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染前脚刚走,沙红绫后脚就来了厢房。
看见房间内只有君轻寒自己时,顿时喜不自禁,也懒得去管苏青染去哪了。
在吩咐下人给君轻寒倒茶的同时,她不动声色的点燃了熏香。
然后笑眯眯的走进君轻寒,害羞道:「今日寒王能亲自来给红绫过生辰,红绫很开心,不知寒王给红绫带了什么生辰礼物呢?」
「大汗已经代我送过了。」君轻寒幽幽瞥了眼熏香,很快收回视线。
沙红绫闻言,脸色微微一僵,「原来是这样。」
随即,她又笑道:「寒王能来,说明是将红绫放在心上的,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君轻寒:「……」
他的小妖精怎么还不回来,跟这个女人同处一室,他一刻都坐不住。
「寒王,这些茶都是从中原远来的,我见你一口未动,是不是不合口味?」沙红绫说着亲自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见她想往身上粘,君轻寒不动声色避开,「不必,多谢。」
沙红绫娇笑一声,坐在了一旁,「寒王,你还真是喜欢这种欲迎还拒的把戏呢。不过,我喜欢。」
君轻寒:「……」
攥紧双拳,忍耐着耳畔传来的荼毒。
「寒王,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想明白了,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
君轻寒抿紧嘴角,没有开口的打算。
「寒王,不瞒你说,我已经偷偷替你瞧过了,日后你定会登上九五之尊。能够帮你的,只有我!」沙红绫眼底一片自信。
「沙族长,慎言。」君轻寒声音冰冷。
「寒王,我说的句句属实。你母亲乌岚公主也是圣女,她有怎样的能力,我想你再清楚不过。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
见君轻寒脸色冷毅,她又继续道:「寒王,你娶了我,我为你夺取东临江山。至于现在的寒王妃么,寒王若真的喜欢我也不拦着。我们草原上的女子,都不是小心眼的人,到时候让她做个妾也不是不可以……」
「住口!」这句话彻底触怒了君轻寒。
「寒王?」沙红绫蓦然心惊。
「滚出去!」君轻寒冷寒出声,他一眼都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
沙红绫不怒反笑,「寒王喝口茶消消气,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何必动怒呢?」
君轻寒骤然起身,脑袋却突然一阵眩晕,这熏香……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香气息,几乎闻不出来,此时却一股脑的朝鼻翼下涌去。
不过片刻,君轻寒双眼便有些涣散,幽深的瞳内,泛着迷离。
沙红绫看着这一幕,满意的勾起了嘴角,在君轻寒面前晃动着,「寒王,你看看我是谁?」
君轻寒眯了眯眼睛,只见眼前的人一点点模糊不清,几个人影晃来晃去,不断重迭,最后变成了苏青染的模样。
「染儿……」君轻寒下意识伸出了手。
「轻寒,是我。」沙红绫嘴角噙着笑意。
「你回来了?」
「我一直在这里。」沙红绫走近君轻寒,「轻寒,人家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你……」
就在沙红绫将要将人抱住的时候,君轻寒蓦然发力,一把将人掀开了。
「不,你不是染儿,你是……沙红绫!」
重重摔在地上,沙红绫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被摔散架了,狠狠皱起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君轻寒。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突然清醒过来?
君轻寒狠狠握紧了双拳,一步步走向沙红绫,周身的冷煞似乎要将人冻僵。
他从小便饱受毒素折磨,所以,他并未将这些熏香放在眼中。
沙红绫下意识朝身后挪动着身子,「寒王,你……」
这个世上真有心智如此坚硬之人?
君轻寒走到沙红绫身前,站定,刚要出手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了苏青染的声音,「寒,我回来了!」
没有再理睬沙红绫,君轻寒直接撩步朝苏青染而去。
沙红绫见此,重重喘息了一口,刚才那抹弒杀的气息,让她透不过气来。
就差一点,她的小命就此交代了!
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沙红绫身子发软,几乎站也站不起来。
「寒,你没事吧,有没有被人占便宜?」苏青染来到房间,瞥了眼瘫坐在地上的沙红绫,就拉着君轻寒上下检查。
「有收穫么?」
「当然!」苏青染刚要开口,眸光不经意间从香炉上掠过,嘴角顿时勾出一抹讥诮。
难怪沙红绫会摔坐在地上,原来如此!
不过,她竟然敢用这东西来对付她的寒寒,她今天绝饶不了她!
抬脚走过去,直接拎了茶壶,将香炉内的熏香浇灭。
「寒,你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君轻寒眼底划过一抹惊讶,点头,「我看见了你,但,我认出了那不是你。」
他的染儿从未叫过他轻寒,也没有这么不知廉耻过!
苏青染握住他的大手,走上前,看着沙红绫道:「沙族长,你加在熏香里的东西是它吧!」
沙红绫看着苏青染手中的植株,脸色顿时大变,眼底儘是震惊,「你,你去了我的花房!」
苏青染冷笑一声,「这东西,名叫曼陀罗,来自西域,有剧毒。中毒者,轻则出现幻觉,重则毙命,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沙红绫听到这句话,更加震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因为这东西来自西域,所以不论是中原人还是北疆人,没有人知道它的毒性。
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苏青染笑着在沙红绫面前摇了摇曼陀罗,「你刚刚用这东西来欺负我夫君,现在我就让你尝一尝我的幻术!」
接下来,她便开始催眠沙红绫。
在古代,她的确没有见过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