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抱怨的。”
“何苦呢。”
托月苦笑一下,明明可以拥有更完整的人生。
墨染尘苦笑道:“如果我知道会遇上你,从前一定好好努力,手握重权便能护你全族。”
感觉他内心的痛苦、矛盾、纠结,定是墨衡宇跟他说了什么,托月淡淡道:“我能保护好自已,我爹是只老狐狸,他知道如何保全家族,你不必为我们担忧。”
自已的父亲有多精明狡猾,没人会比她更清楚,父亲虽有野心却不恋权,该抽身离去时会毫不犹豫。
墨染尘忽然松开托月,把一方帕子盖在她唇上,俯身隔着一层帕子亲吻她的双唇,托月愣一下心里莫名一阵激动,却觉得这种感觉有点熟悉,似乎人对她做过同样的事情。
“问你过事情。”
极不情愿地分开后,托月淡淡道:“你是第几次这样,隔着帕子吻我?”
墨染尘就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眉宇出现一抹羞涩,耳坠上透出一抹红色,在托月注视伸出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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