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池州的眼里越来越恨,池迟适时的开口,「我,家里的钱都在程长夜的手上,你放心,我今晚就和他要!」
池迟低垂着头,急急的解释着,「你别着急,我今晚肯定…」
池州欣赏够了池迟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才满意的起了身,拍了拍池迟的肩膀,压着声音悠悠的开口,「那我就,等着弟弟你得好消息了。」说着才出了门。
到了晚上,程长夜家里闹腾的不行,周围几家的灯都给亮了起来。
隔了老远都能听见程长夜骂池迟的声音,「池迟,要不你就从我家里给滚出去!」
「你跟我借钱,你不知道还想做什么!」
「我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
程长夜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发挥着,池迟晃悠着双腿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给他提醒一下,看着说的差不多了,池迟才找起身。
「我要走啦!」
程长夜捏着他的手,「怎么穿的这么薄,你多穿点去。」
池迟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不行,你见谁家的老公被赶出去的,还能穿着厚厚的衣服,那多假啊!」
「你就非要闹腾这个。」程长夜笑着拧了下他的鼻子。
池迟振振有词的开口,「你不知道,池州吧,他从小就喜欢和我比,只要我过的不好,他就高兴。只要他一得意,肯定会出问题。」
「就凭着咱们这么演一下,能少给他一点钱,多划算啊,是不是?」池迟拽着程长夜的袖子,急匆匆的开口,「不许说不是。」
看着程长夜无奈的嘆了口气,池迟才笑眯眯的开口,「好了好了,我走了。」
「行,你去程涛家吧,我给他说好了,你自己路上别吹着风,我让他给你烧了炉子,一会儿好好烤一会儿再睡觉,别感冒了。」
池迟听着他的唠叨忙点了点头,就要往门口走去。
程长夜配合的摔了一个碗,外边周围听见一声碗摔碎的声音,安静了好一会儿,池迟推开了门,周围几家人忙闭了门,透着门缝还是能看见池迟一个人形单影隻的从程长夜家里出来,似乎是受了什么委屈,大晚上的,衣服单薄的,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第二天一早,这个消息就穿的村里人都知道了,程长夜和池知青之前关係那么好,结果现在一下子给闹翻了,大晚上的就把人给赶出来了。
程二福身为村长,一大早上听见这种事立马头疼的不行,好不容易安静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他最放心的程长夜和池迟反而出了问题,
遇到这种村民和知青闹起来的事,他怎么能不管,倒是程长夜和池迟之前关係那么好,怎么这么一下就给闹了起来?
池州今天出门的时候,村里人都议论这件事呢。
「唉,你们听说了没,池迟和程长夜给闹翻了!昨晚多冷啊,池迟一个人被程长夜给赶出来了。」
「啊,他俩之前不是关係还挺好的嘛,怎么一下给闹成这样!」
「这谁知道呢。」这人说是这么说的,结果还是压低了声音,把其他几个人一起招在身边,「我听说啊,是池迟在外边欠了好大一笔钱,跟程长夜借钱,他俩才闹翻的。」
池州满意的听着,他就知道,别看之前程长夜表现的那么喜欢池迟,连厂子里招人都要听池迟的,结果呢,还不是一谈到钱的事照样给闹翻了。
他早就说过了,自他下乡之前,他就下定决心,之前池家人那么对他,害的他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不得已下了乡,所以他一定不可能让池迟好过。
池州这里还在心里满意着,另一头,程二福家里,他愁的脑门都一片黑。
看着分坐两头,连话也不说的程长夜和池迟,程二福忍不住嘆了口气。
「你说说,你说说,你们两个之前恨不得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怎么现在就给闹成这样了!」
说着他不解气的伸出指头指着程长夜的脑袋,「你说说你,昨天那大晚上的,有什么矛盾你不能忍下来,冷成那样了,池知青又是这么个小身板,你还把人给赶出来了。」
「要是人家感冒了,这不就是你得责任,程长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衝动的人!」
「你不想想,当初牛二妮和程广田那样,不是人家池迟帮着你一起把事情闹开,你才能分的家?」
眼看着程长夜无动于衷,眼风都不带扫一个的,他忍不住嘆了口气,转而语重心长的看着池迟,「池迟,你说,你们俩怎么就给闹成这样了?」
「你俩之前关係多好啊,你说说,你们俩一起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唉!」
池迟低垂着头,抿着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指尖,似乎是有所动容,小心翼翼的看着程长夜,看他还不说话,自己也不说话了。
程二福没办法,转而看向程长夜,「他不说,你说,为了个什么能闹成这样!」
「你们能有什么大矛盾的,能好好的兄弟也做不成了?」
程长夜到底年龄大一点,程二福嘆了口气,拉着他的手,「长夜啊,实在不行,你给池迟道个歉,叔也让他给你道一个,这事就算过去了。」
程长夜铁青着脸,一眼都不看池迟,咬着牙甩开了程二福的手,「凭什么我要给他道歉,反正不是我的错。」
池迟听他这么一说,头垂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