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子温柔一笑,握住她的手贴上他的面颊,“你叫什么不重要。我们认识十
年,都没来过电,直到春天时,我在诊室里突然见到你,我的心‘咯’了一下,我突地发觉我喜欢上你了。姬宛白一直是淡漠、自信的,她怎么也会有这样无助、忧伤的眼神呢?
知道吗,你的眼神让我心动无比。”
眼镜男子盯着她半天,慢慢地俯下身,两个人的脸越来越近,姬宛白长睫扑闪了两下,缓缓闭上眼睛。
“上帝……”云映绿突地一鬆手,按住胸口,拼命地呼吸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于不凡,那个骄傲的自大狂,心理科的俊才,爱上了姬宛白?“他们是谁?”刘
煊宸眯着眼,胸部微微起伏。这北朝的贡品,他不知还有这用处。
云映绿闭了闭眼,稳定了下情绪,世事难料,世事难科!看来唐楷已被真正的云映绿三振出局,于不凡怎么出现在她的身边,和自己与刘煊宸的相爱一样,怕也是一个长长的故事
,一时半会讲不完。
“那就是真正的姬宛白呀,”云映绿转过身,“看清楚了吗,我就是从那个世界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的,在穿越过程中,与云府小姐云映绿互换肉身,我成了云映绿,她成了姬宛白
。”
刘煊宸有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她。
“你眼睛上有这个……”他比画了两个圈,难抑心底的震愕。
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他意识到她的神奇,如何也没想到她会神奇到令他匪夷所思。
那个世界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陌生,这不禁让他生出一丝惶恐。此刻,关于她言行举止,所有的怪异都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不关心那些解释,他只想知道她可会永远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那是眼镜,我读了二十多年的书,眼睛有点近视。”云映绿自嘲地一笑,“煊宸,其实我不美,对不对?”
姬宛白气质淡雅、知性,面容只能说是一般的清秀,而云映绿却是不折不扣的清丽美人,翦翦双瞳,眉目如画。
她深吸口气,屏息以待。
“朕不这样认为。”刘煊宸回忆着刚才那惊鸿几瞥,“朕对外表并不在意,朕更渴盼心灵的契合。谈美人,宫里面的妃嫔哪一个不是风情万种的佳丽,朕就是动不了心。宛白,朕
为你心动时,朕还把你当作一个少年呢,记得吗?”
雨声中,他的声音好磁性,却不是和激情有关。
云映绿点点头,“我虽然有云映绿的外表,但骨子里还是不折不扣的姬宛白,是的,外表不重要。煊宸,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自我介绍一下。”
“就是骨子里的姬宛白,才牢牢地吸引着朕。宛白,你……不会再穿越回去吧?”
“穿越是件诡异的事,哪是想穿越就能穿越。煊宸,你别急,”她见他蹙起了眉
头,忙依进他的怀中,贴上他的胸膛,“就是能穿越,我也会拒绝的。因为我已经嫁给了你,夫妻怎么能分隔一千多年呢?真正的云映绿在那边过得好象也很幸福,命运作弄,我
和她就欣然接受这样的安排好了。”
“分隔一天都如三秋,一千年……”刘煊宸的声音极轻,竭力忍着什么。
“煊宸,这个龙盆是个轮迴盆,你想不想看看你的前世、来生是谁?”
“不,朕不感兴趣。来世、前生都是另外一个人,与今生没有任何关係。”刘煊宸拉着她的手,步出陈列室。“朕把这辈子过得充实、开心就好了。”
门外,一片朦胧,一片的秋风瑟雨。
风拂来,雨蓦地溅上她的脸,她偏头一闪,躲在他的颈窝中。
“煊宸,你真的认为我能胜任你的皇后吗?”她抬起眼,问出了压在心底中几天的顾虑,“我爹爹只是一介商贾,对你没有任何帮助。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脑子里没有你们这里根
深蒂固的三从四德、贤良大度。我想过,不如你另立皇后,我出宫,在民间做一个医生,我们做永远的恋人。”
“你带朕来这里,不是什么自我介绍,真正想的是出宫的心思吧?”刘煊宸收敛起温柔,咄咄地瞪着她。
“也……不全是……”云映绿心虚地吞了吞口水,不敢对视他愤怒的眼神。
“后天都成亲了,你到现在还说出这种话,你要气死朕吗?”刘煊宸提高了音量,搂住她肩膀上的手指一紧,如利爪一般将她的肩膀抓得生疼。
“煊宸,放开我,痛……”她抽痛地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