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杀了高尚绢?”
“当然。他不能让真正的圣女活着,决不能。君安的名声已经远播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跳出来说君安根本不是圣女,是个假的,你叫高氏颜面何存?所以这几年他一直都在暗中找人,也写信託我在酉玉城里留意。”
“不过是在雷鸣之时产下的女婴,却一定要生生冠上一个圣女的名头。这分明是那个术士阿谀主人,显摆才能的拙劣手法,却不曾想竟害了女婴一家人。”
“其实,也害了君安啊……”高佩嘆息道,“君安没嫁过来之前,我与她已经有十年没见了。我记得小时候的她温文尔雅懂事有礼,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可如今呢?偏激又不肯听人言,真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圣女,端高自己藐视众人,哪里还有一个正常人的模样?”
“说到底还是高淳两口子造的孽。”
“是啊。殿下,我现下已经全盘托出了,以后我便是为您效忠的人了。希望您能践行您的诺言,让我坐上正馆的位置。”高佩拱手向阿猎行了个礼道。
“你放心,我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