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何波收回视线,「刚好,你刚查完韩凤,这事你去做。办漂亮点,争取这两天让他们结成婚。」
招财面色淡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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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孟戈跟韩凤,何波明显心情不错。
「之前,你们财务让你们查的周三儿查出有什么了吗?」
「有点东西,但都是很碎,价值不是很大。」
何波吹了口哨,「康领导爱惜羽毛,他自然不敢太放纵。但雁过还有痕迹呢,更别说人了。」
「我听说,他好像有三个女儿?」
「四个。」大文这段时间也在跟周三儿,了解的多些,「原本的老二好像有点病,头比较大,在医院住了两天。周三儿不舍得花钱,把她送回老家了,估计是不要了。」
「不要了?」何波皱眉,有些厌烦,「原本以为是个没脑子的货,现在一看,他妈的是个畜生。」
「先派人找到那孩子吧,再查查周三儿的活动路线。多跟几天,勤换人,跟的隐蔽些,应该会有发现。」
「是。」
大文拿小本子记下,「何哥,找到那孩子是要带回来吗?」
带回来其实也没什么用。
城里孩子多,养不起孩子,把孩子送乡下的比比皆是。
「带回来,让他们再丢一次吗?」何波冷眼扫过他,面无表情,语气冷漠,「派人过去看看,看送医院还能不能救?」
如果能花钱买命,何波还是愿意花这个钱的。
虽然买的不是他的命,但是他现在也确实很想花钱。
大文神色复杂,「是。」
何波正了神色,「还是那句话,不管做什么,至少学会做个人。做个有担当的男人,别他妈想着随便牵连其他人。」
大文领教,「是。」
「何哥,」袁河推开门,大步走进来,「粮价涨了。咱们手里的粮食抛吗?」
作者有话说:
鞠躬,感谢
第89章 、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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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抛, 」何波眉目间聚着一股道不明的疲惫,「弟兄们喊回来,从今天开始停止收粮食。」
袁河愣了下,粮价现在刚开始涨, 现在收粮食, 其实还有赚头。
大文轻踹了下袁河, 后者弹了下。
何波淡淡扫过他,袁河一个激灵:「是。」
「都散了吧,」何波捏了捏眉心,「这两天抓紧时间处理手里的棉服, 必要的时候可以去地下公社碰碰运气,那些衣服不能过年。」
「是。」
何波走了两步,似想起什么, 轻抬肘子, 撞了下跟着他的大文。
「这两天你记得去火车站勤转转。」
大文没反应过来:「啊?」
何波轻抬手指, 让他不要再跟, 自己走的头也不回。
「你那个倒霉弟弟估计该回来了。」
大文怔楞在原地,而后面露喜色, 刚想上去跟何波说些什么,「Duang」的一声,屋门在他面前毫不留情地关上。
大文摸着自己差点被撞到的鼻子, 发出了难见的憨笑声,也不怕何波烦, 大着嗓门在屋外道:「谢谢何哥。」
—— ——
次日, 冰雪天, 风肆虐, 吹得人都不想出屋子。
孟宁在屋子里点上煤炉子, 两孩子床上床下翻腾闹着玩。
韩竟穿着件孟宁给他挑的浅咖色的羊毛衣,袖子挽到小肘处,劲瘦有力的小臂伸到面盆里,和着麵团。
孟宁坐在他对面,拿着一早买好的红纸,低头摸着剪刀,笑吟吟地看向他,「韩同志,我给你剪一个福字吧。」
韩竟无可无不可地点头,手下动作不停。
孟宁对着红纸,拿着剪刀,慢慢落剪,低眉侧脸,全是认真。
须臾,她仰脸,手上举着成品,眼里闪着光,「韩竟,你看,我剪好了。」
方形的红纸,镂空的空白留着福字的样子。
韩竟眼底一抹闪过笑意,「很厉害。」
「那当然。」
孟宁剪纸手艺挺一般的,也就会一个「喜」和一个「福」字,但这不影响她卖弄。
她把剪好的福字放在竹筐里,又拿起一张崭新的红纸,「你等着我给你再剪一张xi...」
话音未落,便听见有人叩门的声音。
韩竟干活,孟宁自觉起身,推了屋门,站在院子里问,「谁呀?」
「小嫂子,是我,」大鸣地声音从院子外面传来,声音透着精神,「嫂子,我们来给你们家拜个早年。」
孟宁忙开了院子门,请大鸣跟他媳妇进屋坐。
「韩哥。」
「嗯。」韩竟应了声,洗了手,请他们坐,顺着给他们两倒了杯水。
大鸣他媳妇跟他嫂子年头没少赚钱,这边工资刚到手,便想着上门买点东西来走动走动。
两人来了坐了一会儿,孟宁刚开口想留他们吃个饭,大鸣推拒坚决,带着媳妇,火急火燎的走了。
韩竟送他们出去,关了门。
孟宁开了筐子,里面放着一刀肉和两个水果罐头,外加一包糕点桃酥。
可见是花了大钱的。
孟宁微微嘆口气,用热水哈了哈罐头,开了给两孩子吃。
「别说,大鸣还是个挺都感恩的人。」孟宁微算了一下,「这一趟来家估计得二十齣去。等年后,你要是有时间,咱们也去他们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