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准捷而且快速地切下息肉,那稳键而又自若的手势,看得竹青是膛目结舌。接着,云映绿再
处理残渣,把子宫壁余留的血块清理干净。她为了防止做到不太到位,又用银针扎进几大穴位,直到宫内排出鲜红洁净的血液,她才吁了口气。
她习惯地转过身,让护士帮着拭下额头的汗珠。
竹青傻傻的,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擦脸!”云映绿提醒道。
“哦!”竹青举起布巾,可一看到小姐手上沾着的血迹,她一阵反胃,转身就往门外跑去,跑出大门,远远的,蹲着墙角,呕得没完没了。
云映绿无奈地耸耸肩,动手清洗器具,再擦干净,包好,自已净了手,换了衣。病人刚好缓缓醒来,手术后的疼痛很厉害,病人轻声呻吟着。云映绿唤进病人家人,让她们扶着病
人,穿衣,开了点药,叮嘱了几句。病人被抬出了诊室,她这才吁了口气,走了出来。
她抬起头,发现药庄的伙计们,包括呕吐的两眼都是泪的竹青,一个个站在店铺
中一动也不动,嘴巴半张,愕然地看着优雅地掀开候诊室的门帘,正由丫环扶着跨出来的高挑娇柔的女子。
云映绿也是一愣。祁初听!
她就是那个用一万两银子买走所有号的人?云映绿长睫讶然地扑闪着。
第八十五章,话说两枝红杏出墙头(上)
“祁大人,你哪里不舒服?,”
云映绿领着祁初听走进诊室,祁初听挥挥手,不让秦论跟着,外面低低议论声,不住地传进诊室内,祁初听耸耸肩,眼中浮出“美丽不是我的错””的无奈之色。确实,祁初听这
样的美女加才女,百年难得一见,惹人注目是应该的。
云映绿也在嘆息,祁左相和祁大人,一年的薪水到底是多少,一万两来挂个号,这齣手已不是大方这个词来形容了,应叫挥霍无度,他们就不怕坐吃山空,日后喝西北风吗?
到是让秦论沾了便宜,难怪今天心情看着不错。
祁初听戏谑地一笑,抬起了头,迎向云映绿询问的眼睛。
“本官没哪里不舒服,已经国色天香了,无须再美容来画蛇添足。本官今日来,是特地帮云太医捧个场。”。
云映绿咧咧嘴,听着这话,怎么她象个街头卖狗皮膏药的,还捧场呢!“本官其实也有一点心病,想找云太医来开解开解。”。祁初听又说道。“我是妇科医生,不是心理医生。
我可能帮不了祁大人。”。云映绿口气有些生硬。
祁初听毫不介意,自己挽起袖子,“。云太医一定能冶的,你替本官诊诊脉,边诊边听本官陈述。”。
“你确定要我诊脉吗?””云映绿面无表情地问。
“这是本官的荣幸。”。祁初听语气不改熟捻,轻佻。云映绿轻笑,两指搭上他的脉搏。
祁初听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仿佛不在意诊治的结果,而是很欣赏她专注的神情。“自书库一别,本官回府后,愈加不安,愧疚不已,那天定然吓着云太医了。本官怕云太医就此
和本官生分下去,以后不理本官,那本官该怎么办呢?”。
云映绿抬眼,这祁初听用词怎么这样夸张,她们又不是亲戚,又不是好友,本来就很少见面,谈不上熟稔与生分,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本官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找个机会和云太医恢復下感情。本官就想到了这个法子,你看,四周静悄悄的,你温柔地看着我,我对你倾吐着心声,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过结解不开
呢?。”
真是越来越噁心了,还静悄悄,秦氏药庄开在闹市口,外面的吆喝声和马车急速行驶的声音震得耳朵都要聋了。心声?祁初听的心声不听为好,听得浑身鸡皮疙瘩全渗出来了。云
映绿暗道。
“祁大人,你想太多了,我那天就和你说过,我对祁大人的看法一点改变都没有。”云映绿收回手指,拿过纸笺写起处方来。
“云太医,你诊出本官有什么不适吗?”。祁初听探过头来,有点好奇地看着云映绿写处方。
“除了基因变异得令我
觉得匪夷所思,其他一切安好。”云映绿笔下字速加快。既然秦论爱钱,今天就
让他赚个够。冬虫夏糙、灵芝、鹿茸……各种名贵药材,能想到的,她全写上了,而且数量不小。
“祁大人,这些药带回去,每天煎一点,可让祁大人青春永驻、延年溢寿。”。她一本正经地把处方递给祁初听。
祁初听瞄了一眼,面无异声,笑吟吟地道:“本官一定会谨遵云太医的医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