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葵头皮发麻,下意识想做点什么,收紧手臂后才发现自己抱住了程霆的头。
程霆在她怀里笑着,热气喷在上面,又痒又麻,说话声音含糊不清:「喜欢?」
她飞快甩开手,就这一下,男人修长的手指在裙摆上缠了一圈,慢慢拉高,什么都能看清楚。
带起风,女孩无暇的皮肤泛起红晕。
他用鼻尖顶了顶,随即吻住。
这是一个湿濡的吻,故意舔得啧啧作响,叫人脸红。
林葵屏住呼吸,说不上是痛快还是难受。
她听见程霆不带任何揶揄,真心感嘆着:「好大。」
她实在没脸应他。
那是离心臟最近的地方,滚烫的唇舌每一次用力吸食灵魂都为之颤抖,女孩皱起淡淡的眉毛,紧紧捏住拳。
程霆在上面留下一枚枚红痕,呼吸声渐渐变得很重。
他蓦地掐着她的腰往腿上带,她跌在他身上,团团肉擦过他的脸,能听见男人的低笑,听见他给无措的小姑娘指路:「上次教过你。」
他捞起她的膝弯,她的身体有记忆,脚丫踩在床沿。
坐上去,什么都藏不住。
这不知轻重的碰撞叫他难耐地滚了滚喉结,在林葵懂事地想抬起屁股时,把她往下摁。
他的脸上表情很淡,行动却刻不容缓,伸手从抽屉里摸东西,意外地摸了个空,抻腰看了眼……
还真就……
空了。
程霆把软糰子放好,边走边拉掉上衣,走到飘窗边翻他带来的那个包,翻遍了,倒回来,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林葵裹在被子里扭头看了他一下。
程霆:「做人不能太善良。」
林葵:「……」
程霆:「我就是太善良了。」
林葵:「……」
程霆搓着后槽牙:「当时应该囤它十箱八箱。」
林葵大概明白了,默默找衣服,偷偷蹭掉胸前的水泽……可有些东西抹不掉。
程霆唇齿的感觉还留在上面……他的牙尖咬得有点疼,舌头像把大刷子,他总是喜欢弄这里。
·
硬体条件不允许,抱怨了一会儿的男人把脑袋蹭在女孩肩窝里,勾着她的爪子,话说的相当漂亮:「我们牵着手睡,我什么都不干。」
林葵信了。
百分之百的信任值在程霆用另外一隻手摸她大腿的时候慢慢往下掉。
在顶住她的时候只剩一半。
在凑到耳边说悄悄话时所剩无几。
那是一个大胆的提议,他牵着她的手放在了裤子上。
让她知道他有多难受,必须有一些安抚的行动才能缓解。
并且保证这种行动很安全,很有效。
他说话带着男人在某种特定时刻的殷勤体贴,声音蛊惑人心,但由于内容太过劲爆,被林葵一秒拒绝。
但这种特定时刻的男人是格外磨人的,具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他缠着她,吻着她,把人吻动情了,并且掌握证据,据理力争:「你也不是不想。」
小姑娘热的满身是汗,受不了地推开他,他又抱过来,已经开始下意识的蹭蹭,并且企图实行计划。
林葵面红耳赤地躲开,眼睛水汪汪的,这含羞带燥的眼神令人头昏,程霆快憋死了,双眼赤红,把人摁住,发狠:「怎么样才行!」
她被他这幅样子镇住,忽而又心软,舍不得他难受。
程霆讨好地衔着她的耳垂,故意往上头洒热气,说了两次:「真的难受。」
小姑娘动了动,把脸藏起来,几乎听不见声音。
但程霆听见了。
因为她扯着他的头髮命令:「叫我姐姐。」
程霆静了一瞬,哑声质疑:「你到底几岁?」
女孩软糯地表示:「过完年我真的三十了。」
他不说话了,唇线抿紧,她也不催,给了一点点时间,但真的只有一点点,因为她的勇气只有那么一点点。
很快,小姑娘开始穿衣服……
男人拽掉碍眼的衣服,不高兴,但很没骨气,把人扑倒,发脾气的大狗狗恶狠狠地在林葵耳边叫了两个字。
好像一把火,从耳朵开始烧。
小姑娘支棱起来:「再,再说一遍。」
程霆:「……」
「没听清哦。」
程霆:「……」
程霆最终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有点可怜地蹭了蹭她的脸:「姐姐。」
林小葵的卷捲毛全都精神起来了,支棱在头顶,圆乎乎的小脸荡漾出满意的笑容,就有点得意:「小!阿!弟!」
程霆红着脸把她翻了个身,不让她看他此刻的表情,将她两腿併拢,人压上去,动了两下,舒服地嘆息。
林葵攥着拳头,觉得羞耻,又因为这是彼此的秘密,心里很甜蜜。
她再不会与谁有这样的亲密了。
程霆问她:「沉不沉?」
她咬着嘴,不说话。
他起来一些,低头看,小姑娘真是有肉,屁股又白又圆,腰上被小裤勒出一蓬嘟嘟肉,果冻似的,一动就颤悠悠。两条腿合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都没有。他扶着自己往里挤,天灵盖过电似的,抽拉之间愉悦的感觉累积。
得到满足的大狼狗显露一些纯良无害的品质,弯腰,上身折成一轮月牙,吻在女孩脊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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