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乌夜图负手而立,思忖着君初静今日对君轻寒的称呼,微微眯起了眼睛。
「右贤王,属下查到了,那位静姑娘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九公主君初静!」
「果然!」乌夜图闻言,眼底划过一抹浓浓的占有欲。
「她竟然是东临最尊重的九公主!」松泰惊呼出声,完全没有想到那样温顺的女子竟然会有这样尊贵的身份。
乌夜图冷冷一哼,「那样的女子,贵气与生俱来,身份定当不凡!」
松泰想起自己先前对君初静身份的猜测,不禁涨红了一张脸,「是小的有眼无珠了。」
「她不是你能冒犯的。」
「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松泰慌忙拍马屁道,「在属下眼中,只有右贤王,才能与之相配。」
乌夜图满意的眯了眯眼睛,瞥了眼跪在脚下的暗卫,「西陵那边来消息了么?」
「没有。」
乌夜图点点头,「如今,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对付寒王是西陵的事情,他要的是汗王之位!
「右贤王,沙族长来了。」
「让她进来。」
不过片刻,沙红绫便走进了蒙古包,只不过与往日的高傲明艷不同,这一次她脸上遮了面纱,头上还带着帷帽,差点将自己全部包裹了起来。
今日她被蜜蜂追赶的事情,乌夜图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被蜜蜂蛰得这么严重。
「右贤王让我来有什么事情?」因为嘴巴肿了,沙红绫说话很不利索。
「沙族长,你莫不是忘了,我们合作,各取所需。彩色麋鹿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做了,现在你是不是也要为我做些什么了?」
「你想要什么?」沙红绫警惕开口。
乌夜图倏地笑了,「沙族长别紧张,我只是想问你要一味药罢了。」
沙红绫这才放下心来,「想要什么药?」
「附耳过来。」
听完乌夜图的话,沙红绫忍不住讥笑出声,「想不到右贤王还有这么卑鄙的一面。」
「我们彼此彼此,不是么?」乌夜图冷笑出声。
「告辞。」脸上疼得厉害,沙红绫不想再待下去。
将药扔给他,便撩开了步子。
「奉劝沙族长一句,行事最好要收敛一些,寒王不是一般人能觊觎的,那寒王妃也不是好招惹的。」
「多谢右贤王好意,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乌夜图笑,「我们是合作关係,能帮还是帮一把,但是能不能得到寒王,还要靠你自己。首先,你别把自己看这么高,圣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还不清楚么?」
「右贤王逾越了。」沙红绫冷笑一声,「我们仅是合作关係而已。」
她听不得别人是她不是圣女!
看着沙红绫离开,松泰忍不住冷嗤,「真是不识好歹!」
乌夜图眼底儘是讥诮,没有说话。
「沙族长真的能够得到寒王么?」松泰问。
乌夜图冷瞳一瞥,「你觉得呢?」
「小的不知道。」
「当然不会。」乌夜图讥讽出声。
沙红绫出了蒙古包,看着外面黑蒙蒙的天色,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
就凭乌夜图这样的无耻之徒,想要得到汗位,可能么?
……
夜色微凉,弯月如钩。
苏青染沐浴之后,便在烛灯下翻看她写的验尸报告。
没看多久,身边就传来了脚步声,很快她就被男人抱在了怀中。
「染儿,夜深了。」
「嗯,夜深了。」耳畔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一阵酥麻蓦然划过。
苏青染放下手中的东西,直接将自己挂在了男人身上,小腿稳稳地圈住了他的腰身。
刚到了榻上,苏青染直接将男人压在身下,捏着那张绝世美颜无奈开口,「真想把你的脸遮住,让你到处招蜂引蝶!」
君轻寒小腹一紧,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你这是在勾引为夫么?」
此时,苏青染寝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精緻的锁骨下那一抹高耸半遮半掩,尤其中间一点嫣红,微微突出,带着致命的诱惑。
苏青染扫了眼男人胀大的某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我这是成功了么?」
「你说呢?」君轻寒低呼一声,喉结暗滚,带着嘶哑。
苏青染娇笑一声,搂住君轻寒的脖子,吻了上去。
如猫儿一般,舌尖滑过他的胸膛,留下一串串颤栗。
君轻寒体内热浪翻涌,一阵阵拍打着他。
今晚,她似乎分外热情,犹如炙火。
在她的热情似火中,君轻寒很快丢盔弃甲,再也忍不住,一把扯落二人身上碍事的衣物。
就在这时,苏青染却突然咬上了他的唇,媚眼如丝,「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君轻寒觉得他这会要被这个小妖精给折磨疯了!
抵住某处娇嫩,刚要进去的时候,苏青染却如一尾游鱼般滑开了,「别急……」
「染儿,妖精……」生生止住,君轻寒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苏青染扫了眼男人眼底的迷离,眼底绽开笑意,从男人身下起身,「你躺着,我要在上面!」
君轻寒:「……」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的小女人已经经他按倒了,然后直接握住某处,坐了上去……
「嗯……」苏青染舒服的轻哼一声,一低头吻上他的胸膛。
看着上面留下的一串小草莓,她满意的绽开了梨涡。
接下来,她便吭哧吭哧的摇晃起来,把整个床榻都摇的咯吱作响。
等到他快意上来时,她又坏坏的停了下来。
反覆几次,苏青染玩得不亦乐乎,而君轻寒整张脸差点憋成了便秘状,快被折磨疯了!
这个小妖精一定是故意的!
「染儿,别折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