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乱七八糟的声音压进喉咙里,只剩点气音:「还有呢?」
「I love you for infinity.」
说着话,再次吻她,头往下埋,再往下。
她像只卖乖的猫咪向他袒露柔软的肚皮,儘量放鬆四肢,放鬆神经。
相机镜头对着他们的方向,她伸手拿过来,他抬了点头看她,哑声问她怎么了。
她让他继续,上背部靠着床头,匆匆掠一眼照片。
他嫌她不专心,坏心眼地偏头咬一口。
她吃痛,下意识蹬腿,一脚踹在他宽阔肩背上,「轻点!」
他哼笑,双手摁住她乱动的膝盖,低头用高挺的鼻子蹭她。
抓握相机的手一紧,她指节发白,拿镜头对着他。
「咔嚓——」
他闻声抬头,舌尖舔去唇上的湿淋,「真要这么拍?」
「反正又不传出去。」周雨晚对着他那张英俊帅脸连拍好几张,重点落在他唇边的水痕上,撒娇似的晃着膝盖蹭他,「冷气吹着很凉的,你还不给我遮一遮。」
「行~」他随她怎样都好,头低下去,后背肌肉鼓动偾张,脊柱沟挺深一条,蜿蜒到末端。
「Can I finger you?」
「Yeah~」她应声。
这一晚拍了好多照片,角度抓得挺好,没露.点,但光影构图和画面,已经足够催动情绪,富有张力了。
她累到爆,软趴趴地瘫在床上。
商渡帮她擦着手,一个抛物线后,纸巾丢到垃圾桶里。
她还是嫌有他的味道。
他直接把人抱起,到浴室冲一个澡,拿浴巾给她裹着,抱回到床上。
花瓣被碾出汁液,染脏了床单。
玫瑰花香瀰漫。
两人平復着情绪,他靠坐在床头,在看她拍下的那些。
她抬手,指尖沿他手臂的青筋描摹。
扫到相机屏幕中,他裹着一层粘液的手指,商渡戏谑地瞥她一眼,「才一根。」
「我比较娇气咯~」她用尾指勾着他左手中指,「下次看情况,或许可以允许你升级为两根。」
「再忍忍嘛~」她用眼神勾他,「等我习惯一下~」
有谁能拒绝她呢?
他拿开相机,情不自禁又要吻她。
吻到一半,她捋着他无名指,抵着他肩头,把人推开些,「可以把戒指给我看看么?」
商渡抬手扫一眼,再看回她,意犹未尽似的舔了下.唇,「你摘下来,是要重新帮我戴上的。」
「OK呀。」这么说着,她已经上手了。
他翻身坐回去,光线随他移动的身躯而撇落过来,她捏着那枚素戒,稍微凑近点,亮光打过来,反射出银亮光芒,内圈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符,映入眼帘
——ZYW
周雨晚。
她名字拼音首字母的大写。
一些被她遗忘在角落里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浮现。
这是五年级,还是六年级暑假的事?
她记不太清了。
反正是逛街的时候,閒着没事干,看到一家银饰DIY店,因为好奇,所以进去做了这样一枚戒指。
不小心做得太大了,感觉拿一条银链串着当项炼也不错。
后来又觉得,这枚素戒太朴素,没亮点。
于是,当她问商渡借暑假作业抄一抄,而他质问她暑假到底干嘛去了的时候。
她志骄意满地掏出这条戒指项炼,说她完成了一项伟大的手工创作,还说她不介意忍痛割爱把这条项炼给他,要平等交易,用她的劳动所得换取他的劳动所得。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已忘记这项伟大的手工创作了,而他竟还能翻出来,如影随形地佩戴在无名指上。
眼眶忽然就酸了。
「还以为早就丢了。」她轻声讷讷,拉过他的左手,郑重其事地把戒指推进他指根,拇指摩着光洁无垢的戒面,「没想到你留到现在。」
商渡摸着她的头,拉开一旁的床头柜,从中取出一个藏青色的丝绒盒子,「其实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嗯?」
然后,看着他稍微坐好些,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两枚造型简约却充满设计感的情侣戒,被光一照,不规则戒面翻起粼粼波光。
他取下女戒,托起她右手,给她戴到中指上,「以后要有人骚扰你,你就用这根手指鄙视他。」
「……」
好好的氛围被他一句话打破,周雨晚一滴感动的眼泪还含在眼眶里,被他逗得「啪嗒」一下掉下来,又哭又笑地笑出声。
她也取下男戒,给他戴左手中指上,想说迭戴效果会不会更好。
恍然记起很久以前,他曾说的那句
——「以前戴着不合适,没想到现在戴无名指上刚刚好。」
或许冥冥之中,有些事,是上天早已註定的。
送他去机场那天,是炎炎夏日中,难得一见的阴天。
天气预报显示,今晚至明日凌晨,将有一场颱风要登陆。
两人话都少,大多时候是他牵着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她手指,指尖在那枚情侣戒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喜欢长篇大论的人,也知道你不是一个喜欢解释行事动机的人。」
这是他登机前,他们最后的一点时间,周雨晚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同他说着话,心里堵堵的,比这糟糕的鬼天气还要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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