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还未出世,安平王府就出了意外。
而他,原本要送的礼物,也终究没有送出去。
很久之后,苏青染知道了这件事情,非缠着君轻寒给她补了一份出生时的礼物。
君轻寒摩挲着那块玉坠,心里突然有些五味杂陈,「既然是他送你的,收着吧。」
苏青染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乌夜苍当真是在凉州认识的……普通朋友?」
她怎么觉得这两个人像是认识许久了一样?
「不然呢?」
苏青染瞪了他一眼,「刚刚乌夜苍抱我了,你吃不吃醋?」
「就让他抱这一次。」
「还说是一般朋友,骗鬼呢!」苏青染才不信。
当初她和君轻离只不过稍稍走得近了一些,这男人一天到晚吃醋,还拉着一张臭脸!
她敢肯定,君轻寒和乌夜苍肯定有基情!
「来,我给你戴上这块玉坠。」
「这是小孩子戴的。」
「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小孩子。」君轻寒将人拉到怀中,给她戴上了玉坠。
「我是小孩子,那你岂不是老牛吃嫩草!」苏青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来,让为夫尝尝你这棵小草嫩不嫩。」君轻寒说着就将人剥了个干净。
很快,床上运动便在跳跃的烛光中拉开了帷幕。
咯吱咯吱……
在摇曳的床幔内是一席春色无边。
……
翌日,清晨。
乌夜苍一早就去找了苏青染,告诉她君初静心情不好,让她帮忙哄一哄。
苏青染用了早膳,就直接去了君初静的房间。
此时,君初静正坐在窗前发呆。
苏青染走过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窗外只有一颗花开到凋谢的花树。
「静儿看得这么出神,这里有什么美景么?」
听见她的声音,君初静这才回过身来,「四嫂。」
「怎么一个人闷闷不乐的?」
「没有,我有些想母后了。」君初静撒了个谎。
「皇后娘娘也很想你呢。如今皇上已经知道你是冤枉的了,你若是想回去,随时都可以回去。」苏青染安慰。
「不,我不回去。」君初静忙摇头,她不想再回静华宫,那里有不好的回忆。
「那就不回去,嫁给乌夜苍,留在北疆。」苏青染打趣。
「嫂嫂,你再这样,我不跟你说了。」君初静佯装生怒。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苏青染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再调侃她。
「嫂嫂,你快坐吧,我给你倒茶。」
苏青染拉住她,「别麻烦了,静儿,你心情不好,我带你出去走走?」
君初静摇摇头,「我不想出去,嫂嫂不用担心,过两天就好了。」
「那就好。」
君初静倒了茶,犹豫问,「四嫂,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你问。」
苏青染忍不住笑了,乌夜苍和君初静两个人似乎都喜欢问问题呢。
「四嫂,你……你喜欢四哥么?」
「当然了。」提到君轻寒,苏青染眉眼间都染了甜蜜。
「什么是喜欢呢?」君初静不解。
苏青染双手托腮,想了一会才道:「喜欢就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看见他的时候会很开心,很幸福。分开的时候会很难受,很想念。就像那句话说的那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还有,如果他对别的女人好,心里就会很酸,会吃醋……」
「四哥对别的女人好,四嫂会难受?」
苏青染点头,「当然会难受,这是占有欲。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对他有占有欲。不过,你四哥从不对别的女人好,他的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
「静儿很羡慕四嫂。」
「我有什么可羡慕的,乌夜苍对你就特别好,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么?」
「我知道他对我很好,可是……」君初静咬唇,「四嫂,你对阿祺……」
既然她这么喜欢四哥,那她对阿祺又是什么感情?
「染儿。」就在这时,君轻寒和乌夜苍朝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了?」苏青染起身迎了过去。
「我们该出门了,去寻找苏大将军的遗体。」
「好。」苏青染说着看向君初静,「静儿,改日我再来找你说。」
「四嫂快去吧。」
「静儿,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乌夜苍朝这边走来。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君初静说着便将房门关上了。
发生了昨天的事情,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乌夜苍。
刚刚听了四嫂的话,她可能真的已经喜欢上了他,只是他却又……
乌夜苍伸手向敲门,又怕扰了她,在房门前等了许久,这才缓步离开。
叫来大宫女吩咐,「静姑娘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去通知我。」
「是,大汗。」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乌夜苍髮现,君初静似乎在刻意躲着他,就连用膳,都不愿和她一起了。
白天大部分时间,她都将自己闷在房间内,看上去郁郁寡欢。
晚上,每次他去找她的时候,她又都入睡了。
这对乌夜苍而言,简直就是煎熬。
他知道君初静和一般的女子不同,她不会无理取闹,若非是真的难过,她不会这样。
每次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都不自觉地皱眉双眉,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
转眼间,已是五月,幽州的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
这些天,君轻寒带着苏青染找遍了整个幽州城,却一点收穫都没有。
苏青染十分沮丧,这些日子心情一直低落。
越是想早点找到爹爹的遗体将案子破了,就越是没有任何发现。
靠在君轻寒怀中,苏青染有些难过,「寒,你说整个北疆都没有爹爹的遗体,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