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按着心口,气有些接不上来。她这个女儿呀,何时才能让她不操心。
云映绿柔声回道:““没有什么危险,只是防患于未然。爹爹、娘亲,我上班去了。”她温婉一笑,早有一个侍卫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医箱,为她掀开帘子。
“老爷,你说咱家女儿算是有出息呢,还是算坠落了呢?”云夫人目送着马车的远去,幽幽地问道。
竹青不平地插嘴道:“小姐当然算有出息了,当今能有几个女子有小姐这般的能耐。””
“对,是有能耐,有侍卫,会看病,做太医,可是,这样的女儿家,有人敢娶吗?。”
云夫人为这事可是愁得日日夜夜的睡不着。
“当然……夫人,快让开,”竹青看到又有一辆四驾马车过来,忙拉着云夫人往外退退。
马车却停在了云府外。
三人歪着头,这大清早的谁来云府做客呀?瞧这马车的奢华,可不象是普通人家。车夫跳下来,掀开车帘,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公子阔步下了车。
“请问是云员外、云夫人吗?”。年轻公子礼貌地抱拳。
“你……你不是皇……”。竹青的嘴巴半张,眼瞪得溜圆,声音哆哆嗦嗦的。
年轻公子淡然一笑,““小丫头记性真不错。”。
云员外与云夫人面面相觑,竹青怎么会认识这么尊贵的公子?
游行示威的医生们又把战场移到了秦府外,只不过,他们不敢进院,只在外面叫嚣着。云映绿在侍卫的保护下,才安全进入秦府。
“你还来作甚?”。迎面就是秦员外一张冰冷的面容。
云映绿抿着唇,看向秦论的厢房。秦夫人的哭声和秦论的惨叫声,穿过门,传了过来。
“秦员外,秦公子都这样了,你还不能接受我的建议吗?”。云映绿试着用平静的口吻说道。
“他只是折腾一阵,服过药以后就会好了。”。
“那药马上就失去药效,秦公子疼的次数会越来越多,直到它把秦公子折腾到没有呼吸,一切就会真的安静下来。”。云映绿疲惫地闭上眼。““请相信我,我是有一点把握才会
这样决定的。””
“你有把握?。”秦员外眉毛一竖,““你真是信口雌黄,你以前也做过这事吗?”。云映绿睁开眼,清晰地说道:““我做过许多次手术。秦公子这手术并不复杂,我做过的手
术有些比这难多了。”。
秦员外冷哼一声,““真是大言不惭,谁会信你的话,你举个例子、说个人名出来。”,
云映绿咬着唇,““秦员外,我对秦公子无怨无仇,我不是拿他当试验品,我是真的要救他。”
“啪””地一声,秦论的厢房门突地打开,秦论从房里爬了出来,秦夫人和几个丫环惊慌地跟在后面,““我相信映绿,我同意她帮我做手术。映绿……””他颤抖地
向云映绿伸出手。
云映绿上前抱扶住他,他刚服过药,嘴里发出迷药的恶臭与生猪肝的血腥味,让人一时无法面对,但她没有放开他。
“映绿,让你受委屈了。”秦论看看外面的人群和爹铁青的脸,苦涩地一笑,
“你画的那张纸,我一点点地把它糊好了,已经差人去定做了,我也准备好了。映绿,你替我做手术,我不怕痛的。”
“你是现在疼怕了才胡言乱语,一个人被开膛剖肚,还能活吗?我不同意,我不同意。””秦员外愤怒地咆哮着,抢过云映绿肩上的秦论,““论儿是死是活,与你无关,你走,
你走。”。
“秦员外,”云映绿凛然地抬起头,“我保证秦公子不会死,我能救活他。””气氛戛然凝固,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云映绿的身上。
“你说你保证?。”秦员外确认道。
云映绿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我保证治好秦公子,手术不会失败。”。“如果失败了呢?。”
“我任由你们处置。。”云映绿大声说道,院外的所有医生全听到了。秦员外一时愣住。
“如果失败,就烧死她,烧死她。”。医生中,不知谁叫了一声,很快就得到了响应,符合声一片。
“行,一旦失败,就烧死我。”。云映绿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我不做手术了。。”秦论忽地启口道,““我宁愿痛死,也不做手术。”。他以前听映绿说过,没有一个医生能保证手术的百分之百成功,在手术中会出现各种意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