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慕寒江这个人,说他是个灾星都不为过。
前世的蓝景悦,就是因为他而死的。
「孽缘啊。」
「青瑶你说什么?」蓝景悦问。
孟青瑶不知说什么,只苦苦一笑,「看比赛吧,待结束,我带你去找他,有什么话你们当面说。」
剑会已经结束,若是在不说,怕是没机会了。
「可是我。」
蓝景悦闭上眼,没有言语了,答案她自己知道,却又很纠结。
而台上,慕寒江与宇文家的已经开始交手了,能挺进决赛,这二人说明在各自的家族,都属于翘楚了。
不过很多人还是明白的,慕家的慕寒江,明显在这宇文家子弟之上,就算此刻缠斗的难分难舍。
但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寒江早已稳稳占据了上风,赢,根本就是时间问题。
慕家这边自然是胜券在握。
宇文家那边,则是各个急的跟什么似的,毕竟那可是他们『全村的希望』啊。
「师兄加油。」
「师兄,好,打倒他……」
「……」
「喂喂餵……你们宇文家要点脸好不好,瞎使什么劲呢,他明显不是我慕家的对手……」
慕家这边弟子,立刻不服气的回怼了回去。
「你慕家风大不怕闪了舌头,还没战到最后呢……」
「就是就是……」
「呵,还用战到最后,没看各家族长都已经闭目养神了吗?」
「你休要胡说……」
台上战的精彩,台下也喷的半点不落下风,正所谓不争馒头争口气,就算不敌,也不能让对方气焰太过嚣张了。
然而就在这时,台上随着二人的突然对决,慕寒江依旧面不改色。
但是宇文家的已经吐出了一口血,眼看就要不支。
「宇文师兄……」
以为宇文家弟子,落败不过转眼功夫了,甚至敲锣的人,已经缓缓将锣鼓支起来了,只等……
哪成想,已经被逼到擂台边缘的宇文家弟子,突然也从怀里摸出了一颗药,直接吞进了嘴里。
「什么情况……」
场下一片譁然,宇文家也嗑药!
宇文家弟子不禁看了眼自家的师长,就见师长面无表情,也不知是知不知情,还是,根本就是故意授意的?
「这有什么,慕家先吃药的,要说丢脸也是慕家先丢脸的,」下面宇文家的年轻弟子,不服气的道。
立刻引来符合,「没错,刚才慕云雪吃药都没取消资格,说明是准许的,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完全就是比烂嘛,谁不会。
那边,慕家的原本还想骂宇文家卑鄙的,不想听到这些言语,登时一个个都吃了粪似的,愣是憋不出个声来。
慕云翼脸上更是一红。
这哪里还是白石剑会,坑爹大会得了。
慕南歌一直坐在后面的位置,只冷笑摇头,颇有些幸灾乐祸,看看吧,这就是你们捧在手里,冰清玉洁的大小姐,真是丢人丢出三百里地了。
而抬上的宇文家子弟,含着最后的药劲,已经全力衝杀了上去,实力更是比之以前,成倍成倍的增长。
慕寒江像是也没预料到,甚至连挣扎都没怎么挣扎,人就被宇文家的直接打下了擂台。
并且在原地,连退数步,才堪堪稳住气息,可见这搏命一击有多狠。
「他……」
蓝景悦一急。
孟青瑶扶额,悄悄解释道:「他明显是自己要下台的,以他的能力,不可能这么干脆……」
慕寒江就没想赢,这药吃的,刚好是个认输的契机罢了。
他没想为慕家真心实意的出战。
「咚……」
锣鼓声响起,「落地算输,宇文家胜!」
「哇……」
宇文家那边瞬间沸腾了,欢呼着,就见台上,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弟子,直接抬下了台。
禹家那边,禹战与禹北成,半天才发出一声,古怪的哼笑,真特么的……日了狗了。
没错,今日的白石剑会,简直古古怪怪,仿佛台下比台上还精彩似的。
慕寒江确认自己输了以后,也没气馁,收起自己的兵刃,就缓缓朝慕家这边走去。
慕云翼怀着一肚子的怒火,正要发作。
就听慕寒江直接先开口截断道:「吃药的事,是慕家开的先例,你若要怪,就去问你妹妹吧……其实我也没想到,宇文家这么卑鄙。」
慕云翼先是 被堵的哑口无言,然后一听,下意识的就顺着慕寒江的话,恨恨道:「没错,禹家简直卑鄙无耻,下贱不要脸,居然吃药……」
慕寒江冷笑。
等一下,这么骂,不是连着慕云雪一块骂进去了吗?慕云翼一时气的语无伦次,而慕寒江已经转身走远了。
他甚至心里都有些感谢那宇文家弟子呢,这样的家族,若是胜了,实在噁心。
「下一场,继续。」
百里初阳只淡淡一语,他缓缓支着身子,双手放在下巴上,捧着自己英俊 的脸,到要看看,今日还有什么么蛾子没作完。
最后一场,也是今日最后的决赛场了。
君莫言再次生吸一口气,拿起自己的兵刃,小小的个子,像是个勇敢的武者,走到了擂台中央。
等待着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