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提,就单说工作吧,陆与书都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云家呢?
云城想着云家的态度,吃完饭之后,又自己一个人端着酒杯去了院子里。他之前让人在院子里铺了木地板,弄了一个半开放的露台,现在这样的时刻,倒是很适合在这个露台上喝酒。
今夜月色也美,又圆又亮,云城喝了好几杯才想起来,今天好像是农历六月十六。难怪月亮这样圆。
陆与书洗完澡过来露台这边找云城的时候,云城已经喝得有了一点朦胧的醉意。不过倒是一眼就看出了陆与书的变化:「你怎么这么快就把小辫给摘了?不是绑得挺好看的么?」
陆与书:「你觉得我好看啊?」
云城:「……」我是那个意思吗?我好像不是那个意思吧?
但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月色撩人,云城被陆与书这么一问,还真的端着酒杯开始细细打量起了陆与书。
陆与书的头髮是齐肩的短髮,发尾烫了卷,这会儿应该是刚洗过头的缘故,所以头髮还微微带着潮湿的气息。
她没有留刘海儿的习惯,就那么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弯弯的柳叶眉。眉毛下的一双眼睛像今晚的月色一样圆润好看,但她的鼻樑又高又挺,像陡峭的山峰,给她的五官平添了英气和锐利。
云城把酒杯放到唇边抿了一口,实话实说道:「你这长相,真要说好看,怕是不及我。但是绝对是耐看型的。」
陆与书觉得这个评价从云城嘴里说出来,就已经算是高的了。毕竟她自认姿色也就是中上之姿,而且放眼望去,谁又能跟云贵人媲美呢?大概也就今晚的月色能跟云贵人有一战之力了。
陆与书过来,其实是想问问云城有没有受伤的。今天事故发生的时候,她听说云城是在那个修復师身后,而且当时云城还託了修復师一把。但从事发到现在,一直匆匆忙忙的,陆与书页没顾得上问。刚才洗澡的时候突然想起云城美丽而且娇弱,怕他受伤了也不好意思说,所以便想着下来问问。
这会看云城在这儿月下独酌,估计也是没什么大事,所以她也就没急着问,而是顺势在云城对面的藤椅上坐了下来,然后对云城说道:「什么酒,给我倒一杯尝尝。」
云城刚才出来的时候,就拿了一个酒杯一瓶酒。这会儿听到陆与书问,四处看了看,下意识地就准备进去重新拿个酒杯。结果还没来得及动,陆与书就轻轻用手扣住了云城放在桌上的右手。
夏季衣衫单薄,虽然隔着衬衣,但陆与书的手往他胳膊上一搭,云城还是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怎么说呢,就感觉那温度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传递到了他的胳膊上。以至于那层布料都显得不存在了似的。
但陆与书的目标根本也不是他的胳膊,她只是把人扣住了,然后就去拿云城手里的酒杯。一边拿还一边不忘调戏云城:「我就用你的杯子好了呀,又不是没有一起喝过……」
云城:「胡说,我们什么时候共用过…… 」
陆与书好笑的看了云城一眼,云城电光火石地想了起来。靠,好像还真用过,就是那一晚,两个人友好切磋交流完,然后陆与书去叫了外卖和红酒,当时两个人喝着喝着,也不知道谁先主动的,竟然还接了一个充满了红酒气息的吻。
那可比共用一个杯子刺激多了。所以云城这会儿再说什么重新去拿个杯子之类的话,就未免有点太见外了。
陆与书一看云城的脸色,就知道他想起来了。怕再逗下去云城会发火,所以陆与书直接把云城手里的酒杯拿了过来,然后淡定地给自己重新蓄满,尝了一大口。
别看云城一天天的在外面吃喝玩乐,但其实他酒量根本不行,一杯红酒他小口小口能喝上半个小时,但陆与书不一样,她是真正在生意场上锻炼出来的酒量,什么红的啤的白的,别说是单独喝,就算是混在一起直接喝,她也能喝个一两斤。
所以就这么一口下去,小半杯杨梅酒就不见了踪影。
云城看得都有点替她着急:「你别喝这么多啊,喝醉了又不好受。」
陆与书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好受的,吐完睡一觉不就好受了么?」
云城突然静静地看着陆与书,陆与书被他看得微微晃神,好半响才晃着手里的酒杯歪着头问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云城:「没有。我就觉得你也挺不容易的。」
陆与书摇摇头,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她不喜欢卖惨,而且真要说起来,世上比她惨的人可太多了。那么多创业失败的,那么多守业失败的,哪一个不比她陆与书惨?她一个成功者,再要说这种话,自己都觉得不合时宜。
而且比起这个,其实她更想聊一聊另外的话题。比如,云城对云家的态度。
陆与书:「你跟你哥那边,有讨论过分家的事情吗?」
云城摇摇头:「没有啊!公司都是我哥的,我确实没出钱也没出力,没资格去跟他争什么;至于家里,我爹还在,现在也还不到分家的时候吧?」
陆与书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云城这个傻子。一般来说家里是兄弟二人,家产就算做不到平分,那至少也是要一碗水端平的。就像她跟陆与墨,虽然公司都在陆与书名下,股份什么的她也占大头,但每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