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还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自立自强，不让别人操心。」
一旁的施绣云羞涩的抿唇轻笑。
程泉认真的听完，点了点头，「那很好啊，自立自强，是一个很好的品德呢。」
王雅素笑容微微有些不自然。
这程泉是没听懂她的暗示吗。
于是她干脆明示，「虽然她说不需要帮忙，但做父母的，还是想为孩子做点什么。这孩子从小学习琴棋书画，在艺术方面也算是颇有造诣，倒是很适合当选秀节目的导师，不知道程先生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施尔尔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
好傢伙，原来施绣云在打这个主意呢。
就施绣云那啥都会一点啥都不精通的水平，去这种全面选秀节目当导师，她是真敢想啊。
施尔尔没说话，双手抱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这样啊。」程泉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末了很是认真的道，「但我认为，父母还是要尊重孩子的想法。绣云小姐既然有这么独立的想法，父母应该支持才对，还是不要随意干涉了，否则绣云小姐应该会不开心吧。」
「噗——」施尔尔一下子没忍住。
也不知道这程泉是耿直还是故意的，总之这话说的挺有意思。
儘管隔着面具也可以看出，王雅素和施绣云气的够呛。
王雅素跟施绣云都不悦的看了眼施尔尔，似乎是没认出她来，但是对她这赤裸裸的嘲笑十分的不满。
施尔尔忙的做了一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清了清嗓子，「咳，我只是个围观的，你们继续。」
她控制了一下声线，王雅素和施绣云没听出她的声音。
「尊重是互相的。」施绣云自认聪明的开口，对程泉说，「父母尊重我的决定，我也会适当顺从父母的决定，所以这次我不会拒绝。」
王雅素闻言笑了笑，「是啊，这孩子向来懂事。」
两人这一唱一和的，算盘子都快崩到程泉脸上了。
「可是，绣云小姐不是认为娱乐圈应该讲究公平，而不是依靠家里的资本走捷径吗？」程泉歪了歪头，一本正经的说。
「我认为绣云小姐的这个想法十分正确。所以她心里一定是不愿意走捷径的，只是不忍心拒绝父母才被迫同意吧，这样，这个恶人我来做，我这边就拒绝您的请求了，别辜负了绣云小姐的良苦用心。」
施绣云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是有些憋不住想爆粗口了。
王雅素更是语塞凝噎，万万没想到她随口给施绣云立的一个人设还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程先生，您这话就不对了。」王雅素强撑着笑，话语里却有些威胁的意思，「你们程家和我们施家还有着合作呢，您这样不太好吧？」
「我们两家的合作，跟这件事情有关係吗？」程泉不解的问，「我个人认为，合作是合作，其他事是其他事， 不能混为一谈。难道施家一向都是这么公私不分？若是这样，我们两家的合作是该再重新斟酌一下。」
王雅素瞬间垮起个批脸，但是这次没等她说话，施绣云先忍不住了，双手抱臂对着程泉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斥骂。
「我不过是看中了你手中的那个名额才对你客气客气，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能跟我们施家合作是你程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但是现在这个福分你享不到了！从今天开始，两家合作正式破裂！我倒要看看你回去怎么跟家人交代！」
吃瓜群众施尔尔看的目瞪口呆。
啧啧啧。
虽然早就知道施绣云从小娇生惯养出了一身刁蛮任性的性子，但是没想到她会蛮横到这种程度。
她不会真的觉得施家就是全球第一，谁家都得巴结着她们吧？
再大的企业也是需要人脉关係的，她这样不管不顾的就给自家竖立了一个敌人，实在是有些蠢过头了。
「是吗。」程泉的脸也难得的冷了下去，「如果早就知道施家人都是这样的品性，我也不屑于跟你们合作，那之前商谈的合作项目就到此为止吧，我们也不用再聊了。」
谈话就这么不欢而散。
临走前，施绣云狐疑的看了眼施尔尔，总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绣云啊，你刚刚是不是太衝动了？」王雅素这会有些后怕了，提心弔胆的说，「你爸要是知道我们搞砸了他的生意，肯定会生气的。」
「施家家大业大，却这一个合作对象吗？」施绣云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我看这个程泉就是不识好歹，从国外回来的果然没见识，不知道我们施家在国内的地位。得罪了我们，他别想在国内混了！爸肯定也会站在我这边。」
「只是这个选秀节目导师的位置，怕是得不到了。」王雅素皱了皱眉。
施绣云闻言，脸顿时黑了下去，「大不了我去求爸，不就是一个破节目的名额吗，我就不信还上不了了！」
……
「施家简直欺人太甚！」
另一边，程泉也气得不轻。
「我自知在国内的资本比不上施家，但他们也不能这么仗势欺人！早知道施家是这样的德性，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跟他们合作！」
「现在发现也不迟，及时止损。」施尔尔在旁边安慰（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