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餵过药后,舒心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烧得有些神志不清,看见上官赫直接当成了上官轩,握拳就要砸过去,「上官……上官轩,你……你别跑,老子要打死你!」
上官赫脸色微微有些黑,一把握住她绵软的拳头,「舒心,是我。」
舒心闻声,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眼前的男人这才逐渐清晰了起来,「殿下,你变成谁不好,偏偏变成上官轩,我差点就要……咳咳,就要动手了……」
上官赫:「……」
她眼花了也要怪到他头上?
「殿下,我……」
熟知舒心喜好,不等她说完,上官赫已经做了回答,「你的流星锤,我已经让黑影去取了。」
舒心愣了下,忙摆摆手,「我不要流星锤,我想喝水……」
「你躺着,我去端水。」
不过片刻,上官赫便端来了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舒心刚要起身,立即被他制止,「你身上有伤,别动,我餵你。」
「没事儿,我自己可以。」舒心一副女汉子道。
营帐内,黄月英趴着帐帘偷看,听到舒心这句话,忍不住恨铁不成钢。
这个舒心,简直是个呆子,真真不解风情!
「别动。」上官赫执意要餵舒心喝水。
外面,黄月英看到这里,止不住点头,好在皇孙殿下比较上道,不错!
「可是殿下……我自己真的可以。」
黄月英看的直嘆气,这个傻闺女,多好的机会偏偏要推出去,二愣子都没她愣!真是委屈皇孙殿下了,就是根木头,面对温柔软语,这会也该有感觉了吧?
半推半搡,然后害羞着应下来不好么?
「舒心,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听我的么?」上官赫霸道开口。
「好,那就麻烦殿下了。」
看着上官赫一勺一勺的给舒心餵水,黄月英有些愣,什么叫做……都听他的?
难道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俩还私定终身了?
不能吧?她家的傻闺女下手有这么快?
就在她思忖时,身后突然传来舒辰的声音,「娘,你在做什么?」
黄月英被吓了一跳,「嘘!小点声。」
还没给傻闺女操完心,傻儿子就凑过来了。
「娘,你怎么能偷听殿下和舒心的墙角?」
「为娘还不是关心咱们家舒心?」黄月英说着瞪了他一眼,「你找我有事?」
舒辰这才想起要事来,「娘,爹带兵回来了,此时正在营帐内等您呢。」
「我知道,你先下去吧。」黄月英走之前不放心的嘱咐一句,「记住,舒心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有殿下呢。」
「娘,这样……不好吧?」
「臭小子,你懂什么,听为娘的准没错!」黄月英说完,直接撩步回营。
「好吧。」舒辰挠了挠头,有些无奈,不知道他娘有要打什么主意了。
营帐内。
「夫君……」
黄月英掀开帐帘,缓步进来,刚开口就看见舒达跪在了搓衣板上,一脸小心翼翼的朝她看来。
她立即瞭然,直接倒了杯水,撩起衣袍坐下来,神色冷肃问,「说吧,今天犯了什么错。」
「夫人……」舒达挠挠头,试探出声,「那个,话先说在前头,一会我说了,你不要生气,更不要打……打我。」
「先说说看。」黄月英淡淡啜了口茶。
「夫人是这样的,我今天带兵围城,做了充分的打算,要将轩世子一行人一网打尽,然后……」
「说重点。」黄月英不耐烦皱眉。
「是,那我重新说。」舒达咽了口口水,「我今天带兵围着邺城,本想擒获轩世子,没想到最后……被他金蝉脱壳跑了。」
「什么?」黄月英闻言脸色骤变,手中的茶盏直接碎成了齑粉。
舒达吓得身子一颤,「夫人,咱们刚刚说好了,不,不生气的……」
「几万人马连个人都能看丢,我怎么不生气?」黄月英脸色发沉,赫然起身。
见她走来,舒达冷不丁的一个趔趄,直接跌倒在一旁,「生气归生气,你答应不打我的……」
「夫人饶命,饶命,轻点轻点……啊——」
听着营帐内的惨叫声,外面的士兵皆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朝营帐瞧去,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过多久,帐帘突然被掀开,黄月英揪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舒达的耳朵朝上官赫的营帐走去。
看到这一幕,众人一阵嘘唏。
为什么舒大小姐这么剽悍,完全是因为她有一个剽悍的娘!
舒大将军当年可是打遍上京无敌手的人物,结果现在……
听说舒大将军在红将军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睡觉都不敢打呼,犯错了就要跪搓衣板,温顺的跟个家猫似的。
这么多年,一直守着红将军一个。别说纳妾,就连多看哪个丫鬟一眼,都害怕自己的眼睛随时会保不住。
单看今日红将军单枪匹马劝退轩世子三万主力军,就能知道她有多厉害!
军中上下,有不怕舒大将军的人,但却无人不怕红将军!
那是令整个西陵都闻风丧胆的人物!
上官赫这边刚从舒心那里回来,就见黄月英拉着舒达过来请罪。
「殿……殿下……」
舒达刚开口,黄月英就毫不留情的踹上了他的腿弯,「跪下!」
「是,我跪。」舒达跪在上官赫面前,重重磕头,「殿下,微臣有罪。」
上官赫忙将人扶住,「舒大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殿下别管他,让他跪,他将轩世子跟丢了,是罪人。」
上官赫闻言,顿时皱了眉,「他倒是狡猾!」
舒大愤然,「何止是狡猾,根本就是只狐狸,他用一具尸体骗了我,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