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能说得清的。她虽然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了,但他呢?是不是和她一样,还是,他依旧是指想依靠她来找回当年意气风华的自己?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裴衿衿怎么都睡不着,最后想到摩天轮上掉下的女孩,一下子就觉得房间里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她,吓得她打了个激灵,越想越怕。
心中的恐惧积累到一个点时,裴衿衿再不想独自待在房间了,掀开被子穿着拖鞋就朝楼下跑。二楼施奶奶房间的门口,遇到了从里面出来的于玲。
“裴小姐。”
“于小姐。”于玲面无表情的看着穿着睡衣的裴衿衿,“很晚了,裴小姐还不睡觉吗?”
“我找施南笙。”
“孙少爷正在陪老夫人,你还是不要打扰吧。”
裴衿衿想,怎么每次找施南笙碰到于玲她都要阻拦呢,她难道就不知道,她的阻止对她来说没什么作用吗?
“呵呵,没事,他不会生气的。”
于玲一愣。
裴衿衿暗笑,这么单纯的姑娘和她比还是嫩了点,她不就看不得施南笙对自己好吗,那她索性不如让她看看施南笙到底可以纵容她到什么程度,这年头啊,长痛不如短痛,就算她不和施南笙在一起,她这样的性子施南笙也不会和她在一起的,趁早死心对这样简单的姑娘来说,不是坏事。
“南笙。”
裴衿衿直接对着房里喊,“南笙。”
于玲惊恐的看着裴衿衿,她……她怎么可以这样……
很快,施南笙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裴衿衿,走到她跟前,声音温柔的很,“怎么起来了?”
裴衿衿鼓了一下腮帮子,“我怕。”
“呵呵。”
施南笙笑了,眼底带着宠溺,伸手揽过裴衿衿的肩头,“来,到房间里坐会儿,等会儿我就上去睡觉。”
“嗯。”
“于玲,半小时后你再来接我的班。”
“是,孙少爷。”
进房间后,施南笙将裴衿衿带到施奶奶床边一起坐着,看着她,轻轻的笑了一会儿,眼睛弯弯的,帅气迷人的很。裴衿衿怎么都想不通,一个男人,怎么就会优雅成这副模样呢,举手投足都让人迷恋得不忍移开眼睛。
“干嘛一直傻笑?”
“你故意的。”
裴衿衿听了,扑哧笑出来,“是又怎么样。”
“大坏人啊。”
裴衿衿抗议,“哎,我还不算坏好吧,比起某人,我都可以说是好人了。也不知道是谁,明明看得出于玲喜欢自己,却装傻,让人家姑娘为了他耽误时间。”
“呵呵……”施南笙笑,伸手捋顺裴衿衿的头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
“是吗?”裴衿衿挑眉,“我却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噢?”
“我准备好好组织下语言,然后将来找到了未来老公人选,就严肃的告诉他,当我男人应该注意的。”
施南笙放松身姿,靠到椅背上,看着裴衿衿,风轻云淡的笑,“说说,我听听你对未来老公想说什么。”
“对你说?”
“嗯。你演习下。”
裴衿衿清清嗓子,挺直了背脊,一脸严肃的说道:“咳咳咳,我准备告诉他。如果他确定留在我的身边,那他一辈子都不可以离开我,活着是我的人,死了是我的死人,就是化成灰也要给我家肥田。他得像一个纯爷们,是刚烈的,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都得很清楚,不可以和前女友纠缠不清,不可以和女同事玩办公室恋情,不屑与小萝莉玩奸情,对全世界的女人都狼心狗肺,独独对我掏心捞肺。不可以沾花惹草,不可以招蜂引蝶,更不可以和小狐狸精私奔,和老狐狸精眉来眼去,他要是敢离开我的身边,左脚走就断左脚,右脚走就右脚少一半,轻则断手断脚,重则长江漂尸。孰轻孰重,请他一定考虑好。跟我裴衿衿在一起,结婚有风险,扯证须谨慎。最后,他必须符合现代老公的最高标准:带得出去,带得回来。尤其是最后四个字,它意味着一个男人能给他的女人多大的安全感。”
说完,裴衿衿还补了一句,“就这么多了。”
施南笙看着裴衿衿足足有一分钟,然后……
爆笑!
施南笙越笑,裴衿衿的脸就拉得越长,笑笑笑,又那么好笑的吗?看他笑的那样,还真是越看越不爽,一个男人,没事长得这么好看干什么,带出去肯定完全毫无疑问,且是那种拿出去能直接秒杀众人的物种,但带不带的回来,就成大问题了。
“你笑完了吗?”
裴衿衿看着施南笙,一张小脸满是不爽,“要是没笑够,我出去,等你笑够再进来。”
“哈哈……”
施南笙伸手捉住裴衿衿的手腕,“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施南笙的眼睛里还带着笑意,她一番话说的让他想起了五年前的她,果然本性还是没变,也难为她了,这些话恐怕在心底打了不少次的草稿吧,以她的智商能把话说得这么顺溜,那肯定不是一次成功的。不过,听来倒真乐。
“有那么好笑吗?”裴衿衿用手指戳了一下施南笙的肚子,“快笑破肚子了吧。”
“我没笑了啊。”
“你眼睛里明明还有笑意,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施南笙忍不住笑出声,“因为你说的太好了。”
“嘁~”
两人嬉笑的时候,忽然裴衿衿眼尖的发现了施***手有了动作,手指轻轻的动,惊喜道:“施奶奶,施奶奶醒了。”
施南笙的眼睛飞快的转过去,果然见到床上的老人有苏醒的迹象,连忙起身弯腰凑近施老夫人。
“奶奶,奶奶,你醒了吗?”
施奶奶居然自己翻了一个身,呼吸均匀的继续睡觉,床头的仪器显示她的脉搏和心率完全到了正常人的水平。
裴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