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在意劲儿激怒了顾谦,顾谦瞥着狠劲儿把杯子里的水泼在了顾津南脸上,几片茶叶挂在他脸上,让顾津南看起来狼狈至极。
「你认清你自己,顾家还轮不到你做主。」顾谦咆哮道。
顾津南把脸上的茶叶一点点拿掉,烟扔在地上,踩灭,再抬头,他那副玩世不恭的眼神如刀,泛着嗜血寒光,声音冰冷,「我说了我不去,你放心,你只要没进棺材,顾家就永远是你说了算。」
「混帐东西。」顾谦像是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盯着顾津南,眼珠浑浊。
顾津南轻笑,眼底的放荡不羁意味又涌上来,「别生气,会影响精子质量,你最近不是在找人帮你生二胎?」
顾谦脸上挂不住,「你调查我?」
顾津南把玩着打火机,忍住一把烧掉这充满痛苦回忆别墅的衝动,「你小老婆把电话打到我那里去了,说是让我上她一次,生个孙子给你当儿子。」
「你……」顾谦猛地咳嗽起来,老脸通红。
顾津南嘆了口气,两步走过去,给顾谦拍背帮他顺气。
等顾谦安静下来,顾津南淡淡道:「你拼几胎都可以,你把我从顾家族谱除去我也没意见,你那些财产、我姥爷的财产,我都没兴趣,我呢,就想做一个废物,像小时候那样的废物,所以都别干涉我的生活,谁都不行。」
「你说什么混帐话,我生你就是让你当废物的?一个大男人连基本的责任都扛不起来?」
顾津南忽地笑了,「别急,你的财产,我姥爷家的财产,你们生前尽情挥霍,挥霍完的剩下的我会帮你们打理好,只增不减,走了。」
他走了两步顿住,回头对顾谦说:「有空去医院检查下身体,毕竟我只有你一个爹。」
这话被顾谦理解成顾津南在嘲笑自己当年被抛弃的事情,他又横着脸怒骂起来。
顾津南窝回到公寓,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里,他想到了许多从前的事情,想到了他像野狗一样被人撵过来撵过去的日子,想到了他一遍遍被带去医院做DNA的日子,心臟像是被钝刀来回的拉扯着,疼的他不敢重呼吸。
在本该被爱意包围的童年,他却过着空荡荡的日子。
再后来,被犬马声色的场所激起的丁点存在感,让他在人群中更孤独。
「忙完了没?我在医学院门口。」
接到任子旭电话时,顾津南睡的迷迷糊糊,双眼皮摺痕很深,声音有点沙哑,「有事?」
「什么叫有事?不是约好了一块去吃饭?」
顾津南捏了捏眉心,「哦,你们去吧,我不去了,随便点,我请客。」
任子旭把手机推给夏里,「你给他说。」
夏里拿着任子旭的手机像拿烫手山芋一样,她红着脸说:「顾津南,我是夏里,那个……你忙完了吗?我们三个在医学院门口等你呢。」
夏里声音软糯,是那种自然的甜,像山里的泉水,让他心头的怒火褪去了几分。
对面传来的只有顾津南淡淡的呼吸声,夏里举着电话,神经紧绷,怕漏掉他说的话,又怕他不耐烦挂掉电话,她就等着他回答,没有催促。
过了一会儿,顾津南坐起来,声音低沉,「发个地址,我随后到。」
四人吃的火锅,夏里和柒时宜坐一个沙发,顾津南和任子旭坐她俩对。
夏里把菜单递给顾津南,「锅底暂定的是麻辣和番茄锅,我们勾了一部分菜,你看你吃什么?」
「嗯,谢谢。」顾津南低头看菜单。
他今天穿的单薄,黑色衝锋衣加上黑色裤子,衝锋衣拉链没有拉到顶部,露出里面的毛衣,凸起的不规则喉结上下滑动着,下颌线流畅的不像话,优越的眉眼间夹杂着冷气。
夏里不敢多看,低头象征性地抿水,满脑子都是他怎么不开心了。
柒时宜拿菜单拍了下任子旭,「你踢到我了。」
任子旭:「不好意思,腿太长了。」
柒时宜:「……不要脸。」
顾津南挑眉,瞥了柒时宜一眼,「他确实不要脸。」
柒时宜:「酒量也差,你是怎么忍受他跟你在一起的?」
顾津南在菜单上随便勾了几下,递给了服务员,「他脸皮厚啊,会死缠烂打啊。」
任子旭:「滚。」
夏里桌子底下的腿不小心碰到顾津南的腿,她又脸红,有些茫然地看着顾津南,「不好意思啊。」
顾津南支着下巴,慵懒地看着夏里,就地取材,「没关係,你腿长。」
「……」
夏里尴尬地抿了口水。
柒时宜搂着夏里,炫耀道:「我闺蜜不仅腿长,学习也好,今天的比赛全校第一,要代表咱们学校参加ICC比赛呢,而且她脾气也好,长得也好看,好多人追呢。」
夏里被柒时宜夸的脸又红了,身体的温度也跟着上来,她脱了大衣放在身后,紧身打底衫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头顶的灯光垂落下来,她皮肤白的像是过度曝光一样。
「别听她胡说,没有的事情。」夏里余光一直在瞄着顾津南。
任子旭问:「那夏里有看上眼的男生吗?」
柒时宜:「她有个暗恋的男生,喜欢的不得了。」
夏里伸手掐柒时宜的大腿,示意她别说了。
任子旭来了兴致,偏头看顾津南一眼,又把视线转到夏里这,「快说说,暗恋哪个男生,让津南帮你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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