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盯着视频，表情严肃，「有时候觉得听懂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没听懂……」
顾凉失笑道：「那就是没听懂。」
棠棠烦恼的抿了抿唇，而后颇为惆怅的嘆了口气，将视频进度条往前调，似乎打算把刚才那段重听一遍。
「为什么会喜欢物理？」顾凉问她。
「算不上喜欢吧……」棠棠看着视频，喃喃说道，「就是会好奇，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存在。」
顾凉微笑着说：「听起来挺深奥的，也许可以多了解些生物方面的知识，细胞分裂和生物进化这一类。」
她摇了摇头，放下平板电脑，对顾凉说：「你看，提起神鬼妖怪的时候，因为没有亲眼见过，所以大家从来不相信，可是他们也没见过电子、原子、离子、分子，却对这些东西的存在深信不疑，真的很奇怪啊。」
「大概是因为……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科学家利用某些仪器或公式，证明它们确实存在，进一步让所有人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顾凉说道，「而对于神鬼妖怪，我们一直缺乏正确的方式和途径去感知它们的存在。」
棠棠歪着头，垂下眼帘，像是若有所思。
顾凉觉得有趣，她的小脑袋瓜子里，每天都在思考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棠棠突然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很认真的问道：「你现在感知到我了没？」
顾凉：「……」
……
嗯……
感知到了。
一隻手刚好包住，很软。
第1439章 好乖
这天顾凉要去公司，棠棠又闹着要跟他一起去。
她学习的时候挺消停的，不学习了就各种无聊，见顾凉每天早出晚归，怀疑他在外面独自享乐，居然不带她一起，真是过分！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要去！」
「你去了只会更无聊。」顾凉既无奈又头疼，「我去公司是开会，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风度翩翩从容自若的顾氏家主，遇到这般胡搅蛮缠的人，也只能像个老妈子，苦口婆心的劝。
不然怎么办？
打她？细皮嫩肉的下不了手。
骂她？他未必能骂得过。
何况还指望着她给自己治病。
总之，这就是个小祖宗，惹不起啊惹不起。
顾凉说：「我给你下载几个学习app，等公司的事忙完了，我带你出去玩。」
「没意思！」棠棠噘着嘴，很不乐意，「来来回回都是那些东西，越学越难，不想学！」
顾凉心里那个感慨啊……原来这货一直以来只学简单的，和感兴趣的，难怪进阶如此之快。
「你不是喜欢物理吗？其实网络上很多物理资料都是英文编着的，如果学好英文，以后查起资料会方便很多。」
他下载了两三个英语入门的app，递到她面前：「先试试看，如果觉得难就算了。」
现在这些app软体，教的怎么样不清楚，反正动画特效是一个比一个生动活泼。
棠棠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好歹是个新鲜东西，总算让她暂时歇了去公司的念头。
顾凉到公司后照例是出席大小会议、处理事务，偶有閒暇时，问了问雁塔山的案子，警方还在追查中。
线索不多，尸体的真实身份至今没有查出来。
顾凉也无从确定，目击者看到的黑色蛛网，和他手臂上的是否是同一种东西。
凡事总该有个缘故。
好比有些人得了绝症，首先想的，是怎么活命。解决了怎么活命的问题，再开始琢磨自己为什么得这个病，找出病因，以后也好有所防范。
傍晚时分，心事重重的顾凉回到别墅。
汽车将将停稳，便见棠棠穿着一身薄荷蓝的连衣裙跑出来，兴高采烈的喊他：「顾凉！顾凉！」
连衣裙的裙摆很大，飘扬起来像蝴蝶的翅膀，单薄又轻盈。
顾凉走下车，她正好扑进他怀里，仰起小脸，期待与雀跃的看着他，「你快考考我，考考我呗！」
顾凉笑问：「考什么？」
「英文呀。」
「哦，今天都学了什么？」他揽着她的肩，一边说话，一边往里走。
棠棠说：「学了从1数到10，还学了好多单词，还有还有，名词复数要加s！」
顾凉笑笑，觉得她像自己的开心果，倒是把她早上缠着自己要去公司的那股烦人劲儿给忘了。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佣人端来切好的水果。
棠棠指着水果盘里的橙子说：「orange！」
学习态度这么认真，应该得到夸奖，顾凉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好乖。」
棠棠微怔，看他的眼神不知怎么有些迷茫。
不等顾凉出声问，她抿了抿唇蹭到他身边，坐到他腿上，脸也贴着他的肩窝，紧紧挨着，很依恋的样子。
「怎么了？」顾凉低声问。
她没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腕，然后放在她自己的头顶上。
顾凉大约懂了她的意思，又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嗯……好乖。」
棠棠乖巧的蜷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声音很轻很轻：「我喜欢这样……会很舒服……」
第1440章 舒服舒服
想要被人夸奖。
想要被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