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毓君却感慨地摇了摇头,「老四,没想到我们一来,你就跟我们上演虐恋情深的戏码,有意思。就算你真的喜欢那个女警察,也犯不着这么蹂躏自己啊,我这个做哥哥的心疼啊!」
权晟感觉自己有两张嘴都说不清了,有些无奈,有有些颓然。
「大哥,老五,你们到底想干嘛?」那眼神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本来被女人打就已经够丢脸了,而且他已经前后被顾念那女人打了两次,虽然这次的心态跟上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权晟暗搓搓地想着。
怎么说这次至少也摸了一下那女人的胸啊,被打一下不算吃亏。
可是现在这些个当兄弟当面嘲笑他算怎么回事?
简直不讲义气!
「我们想干嘛?」傅毓君勾勾唇,显然兴趣很浓,「我们当然是想见见你的那位小女警啊,怎么,兄弟几个来了,不把人叫出来见见?」
「那你们今天大概是见不着了。」权晟瘪嘴。
那女人这一跑,多半得中午才会回来。而且看老大和老五的模样,也不像是专程来见她的。
宫祁揶揄,「啧,四哥,难道你还想金屋藏娇不成?这可不符合你一贯的做派啊!」
他们五兄弟当中,就权晟最玩世不恭,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如果新看上一个美女,并且勾搭到手了,绝对会向他们炫耀一番,绝对不会藏着掖着。
权晟继续瘪嘴,他倒想金屋藏娇,可问题顾念不是什么陈阿娇,而是一隻母老虎,如果把她藏金屋里,金屋肯定得被她一拳打垮。
见权晟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宫祁忍不住感嘆:「还是说真转性了?或者……压根就没有把人追到手?」
这句话就像是踩到了权晟的尾巴,他一下子就炸毛了。
「什么叫没有把人追到手,我权晟想要的女人还有追不到的吗!」
傅毓君听到这里莫名觉得熟悉。
前不久,自己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然而结果并未如他的意。
云娆到现在不还是没被他追到手吗?
这啪啪啪打脸的感觉真特么不是滋味儿。
女人心,海底针,他琢磨不透,看老四这个样子,显然也没琢磨透,否则就不会被打得鼻青脸肿了。
傅毓君摇摇头,看着权晟的表情多了一抹同情,甚至是同病相怜。
权晟注意到他的视线,不禁表情一僵,「大哥,你在看什么?」
傅毓君挑眉,语气轻飘飘的:「哦,没什么,就看看你那个小女警在你脸上留下的爱的印记。」
权晟:「……」
他可以假装失忆吗?
「咯吱——」
这时门开了,三人顺着声音望过去。
权晟的脸色发苦,「卧槽,三哥,你当真把兄弟几个凑齐了来医院『看望』我啊!」
「老四,你这就不对了,我们几个是关心你的身体健康,二哥也是昨天刚回来,今天可是专门来看你的,不过你现在看上去……」
傅熠城顿了顿,「情况似乎并不怎么好啊。」
「对啊,老四,你这脸是怎么了?在医院跟人打架吗,战况这么激烈?」傅泽佑从傅熠城的身后走出来。
「这只是一个意外。」权晟随口敷衍,却听宫祁在一旁闷笑,一个恶狠狠的眼刀子扔过去,对方闭口不言了,他才收回视线。
靠,这一个两个的,能不能不要老揪着这一点不放。
权晟在心里不满地吐槽着,却见傅泽佑的身后又走出来两个人。
看见前者,权晟立刻咧嘴笑开,「三嫂!」
喊完了才发现挽着她胳膊的那个女人,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少女,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上下打量一圈。
权晟惊奇地大叫出声:「卧槽,三嫂,你和三哥的动作这么快,小半个月不见,你们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其他人集体黑线:「……」
还是傅熠城先开了口,「老四,这是二哥的女朋友,也就是你未来的小二嫂。」
「小二嫂?!」
权晟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这小妹妹看着还未成年吧,二哥怎么做得出来这种禽兽的事情,明摆着是拐带幼女啊!
这口味也忒重了,连纵横情场多年的他都自嘆不如。
古怪地盯了花翊半晌,权晟才试探着开口,「二哥,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所以染上了国外那些个……奇怪的嗜好?」喜欢玩父女恋什么的?
后面这句话权晟没敢说出口,可是即便如此,听完他说的话,傅泽佑的脸已经沉得不能再沉了。
「老四,你在胡说些什么?」
权晟也察觉到自家二哥有些不悦了,便干笑着道:「二哥,你别太放在心上,我就随便说说。」
紧接着他看向花翊,故作轻鬆地问道:「小二嫂,你今年满十六了吗?」只希望满十六了,这样二哥至少不是恋童癖。
花翊的小脸倏地僵了僵,小嘴抿紧,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黑色机车夹克下摆。
哼,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她的长相和年龄说事了,她不就是长得萌了一点吗,都已经打扮得很炫酷了,居然还有人把当成未成年人。
花翊心里不爽,没有回答权晟的话,反而径直走上前,轻轻扯了一下傅泽佑的隔壁,好奇地看了眼权晟,道:「傅大叔,我们不是要来看望你弟弟吗,怎么会是个熊猫眼?」
「噗——」
「哈哈哈……熊猫眼。」
「咳咳,这个形容的确恰如其分。」
「……」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没过两秒钟,病房里已经笑成一片。
傅泽佑则十分满意地摸了摸花翊的头,一脸讚赏地看着她,「花花,那个熊猫眼就是我的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