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纯粹是好奇,真的纯粹是好奇,而且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就回忆了一下两人一起时候的情形,然后自己模拟了一下。
然后就……
两人四目相对,许倾城感觉空气都停了。
她想放个雷把自己轰了。
声音都发颤,「你,你怎么进来的?」
男人清了清嗓子,他也没料到竟然能看到如此销魂的一幕,看的人血脉贲张。
他声音有些哑,「进来的刚好是时候。」观赏了整场。
许倾城匆匆就抓了浴巾把自己裹起来,手臂活动不便,没那么利索。
傅靖霆走过去,将浴巾围在她身上,塞的结实,确保不会掉。
可他做完这些却没着急离开,问她,「怎么不继续了?我还没看够。」
「不要脸。」
她骂。
他眉角一挑。
许倾城才发觉她这话更像是骂她自己。
呜呜呜。
看她想原地爆炸了,傅靖霆突然笑起来,问她。「需要代劳吗?」
「不需要。」
她回的热气腾腾又咬牙切齿。
傅靖霆手指在她肩膀上轻敲了下,「伤筋动骨一百天,别不注意。」
「呃……」许倾城红着脸转移话题,「段恆说安排了护工,怎么没见到人?我想洗头,痒死了。」
仰躺在电动的按摩洗头床上,这酒店真不愧是主打服务至上,只有你提不出的需要,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傅靖霆一个电话过去说受伤洗头不方便,这设备就给送过来了。
他手法实在不算专业,偶尔手指勾住她头髮拽的头皮都要扯下来,但是好在按摩的还挺舒服,一点没有牵动到她伤处。
最最主要的是脸还挺帅,她这样仰头望过去,也觉得这男人的脸完全没有死角,下颌线棱角分明每一寸都在切割女人的眼睛。
许倾城享受着他的服务,突然很是艷羡,「不知道哪个女人能享受到傅少的终极服务,真是让人羡慕。」
第42章 没人敢娶她
傅靖霆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你在说你自己?」
脸上有水流,许倾城半睁开一隻眼,「开什么玩笑,你又不会娶我,我说你未来妻子。」
她嘴角含笑,一派自然,也全然没有将两人之间的纠缠看的过重。
这女人通透又懂事,交往起来倒是省劲的很。
傅靖霆看着她的眼,「你倒是看的明白。」
兜头一条毛巾罩下来,包住她的头髮,男人手掌托住她的后背帮她蓄力起身,动作随意又妥帖。
许倾城起身,洁白的毛巾下,她一手抬起来胡乱擦着自己的发。
有些话,心里明白和说出来后再确定终究还是不太一样,倒不至于心情大起大落,但不可否认的是多多少少有点儿影响。
有点点失落。
许倾城这阵子的路一直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从未能坦坦荡荡的规划自己的未来,而现实也从不给她机会。
可傅靖霆这样的人,不一样,他有足够的资本、能力以及时间去筹谋自己未来最好的路。
无论是事业,家庭还是个人。
羡慕吧,羡慕。
可终究不是自己。
差距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
一双手掌突然按在她的头上,擦拭的过程算不得温柔,没一会儿就被抽走。
她一瞬间的恍惚嘆息还未及收拾干净,就全落在了他的眼底。
「想什么?」
傅靖霆用手指帮她顺了顺头髮,敷衍的让许倾城直皱眉。
她干脆自己拿了梳子梳头,她的头髮烫了大卷,随着她的动作,被扯开又自然回卷,在她后背与胸前荡漾出一圈圈的涟漪。
空气中都是洗髮水的味道,香气一缕缕只往鼻子里钻,渗入肌肤,扎进去,再拔不出来。
「想你大婚的时候我要不要随礼。」许倾城边顺着发尾,边俏皮的眨了下眼睛,「如果我结婚,你要是去随礼,我老公肯定会不舒服。所以,还是算了吧。」
一想到她哪天挽着别的男人手臂结婚宣誓,想着她也会在其他男人身下绽放,傅靖霆就有点儿生理性不适应。
他直插要害,抓住问题本质,「你想的倒是够久,你这样的,谁敢娶你。盛世可不是个好填的坑。」
是实话,不错。
可就是因为是实话,也忒伤人。
许倾城沉了半秒钟,突然皱了下鼻子,哼一声,「切,也许有人肯为我散尽千金,毕竟我还是有颜值的。」
傅靖霆正要开电视,也完全没注意到她语气里一点点的不自然,继续,「可以。你保持住,等到你白髮苍老那一天还能有这副模样。」
许倾城控制不住,手里的梳子直接就衝着他丢了过去。
猛地被砸中肩膀,傅靖霆回头,那边许倾城已经进了房间,门被她甩的很响。
许倾城被气到了。
她是不好嫁,但也不至于嫁不出去吧。
降一降标准,那也……应该会有合适的人吧。
好吧。
他说的是对的。很对。非常对。
盛世是个无底洞,如果她坚持保,那确实没人会脑残到因为美色而昏头。即便她降低条件也亦然。
更何况这美色不过区区几年,三十的不如二十的二十的不如十八的,男人,尤其是有钱的男人,可选择空间何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