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阳,今天谢谢你。」
安锦若感激的看着眼前人,今天他做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连自己都被吓着了。
「没事,只是若老大,你要不要紧?我觉得这件事情,你还是跟你家人说一声吧。」卜恩阳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知道自己今天帮若老大圆谎的话是对还是错。
要不是今天自己正好在这里有事,碰到在那里穿着睡衣的若老大,上前去。
万一要是碰到那种不安好心的,将她带走了怎么办?
光是想想都惊出一身冷汗来。
「我会的,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安锦若内心苦笑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件事情告诉家人他们要是知道了之后,又该如怎么担心的。
目前因为自己受伤的事情,本就忙得脚不沾地下午还说要带自己去看心理医生……难道自己真的出了毛病了吗?
要没出毛病的话,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大街上。
还是卜恩阳突然叫自己,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穿着睡衣打着赤脚在这种大冷天里面像个疯子一样走走,所有的人看向自己就仿佛自己好像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那一刻,安锦若真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赤着脚,没有手机,身无分文还是卜恩阳带着自己赶紧去买了双拖鞋。
怕不知道如何解释,所以拉着卜恩阳过来撒了个谎。
「感谢什么,你没事就好,我是觉得这件事情你还是必须要重视。」卜恩阳眼中透着关心,可又怕自己太过被发现只能将心中的爱意狠狠埋着。
「我会重视的,这毕竟是我的身体,赶紧回学校吧,别让大家担心,你们游戏的进度也要抓紧了,你看外公现在很满意你们所设计的,年后的时候,我们安氏就等着你们闪耀了。」
「好。」他看了一眼安锦若的身后,将满腔的爱情捂的更紧,不让所有人发现。
安锦若站在路口,看着卜恩阳离开,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司慕宸站在那里。
「你都听到了吗?」安锦若苦笑着。
司慕宸走上前去抱住自家女朋友,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没有,但你想跟我说吗?」
安锦若埋首在他的胸前,低声说:「我今天睡着睡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梦游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恩阳着急的模样。」
低起头来看向司慕宸,苦笑的说:「看来我是真的病了。」
司慕宸亲吻着她,安抚着:「不是,你只是受这一次事情的影响,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安锦若含泪问:「可万一不好呢?」
那她以后是不是会经常这样,睡着睡着就赤着脚穿着睡衣跑到外面去?
又或者睡着以后,做出更激动的事情?
「会好的,这并不是大问题。」
「可我觉得不小,我看我明天还是去医院去看看吧。」她是真怕了。
「傻丫头,不需要去医院看。」现在反而不适合了,看着女朋友一脸不理解的看向自己,他温柔的笑着说:「你并没有问题,之前是我太紧张你了,所以给你施加了压力,这才导致你更紧张,从而出现了梦游的事情,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放轻鬆,什么都不需要想。」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看看你之前并没有出现梦游的情况,就是今天我跟你说了这件事情,你情绪有些过大,这才出现了这件事,是不是?」司慕宸试图将所有的责任推给自己,不让丫头自责,不让她胡思乱想。
安锦若想到,好像确实是下午之后才会如此,最终相信了。
两人回到家,都没将这件事情告诉长辈让他们担心。
安锦若到底身体虚弱,平常夜猫子的她,明明下午睡了一下午,可晚上不到十点又困了。
「睡吧。」
「我……」她有些担心。
「放心,有我。」司慕宸心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会在你身边。」
安锦若这才安心,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等安锦若熟睡以后,司慕宸这才悄无声息的下床来到二楼的阳台,拔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只见里面一个温柔又透着愉悦的声音:「怎么,这么想我了?以前都不来一个电话,今天却一连打了两个电话,是不是终于发现你爱的是我?」
司慕宸只有一个字送上:「滚!」
低沉带着愉悦的笑意从电话那一端传过来,让司慕宸的眉头鬆了不少。
这人就是有本事,能够哪怕一句话不说,也能够让人的心情变好。
他将女朋友梦游的事情告诉了好友。
那边说:「也就是说,她现在不单单做恶梦,怕接触到有电的东西,更甚至已经开始梦游了。」
司慕宸道:「对,是不是我下午说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给她压力了?」
「说不好,但这种可能性很大,看来她下意识的害怕心理医生。」那边分析着。
「她这种情况怎么样?严不严重?要怎么做?」
「不算严重,这也算是很正常的现象,人在遭受到她难以承受的伤害时,性格会有些突变,就如你们在出任务的时候,在第一次真正杀人时,明知道那些是该杀的人,必杀的人,可你们依旧有的人难以过心里那一关。
素质好的,会表现得像个正常人,素质不过关的,他会有一种与平常完全不相符的行为以及言语,有的人可能会更加暴躁,有的人会更加沉默,有的人甚至心里会慢慢的扭曲,像她这种表现,反而相对会更好,比那种一直理在心底让这种子生根发芽,然后让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然后就变成了反、社、会人格要好。」
司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