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那个天真无敌的小公主,可是,再次见到那个目光温润,笑容和询的男子时,她的心跳任然没有办法如同她的表面看上去那样的平静。
如果不是夏池,或许,她蓝若琳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就算他们之间早已经注定没有将来,她也应该夏池见上一面,将某些该说清楚的话当面说个清楚。
也许,等他知道自己已经和别人领过证,也算是结过婚的女人之后,他也许就会对自己死心,再也不会在她的面前出现了,她也不用再见到他,便会渐渐的彻底的淡忘曾经的那一切了吧。
这样,也算是她对夏池的一个交待,也算是对自己对自己曾经那段青葱岁月里的美好恋情的交待吧!
盯着紧紧握在手里的手机,目光迟疑,剧烈的挣扎了好半天,蓝若琳终于紧紧抿了一下唇,然后,点开夏池的手机号码的息信对话框,缓缓的打出几个字。
“夏池!有时间,我们就见个面吧!”
……
“伯母!当初,夏池哥说他想到国外去学医,我就放弃了国内的学业,陪着他出国!夏池哥说他要回国,还在那种没前途的医院上班,我就跟他一起回,为的就是能跟夏池哥呆在一起!我爸可是市长啊,我为了夏池哥跑去那种小医院做护士!我为夏池哥做了这么多,可是……夏池哥他却从来没将我放在心上,前几天,我去给他送资料,他……他竟然还叫错了我的名字!”
夏家大厅里,沙发上坐着名身着全球限量版香奈儿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子,满脸委屈的小声哭着。
“哎哟!我们家夏池,就是一个工作狂,一颗心啊,全都放在工作上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向海韵嘴角含了抹优雅的笑,伸手拉了那年轻女子的手轻轻拍着,柔声细语的安慰。
“如初啊,你这么漂亮,又是季大市长的千金大小姐,这么好的女孩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只要是个男人,哪有不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人轻人呢,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是好事!咱们家夏
池,虽然一时冷落了你啊,不过将来过了这股热情劲儿,他自然会注意到你的好了!我们夏家的媳妇的这个位置,迟早都是你的呢!”
季如初闻言,低头羞涩一笑,刚刚展开的紧蹙双眉,忽又紧紧一拧:“对了!伯母,前几天,我看到蓝若琳了!”
“什么?蓝若琳她回来了!”向海韵低呼一声,然后猛的站了起来,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坐下,紧了一双精心描绘的眉,迟疑的,“就是那个出车祸死了,还欠下一屁股债的蓝氏集团的总裁蓝绍谦的那个女儿?”
“可不是就是她吗?”季如初满脸不屑撇撇嘴,没好气的道,“那丫头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夏池哥刚回国不久,她就出现了!我看啊,她肯定还在打夏池哥的主意呢!当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不要脸的下流手段,让夏池哥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别看那丫头年纪不小,心思深沉着呢,夏池可不是她的对手!前几天,她还夏池哥在大雨里足足等了她一天一夜,我看着别提多心疼了!”
“什么!”向海韵满脸愠怒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柔声细气的声音忽然提高,“那丫头要是敢来勾引咱们家夏池,你让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初,你放心吧!咱们夏家的儿媳妇,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随随便便的野丫头都可以的!如初,你就放心吧,那丫头想进我们夏家,除非我死了!”
季如初满脸得意:“我就知道伯母你对我最好了!”
“少爷,你回来啦!”女佣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然后,就推开了客厅的门。
见夏池从门外走进来,季如初整了整裙子,嘴角勾起一抹大方迷人的笑容,起身走了过去,乖巧的叫了一声:“夏池哥,你回来啦!”
夏池垂头丧气,一脸疲惫的往里走着,季如初叫了好几声,他竟似没有听见一般,竟然直接就从季如初的面前走了过去。
季如初愣怔了了下,眼里旋即泛起了盈盈泪光,不知所措的望着向海韵,委委屈屈小声叫道:“伯母!”
夏池向来注重自己的外表形象,可此时精心修剪过的短发竟然凌乱的搭在额前,向干净清爽的下巴上竟然长出了淡淡的胡茬,满脸疲惫的样子像是整晚都没有睡过,颓废的不成样子。
向海韵审视的目光在夏池身上一扫,满脸不悦的皱起精心描画的双眉,声音一下子就提了上来:“夏池,你这是怎么回事!如初刚才叫你呢,你怎么不说话呢!”
“妈!我累了!”夏池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一脸疲惫的样子,累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将手里的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然后独自上楼。
夏家教向来及为严格,夏池性格温润,对人向来彬彬有礼,就算心里再不愿意,不喜欢,可顾忌到别人的感受和面子,脸上总是会保持着温柔有礼的淡淡微笑,耐着性子应付,也决不会让对方难堪,像今天这样失礼,向海韵还是第一次见到。
夏池不休不眠,不吃不喝的整整找了蓝若琳一天一夜,甚至,还找了做警察的朋友帮忙去找,仍然没有蓝若琳的半点消息。
那个男人将他怀里的蓝若琳强行抢走,硬生生的拖上车的画面,如同噩梦般在脑子反复出现,无情的撕扯着他大脑里的每一根感觉神经,让他头痛欲裂。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没用,沮丧痛苦的情绪如同黑洞般将他整个人迅速吞噬,几乎连脚步都有些不稳,在这种痛苦矛盾的情绪的折磨中,哪怕只是一句应付的话,他也没有这个多余的精力。
“夏池!你这样对爸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