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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孟宁也没在仓库吃饭, 她带着小方, 一路走回了出租屋内。
也是赶巧了,出租屋内也刚开饭。
「财务。」
「孟姑娘。」
「财务。」
桌子上的招财等人先后起身,孟宁按着离她最近的进宝,「没这么多礼,都坐。」
小方之前都是跟着招财一起看仓库的,对招财很熟悉,笑的露出大白牙,「招财哥。」
招财起身,顺带着接了一下他怀里抱着的筐子,「呦呵,你这是跟我们带的什么啊?这么沉。」
小方嘿嘿笑,「财务跟何哥给大家从南边带回来的年礼。」
「何哥?」大文「蹭」一下跑到孟宁面前,「孟姑娘,何哥那边是不是没事了?」
孟宁笑着点点头,「嗯。」
何波既然敢大摇大摆地给他们山高路远地寄回来这么多东西,想着也是摆平了。
「那,」大文接着便开口,「那,孟姑娘,小武是不是也没事了?」
「应该都没事了。你何哥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孟宁宽大文娘两的心,「放心吧,估计过两天就都该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
大文娘拿手帕擦着眼泪,嘴里还在骂着小武,「都怪那个不争气的,还连累何老闆跑这一趟。幸好,何老闆没有出事。不然,我可真没有这张老脸活下去了。」
招财娘劝道,「这咋能说到活不了了呢。都到咱们这个岁数了,咱们就更得好好活着。孩子都跟着何老闆这么好的人,不少学东西。咱们都得好好活着,看着孩子跟着何老闆,跟着他们财务一起学本事,做大事!」
「老妹妹,你这话可说对了。我常跟我家那口子说,我们家里绝对是祖坟上冒了青烟,才让我这两孩子遇见了何老闆这么好的人。」
「可不是,」招财娘也压低声音跟大文娘道,「孩子们都不让我说,说现在不能信佛信神,可老姐姐,我信了一辈子。我天天早晚都跟佛保佑,希望何老闆他们能健健康康,顺顺利利地过一辈子。」
站在招财娘不远处的孟宁:「......」
她觉得何波要是再晚回来几天,招财娘说不定就能在家里设个牌位照片,把何波给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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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大文抬着胳膊,搭把手帮着招财把东西放到了地上,「这东西要分吗?」
「分,等吃完饭,你们看着给大傢伙分一下,按人头分。」
孟宁笑了下,「这都是何波从广市带回来的咸鱼跟水果。水果不分了,留在院子里,大傢伙閒了吃。咸鱼一会儿大家走的时候,一个人都拿几条。」
「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这就当何老闆过年给大家加了个餐。」
「好!」
桌子上坐着的几个大男孩鼓掌欢呼起来。
跟着做活的几个老娘心里也高兴,这可是鱼!
还是从广市运回来的鱼!
这么大一筐,一个人怎么着也能分两个!
像招财他老娘,三个人都能带回去六条鱼!
鱼可是肉呀!
怎么着也能吃到过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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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眼睛直直盯着鱼筐,孟宁趁着机会问了问大鸣的媳妇和大嫂。
「今天怎么样?干活累吗?」
大鸣嫂子许是早年守寡,性子闷些,没敢应孟宁的话。
倒是大鸣媳妇活泼些,也精明些,跟着别人喊孟宁财务。
「财务,不累的,在这吃的比家里都好,炉子烧的也旺,干活也不累。」
就是,大鸣媳妇眼里看着那筐咸鱼,有点可惜。
就是自己来的太晚了,怕是赶不上分咸鱼了。
不过,又一想,现在过得也很好,不用挨饿也不受冻,还能学洋气玩意缝纫机。
财务还给她们布,让她们练手。
财务,是个善人!
回去,她也要跟大鸣说说这儿地的好!
孟宁转着看了眼,没见大鸣的影子,还有些纳闷。
大鸣不是说他也要来做衣裳吗?
「大鸣呢?怎么没见他?」
大鸣媳妇跟嫂子又笑起来,「财务,大鸣一看屋子都是我们一群老少娘们,他那儿好意思待。早走了!」
「好吧,」孟宁笑了下,「你们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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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宁怕自己在里面耽误他们吃饭,看了一眼大文,先一步走了出来。
大文随后跟着出来,「财务。」
「今天怎么样?」
「生意一切都好,卖的货跟钱,我都放小屋柜子里,没人进去过。」
「嗯。牛玉呢?」
「牛玉今天没进城。」大文低声道,「我让弟兄去陈家村问了下,好像是昨天有人把牛玉被退学的消息捅到陈家村了,现在闹得是人尽皆知。」
「人尽皆知?」
「嗯。而且话传的也很难听,都说牛玉是乱搞男女关係,勾搭人老公,被人闹到学校逼得退了学。」
孟宁微微蹙眉,这种风言风语对女孩子,尤其还是处于思想相对落后地方的女孩子负面影响必然是巨大的。
孟宁虽然一直都想处理解决牛玉,但从没想过用搞坏一个女孩名声的方法。
这个时代对女孩已经够不公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