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智商和能力不比男人差,理想也不会比男人的微小。
沈知燃的大长腿随便走两步就把房子给逛完了,绷着脸评价,「小得跟麻雀似的。」
初澄想起他上大学的时候就租了别墅,和她的生活习惯完全不同,上去就是怼:「嫌小你给我买大的。」
沈知燃笑了,「行啊,我给你买大房子,你答应我的要求?」
初澄又不说话了,半晌后才开口:「你再高也就一米多,住几百平的房子干嘛,死了以后还不是要住火柴盒。」
沈知燃说:「老子就算住进墓地里,也要住最豪华的那一间。」
初澄给他倒了杯水,「喝完你就走吧,别在我这个麻雀房子里待着了。」
沈知燃看她给自己的水,心生不满,她对自己还能再敷衍点么?
「你最起码一周没回来,这水几天了,给我喝你想毒死我?」
「是啊,我真的很想知道隔夜的水能喝死人么。」
沈知燃定定看着她,一把接过水,仰头喝了,「我走出这个家门要是死了,你就是我能见过的最后一个人,警察会找上你,排查我们的关係,接着全世界都知道我们谈过恋爱,你为了前途把我把我抛弃了,到最会你这个负心女人的形象就会被人世人所知道。」
初澄简直要被他气得失语,「你以为你是谁,还需要全世界知道你的感情史?」
「你不知道我已经翻红了,多少粉丝?」
「……」
时间已经不早,他们不宜单独在一个房子里待太久,初澄再次催促他早点回去,说完她回到房间换干净的衣服,准备休息一会。
沈知燃坐在客厅,卧室的房门是关上的,他等了一会不见她出来,于是尝试着去推了下门,里头竟然没反锁,心想其实初澄对他的防备也没有那么重。
完全忽略了她再严谨也只是防君子,而不是防小人。
沈知燃心里五味杂陈,却像得到一种鼓励般走了进去。她背对着他侧躺在沙发里,睡容安静,暗红色的长裙把她的皮肤衬得雪白通透,完全不像真人,纤细素手垂下,指尖落到地上,散乱的髮丝都是勾媚。
她竟然不设防地就这样睡着了,沈知燃身体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痛感,一点点朝着身体深处涌去,直至击垮支撑着他的最后一根神经。
在医院里的时间,除了第一天他再没有触碰过她。此时无法按捺住内心的渴望,从背后抱住她,坚硬手臂穿插进她的脖子下面,整个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他跟自己说,这是真人,身体是温热的,乖顺的,不是在他梦里的。
怀里的身体没有动,他急切吻上她的耳后的皮肤,腮边,嘴角,最后如愿亲吮上粉润樱唇,滚烫舌尖抵了进去。
汲取那一丝甘甜。
他心中愤恨,势必将她亲醒,亲不醒就用咬的,唇瓣变得嫣红。初澄在睡梦中感觉到疾风骤雨的热情和疼痛,身体竟先意识一步做出反应接纳了他的疯癫。
她允许他吻进来,完全侵占的姿态。两人润润啧啧地亲着,初澄终于睁开眼睛,落在沙发边的手臂已经被他勾起,松松环住男人的后颈。看见近在咫尺的俊脸,烈得像醇酒,热得像火焰,她大吃一惊,抓住他后脑勺的头髮企图扯开他。
沈知燃如梦初醒,跟郁郁沉闷千刀万剐的凌迟相比,这点疼算什么?他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再次报復性地吻下去。他的身体里从来就没有含蓄,全是暴戾的因子,她推搡他就干脆把她从高处扯下,一起摔下去。
初澄感受到久违的粗暴,娇弱身躯难敌凶悍桎梏,潮湿的吻不限于唇瓣,面颊同样被灼烫着,她的身体砸向了硬邦邦的胸膛,呼吸急促,如离开水的游鱼,费力喘息不消一秒,再次被气势汹汹掠夺了所有的气息。
哪怕这样,她竟不得舍得咬他喉管,明明想到了这一点。
沈知燃也意识到了,嚣张又得意地笑着,「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对吧。」
初澄闭口不言。
「没怀念过吗?那个时候虽然痛苦却也美好,我总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你,有时候是在家里有时候在工作室,你在我怀里一哭,我像做错事的小狗,动都不敢动,怕把你撞碎。」
听他如此描述,可初澄根本无言面对那些过往,拧着眉。
沈知燃却是陷入回忆里无法自拔,他们对于往事处于两个极端,中间隔着坚硬又易碎的壳,「你自己说过的话不记得了吗?我总为自己的身体条件伤害你而苦恼,可是你却偷偷告诉我你喜欢我的粗暴,喜欢被我扑倒,更喜欢我的热烈。那么多人说我们不合适,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其实是快乐的。」
初澄剧烈颤抖,几乎烧到她后脊的神经,避开他的眼神,「别说了。」
「难道身体的反应都是假的?」沈知燃并不相信,「我就是喜欢你漂亮,你高傲,你满怀心机算计我的样子,基因的选择才是最可靠的。老子才不管三观合不合、成熟不成熟,都是狗屁虚伪。」
初澄眉头拧得更深。
沈知燃却笑得更欢,勾着嘴角,把她的身体摁在自己硬邦邦的大腿肌肉上,紧绷的触感。他高兴地啄吻秀挺的鼻尖,「澄澄,你表现得这么排斥我,其实心里还是喜欢我这样对你的吧?那些小白脸哪有我带劲?没我帅,没我有钱,更没我对你掏心掏肺。假把式,这么些年还只是跟你混了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