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真的不出去说?不用提醒一下别人?如果他盯上别的老太太呢?多少,多少也得让大家防备点啊。」方巧嘴没忍住又说:「他手脚不老实,如果不提醒点,咱村老太太吃亏咋整?」
陈兰花也纠结啊,她说:「可是如果被他知道,盯着你不放咋整?」
方巧嘴:「啊这……」
怕啊!
一时间,两个人纠结极了。
同样纠结的,还有石秀桂啊。
石秀桂发誓,她也活了快五十年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离谱的事儿,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她怎么也没想到田大牛这厮是盯上自己了啊。
石秀桂哆哆嗦嗦的,琢磨这人是不行了之后变态成这样的,还是以前就这样,思来想去,觉得真是说不好。不过很快的,石秀桂就想到了一桩旧事。
这事儿是很多年前的,是关于田大牛的。
当初田大牛是因为偷东西被打成重伤的,但是明明是打人,却又重点招呼了他那个位置,所以也有一些说法,说是田大牛其实是勾搭了主家的女眷,所以才挨揍被报復的。
但是这个说法当时也不是很多人相信,因为主家是一个丁忧在家的小官儿。
而田大牛干活儿的地儿就是这家的别院,主家的女眷都没住在这边儿,只有一个寡居的老娘住在这边,当时田大牛才二十多,那老太太都五十来岁了。
总不能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去勾搭老太太吧?
所以这说法没人相信。
当时也有人猜测是不是哪个丫鬟是主家的相好,又被田大牛勾搭了。大家猜测的是这一出儿,但是又一想,也不对,如果真是有一个丫头能被主家看中,怎么会放在别院,这不合理啊。
所以,大家还是相信田大牛偷了东西的。
因为偷人很离谱。
但是现在石秀桂想起来,竟然觉得这事儿未必就不是这样。
这个田大牛,或许年轻的时候就稀罕岁数大的?
妈呀!
很有可能!
石秀桂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如何是好,如果让自己闺女兰妮子坑一坑他们,她是无所谓的,一个贪钱一个图色,谁也别说谁啊!
可是吧,这也太邪门了吧?
虽然田大牛也干不了啥,毕竟都不行了,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个事儿,石秀桂还是浑身都不对劲儿,她果然还是太正常了吗?以至于跟田大牛来往格格不入?
石秀桂陷入深深的沉思,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这恍惚生生的一直延续到了傍晚,兰妮子从外面回来,石秀桂看她的眼神儿,充满了同情。
是的,同情。
兰妮子年轻又如何,还没有她有魅力,她都能笼络住一个三十的小伙子啊。自家闺女竟然笼络不住。
直到这个时候,石秀桂才真的高兴起来,她觉得自己果然很行啊!
兰妮子:「娘,你咋了?怎么怪怪的?」
石秀桂:「……」
她犹豫了一下,说:「闺女啊,你啊,还有的学了。」
兰妮子:「?」
相比于兰妮子的迷茫,石秀桂没说什么,那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啊,不好说。
虽然一开始的反应是噁心震惊不可置信,但是她这人倒是适应的挺快,这都开始适应过来了,并且为之高兴了。倒是陈兰花他们还适应不了呢。
晚上吃饭都吃不下,让隔壁田大牛噁心的。
明明不关他们的事儿,只是看一个热闹,但是这热闹真是太噁心了。
「娘,你怎么不吃饭啊?」
陈兰花:「吃不下,我今天有点噁心。」
你说哈,如果是逃荒的时候知道这个秘密多好,她能噁心好几天,还能省了粮食了,现在倒是不用节省了,但是真的噁心啊!她给自己米饭分给了自家老头儿。
「咋了?大米饭都不吃了?不舒服的话去卫生所看看,小关大夫都在。」
田老头不放心的说。
陈兰花摇头:「我没事儿,没啥病,就是有点反胃。」
「哎对了,娘,我看到槐花了,她在路上徘徊,也不回家。不知道是不是怕田大牛打她……」
「呕!」陈兰花条件反射。
宋春梅吓了一跳:「哎妈呀,你咋了?要不要紧啊?这咋还想吐了?」
王山杏:「是不是吃啥没吃好啊?中午的韭菜不干净?」
陈兰花摇摇头:「没事儿,不是,我就是听不得田大牛,提到他就反胃。」
「啊?咋了?」
「他咋了?今天不是又闹了一场?」
「是不是还有啥后续啊?」
「这小子就会打媳妇儿,我看槐花是不敢回家的。」
……
家里几个人叽叽喳喳的,陈兰花这个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槐花搞事情,田大牛可怜了。就衝着田大牛这个德行,槐花搞多少事儿都太正常了,谁能受得了田大牛啊!
他们啊,真是知道的太少了。
这个时候陈兰花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她可是知道太多秘密了。妈呀,说出来吓死你们!
她深吸一口气,说:「你们啊,以后离田大牛远点,他们这对夫妻,你们也别靠近,那是一对颠公颠婆。」
田青松:「娘,你到底知道啥了啊?咋还保密?」
陈兰花:「不想说,怪噁心,赶紧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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