹?」
周南荀坐在沙发边沿,支起一条腿,铺上干净的毛巾给徐澄枕着,手上拿起吹风筒,对着她的长发,从前额头往后吹,边吹边用手指插.进髮丝里抖顺。
徐澄枕着周南荀的腿,头仰着,视线正对他冷削的下颚,有一圈刚长出不久的青色胡茬,她抬手摸摸,像排硬硬的小钢针,轻轻扎着指腹,疼中带痒。
她摸了一次,又摸一次,有点上瘾。
吹风机的响声停住,那双游走在头上的大掌骤然钳住她手腕,唇不由分说地覆她唇上啄了口,警告道:「老实点。」
「该老实的人是周队吧?」徐澄反驳。
周南荀:「......」
徐澄手臂向上勾住他脖子往下压。
她仰着头,他低下来,视线相撞,清黑的瞳仁里映着她。
徐澄没由来地笑了。
周南荀在她额头上印了口,轻下声,「还没吹干,乖!」
吹干头发,周南荀收起吹风机放一旁,问:「孙瑶情况最近怎么样?」
「对抗抑郁症是个长期的过程,不过有好转,今天和我讲了许多心里话。」
「有变化就是好的。」周南荀摸着徐澄长发说,「接下来什么打算?」
「先剪辑两期,放在网上试试。」
「钱还够吗?」
徐澄逗他,「不够你还有?」
周南荀坦诚说:「没了,但是我可以想办法。」
「没请专业团队,我的钱够用。」徐澄翻身,换了个姿势,抬高双臂抱着他腰,「上学时我拿到了心理咨询师的证,想在初弦诊所,挂个咨询热线,给县里有这方面困扰的人一个倾泻口。」
周南荀没说话。
「不行?」徐澄问。
「宝宝。」周南荀抓着她双手臂从腰间拿开,「平着躺,别这个姿势抱我。
徐澄不听话,手又搂上去,「这个姿势怎么了?」
周南荀不说。
她手指勾着他衣角挑起,「怎么样嘛?」
逼得没办法,周南荀说:「起反应。」
徐澄登时鬆开手,从沙发弹坐起,乖巧的坐着,老实了。
「纸老虎。」周南荀笑着说。
「你也是。」徐澄加大音量提示,「忘了洗澡那次?」
周南荀徒然侧身,将徐澄按进沙发里,唇似有似无地擦过她唇边,「那时候我们没有任何关係,我当然不敢。」
明明再聊别的,莫名其妙变成这样,徐澄心剧烈跳着,手指抓着沙发边沿,不敢直视他,「如果、如果你想——」
周南荀低笑了声,「想什么?」
徐澄:「你别明知故问。」
「不想。」周南荀敛了笑,「别怕。」
徐澄紧绷的神经放鬆了,同时又有失落。
若他过于积极,满脑子只有那一件事,她会不开心,可他说不想,她也不开心。
徐澄推开周南荀,隔出界限,不说话。
察觉出她的彆扭,周南荀笑了笑,聊起之前的话题。,「能赚钱的壮年都在外地,县里多是些老弱病残幼,他们没能力支付心理咨询费。」
「不收费。」徐澄虽然有证,但实际工作经验少,本就没打算收费。
「那要在牌子上,标明免费热线,不然没人敢打。」周南荀提议,「这事交给我吧。」
第二天周南荀发给徐澄一张海报,【可以吗?有需要改的地方没?】
海报设计非常精緻,超乎徐澄意料,设计上没有需要更改的地方,【电话号码写错了】
Znx:【别用原来的手机号,有可能被骚扰】
县里不少孙游那种文化不高,整天游手好閒的男人,若他们知道电话背后是个声线甜美的女性,指不定要打多少骚扰电话。
周南荀做事方方面面都会考虑得很仔细,即便造不成实际伤害,他也不愿徐澄听那些污言秽语。
这事徐澄提前和初弦沟通过,拿到海报后,她第一时间去诊所,将海报贴在诊所门上。
几天后,周南荀下班问:「怎么样?」
徐澄摊手,「没人打。」
「县里年轻人少,对这方面了解不足,慢慢来。」今天下班早,有时间一起吃饭,周南荀问,「晚饭想吃什么?」
「吃你做的。」徐澄随口说。
「不好吃。」
「就要吃。」
周南荀望着她,宠溺地笑了声,「好。」
买菜回来,周南荀一个人在厨房忙。
徐澄去帮忙被轰出来,无事可做,徐澄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一个半小时过去,周南荀从厨房出来,对她招手,「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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