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误会。」
说着,张蕾又打了自己弟弟几下,骂道,「要死啊你!工作还想不想要了?不敢想赶紧给我滚回家去,别留在这碍我的眼!」
张河捂着自己的脑袋,鼠窜,「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 ——
大文见张蕾真下手了,打够了,才算满意地哼了声,领着人往里走。
钢铁厂,何波一早花钱砸的有人,工作转让手续办的很快。
在拿到工作转让单的时候,大文伸手覆盖纸面,没让孟宁填写,而是看向张蕾。
「何夫人,咱们的钱款还是结一下吧。」
都到这一步了,张蕾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从小提包里拿出一个黄色信封递给大文。
「订金给了你们两百八十八,昨天又给了你们三十块钱的加急费,这是剩下的七百。」
大文接过,递给孟宁。
「数一下钱数。」
孟宁拆开信封,数的很快,又认真看了一下真假。
「对得上。」
大文拿出转让单递给孟宁,孟宁刷刷几笔写上。
转让单,一式三联,钢铁厂留存,转为办张河的入职手续。
—— ——
「原来你叫孟宁啊。真是个好名字。」
张河痴痴看着孟宁身影,眼睛黏在孟宁身上,嘴角不怀好意勾起。
这女的长得真合他心思!
大文警觉,站在张河面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张河一秒变怂,收回视线,试图跟大文套近乎,「那是你对象吗?」
大文冷笑声,单个胳膊肘压在张河肩膀上。
张河瞬间被压下去,直不起身子。
「哎呦,哎呦」地喊着疼。
钱也交了,转让单也写好了。
张蕾用不到大文他们了,自然不会再如刚刚那般客气。
她上前试图拽走大文,「你干吗呢?打人呢是不是?我告诉你啊,你别动我着弟弟,你知道我是谁吗?」
大文纹丝不动。
他伸手拍了拍张河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声音,响在空旷安静的屋子里。
「注意着你那双招子。」
张河连连应是,「我错了,我错了,大哥,大哥,我在也不看了。我错了!哥,你是我亲哥!」
大文这才鬆了手,看向办手续的人,「办好了吗?」
办手续的人殷勤且瑟瑟,「好了好了,手续办好了。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嗯。」
大文眼神示意孟宁,孟宁先一步走出来钢铁厂。
—— ——
除了钢铁厂,孟宁没走几步,便被大文追上。
他递过来另一个小信封,「这是之前收的订金跟加急费。」
何扒皮就是何扒皮,加急费也真让他拿到手了。
孟宁接过,从里面掏出三张,把到手的加急费还给大文。
「辛苦你了,拿着请帮忙的兄弟吃个饭。」
「孟姑娘,我不能接。」大文没接,一向沉稳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憨厚的挠挠头,「何哥少不了我的。我要是接了您的,何哥回去非剥了我不行。」
「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再说了,你们之前办着生意不都提的有点吗?就当提点了。」
「您自家生意提个什么点,我都没跟您走帐。」大文也笑,笑后又拒,拒的很干脆。
「孟姑娘,真不行。」
孟宁没法,大文只听何波的。
她这个帐房小掌柜当的是越来越没有威严了。
「那好吧。」
—— ——
孟宁带着大文,先去银行把钱存上,又转去肉铺,买了两大肘子、四五斤猪排,六七斤五花肉,外加一些猪下水。
攒的肉票用的都差不多了。
两人拎着回了仓库。
离仓库一百米外,便看见有望风的人。
「文哥。」那人只认识大文,并不认识孟宁。
猛一看见漂亮姑娘,还有些意外,额外多看了好几眼。
「怎么回事?」
「东西到了。」
小武回来了?
大文应了声,搂着望风人脖子,说了几句。
再回头,那人低着头,一点视线都不敢放在孟宁身上。
孟宁:「.......」
——
大文领着孟宁继续往里走了两步,停下,「孟姑娘,我不知道今天卸货。」
孟宁也应了声,她也不知道。
估计何波也不知道。
昨天,她还跟何波说清人来着。
「所以,前面望风的人应该有点多。」大文从怀里掏出一块头巾,「孟姑娘,你要不先拿这个遮一下脸?」
孟宁笑了下,继续往前走,「没事。能放进仓库周围的,都是何波信的过的人。」
大文不敢往前走,踌躇道,「孟姑娘,您还是围上吧。」
不围上,孟姑娘是没事,自己估计就有事了。
何哥把孟姑娘看的很重,一点儿风险都不肯让孟姑娘担。
早年最困难的那几年,东西倒过来,没地方放。
何哥是宁愿自己在林子里冻一晚上,也不会愿意把东西卸孟姑娘家。
凡事孟姑娘沾过手的各种东西,从来没有在她家过过夜。
而且,每次取货,基本上都是何哥亲自去,不管有多忙或者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