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怕陆源反悔,双梨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从别墅离开。
陆源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给阿武打了个电话。
「盯着她,看看去哪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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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梨坐在巴士回到了市区的出租房。
房子很小很小,是平时妈妈在港城所住的地方,双梨浑身疲惫地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一隻逃出樊笼的小鸟,终于重获自由。
她给自己做了清汤麵当做晚餐,洗漱完毕后她躺在床上长吁一口气,然后扭着身子伸懒腰。
她终于离开那栋别墅了,也离开那个男人了。
真开心。
不用再面对喜怒不定的他了。
双梨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钟,到点吃药了。她把书包里的药都翻出来,然后按照医生写的医嘱一颗一颗地掰出来。
对了,她忘记给医药费了。双梨拿着药盒看了眼,赶紧上网查价格,发现她现在用的药价格都非常贵,全是进口的。
心算了下,粗略地加起来差不多将近三万块。
双梨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的药盒像有千斤重。
怎、怎么这么贵啊!
原本她打算算出来这里有多少钱直接汇给陆源,结果没想到这些药这么贵,远远超出了她的经济实力。
不过他没问她要钱,是不是就不用给了?
这个想法刚一蹦出来,双梨立即就给否了。就算陆源再钱也不能这样,欠了人家的就是要还的,不能贪图这种小便宜。
双梨拿出自己的钱包,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自己的财产,又点开手机里的微信和支付宝。
结果这些钱加起来都不够药费的零头。
她真的是觉得非常无奈。
怎么办?这点钱怎么给药费?要不然跟陆源说请求他宽限多几天,她去做兼职把剩下的钱补上,他应该会同意吧?
双梨从双肩包的夹层里拿出一张名片。
这是她在陆源的书房拿的,当时只是觉得以备万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
她想了想,然后字斟句酌地编辑了一条简讯,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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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回到别墅,如实将情况跟陆源汇报。
「宁双梨离开翠水湾之后就直奔市区的出租房,那里是她妈妈之前住的地方。」
「她的心情看起来怎么样?」陆源问道。
阿武略一犹豫,似是对这么问题有些猝不及防,他回忆了一下细节,说,「应该心情很好,一直在笑。」
他说完,便看着陆源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结果倒影着夜色的玻璃上,映出了他阴沉的脸色。
阿武不理解,为什么知道宁双梨心情很好之后,老闆的脸色会这么差。
通过阿武的回报,陆源能想像出双梨躺在床上开心傻笑的模样,正因为这样他才愈发感到生气。
没想到放她离开她的小日子能过得这么爽。
既然这么喜欢笑,就让她天天对着他,看谁笑到最后。
阿武兜里的手机响了响。他拿了出来,发现是一条简讯。
这个手机不是他的,是陆源的工作手机,平时陆源有什么工作都是由他通过这台手机替他转达,他名片上印的也是这个手机号码。
而陆源的私人号码,只有寥寥几人知道而已。
「老闆,有人给您发简讯。」
阿武把手机递给他,陆源点开屏幕。
第17章 跑路了
【陆叔叔您好,很感谢您帮我请医生看病,但是今天走得急我忘记跟您算医药费了,您有空的时候可以把帐单发给我。我知道医药费很贵,可我现在没这么多钱,能不能麻烦您给我一点时间去筹钱,等我赚够了钱立马就转给您,可以吗?谢谢您,祝您好梦。】
陆源目光微微一凝。
看病的费用?
看这措辞详细委婉,应该是琢磨了好久,估计是刚回到家就开始研究要如何表达。
他对这种小钱根本没有概念,甚至有些意外宁双梨会把这种事记在心里。
方才那股无名怒火莫名消下去了一点。
不过人都走了,随她折腾。
陆源把手机还给阿武,并没有回覆。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孩算钱,他暂且还做不出这么无聊的事。
阿武把手机收起来,站在一旁拿着平板开始对着陆源汇报这两天的商业报告。
陆源坐在沙发上,后颈微微后仰,右手指间夹着雪茄,淡淡的烟雾蒙在他的眼周。他看了眼一本正经的阿武,
其实阿武在说的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作为保镖,阿武身体强壮,反应迅速,是超一流水平的存在。
但让他操持文职,简直就是狐狸号脉,一窍不通。
阿武也看出陆源有些心不在焉,正硬着头皮往下念的时候,落地窗闪过一道光影。他立刻走过去把窗帘拉开往外看。
在看到下车之人时,阿武咧嘴笑了,如释重负。
阿景一进屋就对上了阿武的笑容。他笑容可掬的样子忽地让阿景有些肉麻。在高纬度地区呆着这些日子,使他皮肤黑了好几个度,还以为阿武是因为这个笑他。
没想到,阿武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阿景回来,那老闆有关文职方向的活就都归他干了,阿武赶紧麻溜走人,生怕因为刚才的表现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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