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悦:「……」
得,真就都是自己人。
大家关係越聊越近,越聊越嗨。
游艇已经开出一定距离,时间也不早了,窗外漆黑一片,服务生过来提醒孟星悦,该请客人们用餐了。
孟星悦拿起手机确认了眼时间,站起身来,说:「好,我去请他们。」
说完,她往通往甲板的出口去。
主厅上甲板需要往上走几级楼梯,孟星悦刚拎着裙摆走上去,探出颗脑袋,就听到江语儿一声接着一声的「时礼哥哥、时礼哥哥」顺着风浪吹进她耳朵里。
孟星悦只觉得头疼,皱了皱眉,又转身扶着扶手下去。
闻时礼不经意地一眼,恰好瞧见她脑袋沉下去,跟打地鼠似的。
他望着那出入口,眼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时礼哥哥。」江语儿又摇他手,「时礼哥哥,到你了。」
「你玩吧。」说完,闻时礼将手里的牌交给她,然后起身走开。
从楼梯上下来,孟星悦气呼呼地穿过主厅,来到洗手间。
经过主厅时,陈果瞧见她脸色不对,紧跟了过来,进来便抱住她的手,关心道:「亲爱的,怎么了?」
孟星悦本来就是直率的性子,在好朋友面前更不会藏着掖着,掐着腰,气呼呼道:「每次见面都时礼哥哥,时礼哥哥,哥她妹啊!」
话音落,镜子里突然浮现闻时礼的脸。
他倚在门上,抱着两条手臂,轻轻挑了下眉,似没听清,又似听清了故意逗她,含笑跟她确认,「哥什么妹?」
作者有话要说:悦悦:你说谁是地鼠?
闻总:「……」
闻总,您现在连呼吸都是错的,您还敢笑呢?
第61章
孟星悦转过身, 背靠洗手台,抱着两条手臂,冷笑了声, 「呀,是时礼哥哥呀。」
她拿腔拿调地学着江语儿的语气, 闻时礼微微挑了下眉, 「你叫我什么?」
「哦,只有她可以这么叫,我不行, 她的专属是吧?」孟星悦越说越气,嗓音不自觉提高,再度转回身去,背对着他, 「那真不好意思, 是我不识趣了。」
「瞧你这话说的。」闻时礼提步走进来,揽上她的肩, 「那不是因为我是你老公吗?」
毕竟是夫妻两的事,陈果识趣地默默走开,出去时还贴心地给他们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紧闭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闻时礼的言行举止也就更加肆无忌惮。
「相比哥哥……」他顿了顿,抬手捏住孟星悦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转过来, 低头亲她, 「我更喜欢你喊我老公。」
本来亲一亲,哄一哄就没事了,结果孟星悦在他手上闻到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眉头顿时一拧,抓着他的手腕便将他推开,「你少碰我!」
「脏死了!」她愤愤地又将他揽在她肩上的手掀开。
闻时礼默默看了下自己的手,大概是意识到了问题,抬起手自己嗅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笑了下,将手递给她,「那你帮我洗洗?」
孟星悦斜眼瞪他一眼,还真没跟他客气,抓住他手腕就往水龙头下边凑。
水龙头自动感应出水,哗哗地冲刷着闻时礼的手。
闻时礼偏头笑看着她,「最近又是买法拉利又是刷游艇,也是因为我先前送过一辆法拉利给语儿?」
孟星悦摁着他手腕的手劲一松。
闻时礼终于弄清楚怎么回事,心情轻鬆地笑了下,将手收回来,水龙头的水自动关上,他从旁边扯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的水渍,边擦边跟她解释,「闻家和江家是几代世交不说,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谁生日过个节不互相送个礼物?这不过是维繫友好关係的礼仪而已,又不代表我对她本人有什么特殊感情。」
他擦干手,将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而且,那还是在认识你之前送的。」
「车是之前送的。」孟星悦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那人呢!」
「什么人?」闻时礼一下被她问懵了,抬起头,盯着镜子里的她问。
孟星悦也抬起头,盯着镜子里的他,「你就装吧,继续装。」
闻时礼微微眯了下眼,恍惚想起前几天,孟星悦说周末要办派对时,提起要请江语儿过来,是因为在闻氏地下车库碰到过她……
「哦,你说她在闻氏上班的事啊?」他转过头,看着她本人问。
孟星悦抱起两条手臂,还是盯着镜子里的他,一副「我看你怎么继续装」的表情。
「那是江伯伯。」闻时礼抓着她的肩,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把事情原委跟她讲清楚,「也就是语儿她爸说要让她来闻氏学习,本来是安排做我的秘书的,不是知道你跟她脾气不投,我就当场拒绝了吗?后来是她自己提出去其他部门也行,然后长辈给做了主。」
「这你要不信呢。」闻时礼揉揉她耷拉的嘴角,「当时赛蒙还是艾琳好像也在,如果怕他们替我撒谎,你也可以去问我爸。」
闻时礼完全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孟星悦看着他抿着唇,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攥着裙摆上的羽毛,在要不要相不相信他的边缘徘徊。
「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了。」闻时礼倚坐着洗手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髮,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要有事早就有事了,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