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的铃声乍然响起。
周雨晚目光仍落在丝带的「Happy Birthday to Evie」上，伸手去摸架在中控台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戳几下，铃声仍在响，她只得把视线拔.出，回到手机上。
商渡打来的。
接通。
手机那头，他正在公寓里，前置摄像头拍到他桌子一角：
因角度问题而看不清图表字符的电脑显示器，摊开的书本笔记，以及被他夹在指间吊儿郎当晃着的黑色签字笔。
「你送的？」
不等他开口，周雨晚问得直接，调转摄像头，对准车窗外那辆货车后面拖着的兰博基尼。
他挑了下眉，好整以暇地品味着她此时难掩惊喜的表情，BKing属性爆发，悠悠然然地耍着帅：
「如果你喜欢，那就是我送的。」
周雨晚乐了：「如果我不喜欢呢？」
「那我就送你喜欢的。」他解决问题的方式很简单，「所以你现在喜欢什么？」
「喜欢你呀。」周雨晚答得不假思索。
他怔住，大概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会，舌头抵了下犬牙尖尖，眼神有些飘忽，像在思索该怎么回应她。
耳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但他很快就回神，轻咳一声：
「我把自己送过去，你会对我做什么？」
「霸王硬上弓。」
周雨晚大言不惭地撂话，把手机放回去，没再阻着路，边观察周围情况，边把车开上马路。
那辆大货车紧随其后。
她在他浮想联翩的空当，贱兮兮地开口：「逼你替我上考场。」
「……」他无语地垮着张冷脸，「就不能想点别的？」
「这还不够dirty呀？」周雨晚笑说，从后视镜中瞄一眼那辆芭比粉兰博基尼，不再逗他，认真说，「刚开始看到那台车，还在想是哪个富婆喜提新车呢，没想到——哇！富婆竟然是我诶~」
她的表情太可爱，他没忍住笑出声，「还有呢。」
周雨晚：「这话该我问你。」
「19岁生日快乐，周雨晚。」他懂她的暗示，「今年许愿了吗？」
「嗯哼~」她点头，忍不住又要瞥后面那台车，巴巴地问他，「我能开着我的生日礼物回去吗？」
「暂时还不能。」
「为什么？」
「没上牌。」
「哦。」那她得好好想想定製车牌要写些什么。
她又问：「那大货车——」
「你驾照能开？」他就差白她一眼，「我可不想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捞人。」
「……」周雨晚吐舌尖，「你是不是不想再把爱车借我糟蹋了，才送我新车的？」
「车钥匙在你手上，你想开哪台我管得着？」
「嗯，管不着。」她得意要死，等红绿灯的工夫，亲了亲手指，隔空给他送去一个飞吻，「等你回来，再给你奖励。」
先前才被她戏弄过，商渡半信半疑：「什么奖励？」
「奖励你弄给我看。」她说。
说到，做到。
顺顺利利考完最后一科，寒假来临。
商渡那边有时差，回来又得费去一点时间。
周雨晚听奶奶的话，到商家老宅住几天，住的是他房间。
商渡刚回来那两天挺忙，国内邀约不断，周雨晚陪他到处晃悠。
疯了两三天，她的期末考成绩出来。
查完绩点，周雨晚熄屏，把手机揣兜里，端了一盘刚洗净的提子回房间。
商渡那时在跟人视频，听到她给房间门落锁的声音，不动声色地瞥来一眼。
她没搭理他，摘下一串提子，仰头，一颗接一颗，慢悠悠地往嘴里送，一言不发地把盘子搁他桌上，没管他试图抓她手的动作，冷淡转身折进衣帽间。
再出来，已经是三分钟以后。
商渡往她身上落第二眼。
她在老宅时，穿着打扮挺有分寸。
然而，此时却脱掉毛茸茸的睡袍，换了一件轻薄柔软的真丝吊带睡裙。
他的视频通话还没结束，周雨晚搬了张椅子，歪歪斜斜坐在他旁边，刻意没闯进他镜头，托着腮，边吃香甜的提子，边目不转睛地盯他。
一双莹白如玉的腿不太乖，抬了一隻踩在椅子边缘，另一隻也踢掉鞋子，拿光滑的足底踩着他鞋面，磨磨蹭蹭地在他裤腿轻划。
被她这么闹着，他精神挺难集中，用余光瞟她，起初只规矩地放在她一双迷人的电眼上，而后不知不觉间，瞄向那两片吃着红提，开开合合的红唇。
周雨晚调整了下坐姿，懒洋洋地半瘫在椅子里，右脚架在他腿上，支起的左膝盖往旁边一压，牵动裙摆拉开。
他视线跟着往下挪，落定的同时，呼吸在剎那间凝住。
再抬眼看回她眼睛，幽深眼底有暗流在涌动。
知道他肯定看到了，周雨晚把两隻雪白的膝盖併拢，抬下巴指了指他电脑，让他专注一点。
他却把镜头挪开，耳机里还响着他们的说话声，他无声地给她比着唇形：「Puxxy。」
猫咪。
在她睡裙之下，是他给她准备的那套带猫咪元素的qqny。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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