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红。
竹青以为今天秦公子一定又嫌她碍事,要她呆在府中。没想到小姐一把揪着她,
不准她离开小姐半步,有什么话要和秦公子说,却要她转达,明明秦公子就在面前吗,她纳闷了,
嘴对嘴后,不是小姐和秦公子更亲吗,怎么却象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三人坐了马车,来到秦氏药庄。
云映绿下了马车,一看,外面没有长龙啊!
秦论神秘兮兮地咧嘴一笑,领先走进店铺中。原来药庄腾出一间库房,改作病人候诊室。秦论针对上次人挤为患的现象,做了个改革。从现在起,逢九的前一天,药庄会售出二十
个号,一号仅限一人。多一个就挪到下个逢九的日子。这还了得吗,云映绿上次坐诊,已经在东阳城传遍了,女子们早盼着这次的看诊了。物以稀为贵,这一限号,号就值了钱。
秦氏药庄一个号是售十两纹银,可是黑市上,这号已被翻到了二百两银子一个号。
秦论知道这事,他闭闭眼,当不知,他要的就是这种炒作的效应,号越贵,秦氏药庄的名气就越大。
限了号,病了花了钱,待遇自然就不同了,不要在外面风吹日晒地站着。现在,病人们舒适地坐在候诊室里,有茶喝,有点心吃,多好!
这可能就是早期的VIP的雏形。
云映绿不知呀,她看到病人少,心里轻鬆了,今天不会象上次那么累,寻思着早点回府和杜子彬边赏月边商量对策。
诊疗的模式依旧,竹青在外面喊号,云映绿看诊,秦论写处方,药庄的伙计们抓药。
接连看了几个病人,云映绿觉得有些蹊跷了。今儿来看病的,并不是真正患上妇科病的女子,大部分是询问美容养颜的。什么怎样让吐气如兰、口气清新呀;怎样去掉身体异味,
让自己成为漂漂美人;怎样让蜡黄皮肤美白如玉呀……
其实细想一下,也不奇怪。肯花十两、百两银子买一个号的,哪个不是大户人家或者是以外貌作为职业的女子呢,她们在意的就是怎样越扮越靓。
这样的病人,开个美容方子,到一堆的花花糙糙,让她们回去泡泡、喝喝、吃吃就行了,不需要多大功夫,不到一个时辰,云映绿就看好了十多个。
快要结束时,云映绿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病人,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说近半年来月经延长,白带增多,左少腹有积块,胸胁胀满,辱房作胀。云映绿看看她脸色,蜡黄灰暗,象是
深受病痛的折磨。让她躺在卧榻上,给她检查了下。云映绿依自己临床几年的经脸,女子子宫中一定不是有肌瘤就是有息肉。
她难住了,不管是肌瘤还是息肉,开一些中药是起不了根治作用的,可要是做手术,这个时代又没医疗器具,比如女子检查用的鸭嘴钳和夹割息肉的小钳
子都没有。
中年女子可怜巴巴地盯着她,一脸信任。
云映绿沉吟了半晌,她先给女子开了些药,让她先调理下身子,下个逢九日,直接到药庄来,要家人同行,不需要挂号,她想办法给女子做个小手术。
中年女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接下来几个病人。依然是美容咨询,很快就被云映绿打发了。
最后一个病人走了后,坐在里端写处方的秦论拉开帘子,想和云映绿说说话。从云府出发到现在,她可是正眼都没瞧他一下,真把他当大色狼了,时时保持安全的距离。
云映绿没有在休息,而是趴在桌上,拿着毛笔,一笔一画地在描着什么。他走过
去,低头一看,她画的象是几个样子怪怪器具,有长有短,有宽有窄,但是好象造型都挺复杂的。
云映绿画得很投入很认真,一声不吭,秦论摸摸鼻子,没有打扰她。出去到药庄巡视了一番,问了下今天的营业情况,得知病人们在临走前,一个个又大手笔地买了大包的名贵药
材,他淡然一笑。
“秦公子。”’云映绿走出诊室,冷冷地唤了声。
“映绿。”,秦论欣喜地回过头,她终于肯和他说话了。
“把这个拿去,找东阳城中最好的铁匠,接照这样子,细心地打造出来,要最好最簿的铁,我后面要用。”’她把刚才画了半天的纸张递给他。
“嗯!”秦论会心地一笑,““放心吧,一定会让你满意的。”。难得一个讨好她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你现在就找人去办,这个可不是打把刀那么简单,一点不能出差错的。’”云映绿蹙了下眉。
“好,你休息会,我马上就过来。”。秦论忙不迭地应下,走向后堂。竹青趴在柜檯上,和药铺的伙计谈笑,云映绿瞟了瞟他们,走出店铺。天色晴朗,广阔晴天只有淡抹微云追
逐在艷阳处。
数点燕影掠过天际,徐徐暖风拂动滑出丝帕的髮丝。无限美好的春日阳光,透出光暖照射在云映绿的肩上。大街上,车水马龙,摊贩高昂的吆喝声飘荡在风中,眼前勃勃繁荣的生
机让云映绿
疲累的双目不觉一振,她细细地欣赏起这一切来。
一辆无车顶的轻便马车地从街头驶了过来,高大的车夫熟练地撑控着缰绳,速度既不太慢,也不至于太快,但就在驶过秦氏药庄门前时,车夫突然一扬鞭,马撒开四路,疯狂地向
前衝去。
云映绿小心地退后两步,车夫扬鞭的方向蓦地一转,长长的马鞭朝她的腰间捲来。云映绿愕然地看着马鞭落下,吓得尖叫都忘了。
就在这眨眼之间,云映绿感到纤腰被人一把掐住,身子突地
飞到了空中,等她醒语过来,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