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荔枝急的眼泪都快掉下去了,「王爷,夫人,奴婢说不清楚。请王爷夫人移步到外面一看就知。」
陆瑾娘起身就朝外面走,五王爷一手拉着陆瑾娘,示意陆瑾娘走在后面。陆瑾娘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门,就见一个小丫头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关键的问题是她手里面还拿着吃了一半的糕点。嘴角还有糕点的残渣。
陆瑾娘头髮昏,眼前发黑,这何止是有毒,这分明就是剧毒,是要人性命的东西。
五王爷扶住陆瑾娘,「别怕。要不你先进去歇息。来人,将糕点收起来,本王倒是要查查究竟是谁敢下毒谋害本王。」
「王爷,求王爷做主。这分明就是有人要下毒害我,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求王爷做主,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放心,本王定不会就此罢休。」
顾忠小心的上前试了试那丫头的气息,摇摇头,对五王爷说道:「这丫头已经没气了。」
轰——围观的所有丫头婆子都恐惧的散开,好似那毒药是会传染一样。
陆瑾娘害怕的手都在发抖,若是她当时心急吃了下去,若是这丫头偷了糕点一直忍着没吃,若是没有任何人吃着糕点,都等着她第一个品尝,那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岂不是也都没命了。这好毒的毒药,好恶毒的手段。陆瑾娘死死的抓着五王爷,「王爷,此事求王爷一定要给一个公道。竟然有人公然下毒谋害奴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奴此刻战战兢兢。若是不找出凶手,奴不知下次什么时候又会再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完全防不胜防啊!」
五王爷的脸黑的如锅底一样,同样若是荔枝没及时进来阻拦,他将那口糕点咬进了嘴里,那么结果不言而喻,就如这小丫头一般,命丧黄泉。
「顾忠,有人竟然敢谋害本王,给本王彻查。本王一定要知道究竟是谁在暗中下毒。」
「奴才遵命。」
陆瑾娘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王爷,我肚子痛。可能是动了胎气。」
「你忍着,快来人去请太医。」
陆瑾娘被送到床上,五王爷一直守在身边。等太医来后,检查了陆瑾娘的情况,果然是因为受了刺激从而动了胎气。太医给陆瑾娘扎了两针,又给开了保胎的方子,让陆瑾娘好生休养几天,暂时就不要下床活动了。
五王爷见陆瑾娘没事,又见小顺子在外面张望,于是同陆瑾娘说道:「你安心休息,本王先去去就来。你放心,此次本王定不会姑息。」
「王爷,我很怕,那是吃了会死人的毒药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她们的毒药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就是因为我怀了王爷的骨肉,所以就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吗?求王爷明察,求王爷主持公道,让奴心里能够安稳。」
「放心,本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查找毒源,查找下毒的人,最先就是从厨房查起。只是在厨房没什么收穫。而且这糕点不止做了这么一点,除了送到兰馨院的外,齐氏那里,柳美人那里,罗侧妃那里,刘庶妃等等,包括还在禁足的夏美人那里都没落下。但是只有陆瑾娘的那盘糕点带了毒药。于是怀疑的目标落在了兰馨院,会不会是兰馨院内有人心怀叵测,暗中下毒。一时间接触过糕点的人都不能倖免,全都拿去问话,就是荔枝也要乖乖的配合。
陆瑾娘没有反对,若真的是兰馨院的人做下的,那就一定要查,彻查。陆瑾娘无法容忍身边有人心怀如此恶意。她无法承受身边有第二个冬儿的存在。
荔枝被叫去问话,樱桃也没倖免。陆瑾娘身边没别的人伺候,就剩下邓福。陆瑾娘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邓福,心里在怀疑,会不会是邓福做的。可是怎么可能,他分明是窦猛的人,若是想害自己,大可将自己同窦猛的关係捅出去,还怕她死的不够惨吗?
「邓福,你觉着会是谁下的毒?」
邓福摇头,「奴才不知。不过奴才认为应该不是兰馨院的人所为。」
「那你认为该是何人所为?」
邓福犹豫了一下,「夫人,恕奴才莽撞,奴才以为那下毒的人未必是衝着夫人来的。」
「你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衝着王爷?怎么可能。究竟谁这么厉害,竟然能算计到我这里来。」
「这只是奴才的猜想。厨房那边查不出来,兰馨院这里奴才以为也不可能。很可能是在路上出了差错。」
路上。陆瑾娘怔愣,真的是衝着王爷去的吗?还是想一箭双鵰。「邓福,你可打听出那毒究竟是什么毒?那么凶猛,可不是咱们王府会有的。」
「那毒见血封喉,若是奴才记忆没错的话,该毒曾在宫里面出现过。」
宫里头?陆瑾娘心惊,莫非是太子要除去五王爷,这王府里有太子的人?
「夫人不必忧心,有顾公公亲自去查,定然会有消息。」
陆瑾娘很焦虑,「邓福,你去看看荔枝她们什么时候问完话,可别像几年前那样闹出那么多分风雨雨出来。」
「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去。」
顾忠拿着调查的资料去见五王爷。「回禀王爷,奴才已经查过,厨房的人没有嫌疑,兰馨院的人也被排除。」
「如此说来,那毒是怎么会到那糕点上的?顾忠你同本王说清楚。」
顾忠低着头,斟酌了一番,说道:「回禀王爷,太医已经检验过,那毒就是下在糕点的麵皮上,糕点里面几乎都没有。很显然这毒是在糕点做好后才下的。或许那毒药特殊,和糕点麵皮混在一起,竟然让人无法察觉。若非那贪吃的丫头,结果不堪设想。」
「厨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