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絮点了点头,「絮儿谨记母后教诲。」
瞿太后就此打住,转头又去抚摸小孙女,严肃的脸立马被慈祥的笑容取代,「滟儿性子活泼爱笑,一看就像你,哀家真是喜欢得紧。潋儿瞧着就像他父王,闷葫芦一个。」
柳轻絮瞧着儿子那半眯着眼懒洋洋的样子,心里腹诽着,巳爷冷酷是冷酷,可私下也有热情似火的时候,儿子出生到现在,就没见他对谁笑过,比他老子还傲娇!
当天夜里,巳爷没回府。
柳轻絮没问朝廷里的事,但想也知道是如何一番忙乱。第二天,她就同瞿太后商议,搬去宫里。
瞿太后自是欢喜不已。
这次,柳轻絮让景胜和秀姑也一同搬去了宫里,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家巳爷一时半会儿清閒不了。
瞿太后回了宫才知道燕辰豪受伤的事,急得就要去辰阳宫看儿子。
好在吕芷泉听说他们回宫及时过来,拦住了瞿太后。
「芷泉,皇帝怎样了?御医说他昏迷了好几日,他现在可醒了?」瞿太后抓着吕芷泉焦急的问道。
「太后,您别着急,皇上已经苏醒了,他听说您回了宫,特意让臣妾过来,就是不想您担心。」吕芷泉扶着她往凤榻去。
瞿太后回到凤榻上,看着她眼睑下浮出的淡淡青色,心疼道,「芷泉,让你操心了。」
吕芷泉赶紧摇头,「太后,您别这样说,臣妾没有操心什么,相反的,您出事时臣妾什么都做不了,臣妾很是愧疚……」
瞿太后拍着她的手背,「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哀家无恙,现在只希望皇上能儘快痊癒。」看着她高耸的肚子,心疼道,「你也别太累,该让宫人去做的便让宫人去做,别自个儿逞强,知道吗?」
「太后您放心,臣妾会照顾好自己的。」吕芷泉恭顺的点头。
「小嫂子,你别尽站着,坐下说话吧。」柳轻絮扶她在床头边的绣墩坐下。
「才几日,轻絮你又瘦了。」吕芷泉看着她,满眼都是心疼,「这阵子你们才是最辛苦的,一会儿让御膳房多做些,让你和瑧王好好补补。」
「好,听小嫂子安排。」柳轻絮笑着应道。
看她们如手足姐妹般自然又和睦,瞿太后一脸欣慰,说道,「你们也好阵子没见面了,去外面好好叙叙。这里有潋儿和滟儿陪着哀家,哀家不会闷着的。」
柳轻絮和吕芷泉相视一笑,同时向她福身。
对于外面的情况,吕芷泉知道一些,但并不详尽。一出瞿太后寝室,她就拉着柳轻絮问各种细节。
柳轻絮也详细讲给了她听。
吕芷泉只是认真听,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点也是柳轻絮极为佩服她的地方。对燕家的人和事,从来没听她妄加指责和指画过。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在皇上心中的份量,她要说句话,谁敢当耳旁风?
别的妃子只要一点点圣宠,那眼睛绝对会长头顶上去,别说搬弄是非了,杀人不见血都有可能。她倒好,啥也不说,有啥都自己闷着消化。
「那舞毒真是狡猾!如今他逃窜在外,不知还要害多少人!」
「是啊!」柳轻絮嘆气,「虽说我们毁了他的巢穴,可是长生不老药对术士来说太有吸引力了,他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这个巢穴没了,说不定他又在别处建巢穴,一旦他捲土重来,又有数不清的人要遭他毒害!」
「就没一点办法找到他吗?大王爷和二王爷既然能救太后,说明他们有悔改之心,何不从他们身上着手,让他们帮着寻找舞毒?」吕芷泉揪心的说道。
「这……」柳轻絮不禁纠结起来。
「怎么了?是他们不愿配合吗?」吕芷泉见她神色不对,又赶紧问道。
「小嫂子,你别担心,舞毒是肯定要抓的,就算大王爷和二王爷不配合,我们也会想尽办法查出舞毒的踪迹。」柳轻絮赶紧转移话题,轻轻抚着她肚子,笑说道,「你呀,只管好好养胎,别的事就交给我们去做吧!」
不是她不愿意告诉吕芷泉,而是二王爷提的要求太那个了。
说多了,真叫人误会!
「王妃,王爷来了!」一旁的秀姑突然出声。
柳轻絮抬眼望去,瞧着朝她们走来的男人,笑问道,「不是说挺忙的吗?」
燕巳渊抿着唇没说话。
吕芷泉很识趣,「我出来许久,该回辰阳宫了。」
燕巳渊朝她点了点头,算是送她。
等吕芷泉带着宫人离开紫宸宫后,柳轻絮瞧着巳爷那黑沉沉的俊脸,没好气的问道,「一来就摆脸色?瞧,把小嫂子都吓跑了!」
燕巳渊微眯着眸子盯着她,「见过他们了?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柳轻絮白眼都懒得翻了。
不信余辉没告诉他!
都知道了,还要问她,这不就是没事找事嘛!
不过有件事余辉一定不知道,遂她赶紧拉着他回明月殿。
将燕容泰要传授她驭蛇术的事告诉了他。
听完,巳爷眸光寒飕飕的盯着她,问道,「他的条件?」
柳轻絮『嘿嘿』笑道,「他要你陪他三天。」
闻言,巳爷薄唇微勾,「是吗?」
「阿巳,为了驭蛇术,只能委屈你几日了。我这就差人准备些好酒,免得你们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