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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欣欣捏了捏拳头,嗤了一声。
「那他倒是很会享受。」
白天抱着柳燕,晚上还带着她。
他不膈应,她嫌弃。
再说了,「如今柳燕跟傅祁你侬我侬的,未必不会晚上守着。」
然后让她看一晚上的春色,吃一晚上的狗粮?
「柳燕不会留下来,我很确定。」
拂云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瞅着她。「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麵皮薄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
韩欣欣掀起眼皮,轻飘飘瞟了她一眼。
「你老公当着你的面跟别的女人谈情说爱。你心里舒服?」
吃醋不正常吗?
吃醋说明心里有他。
心里有他,肯定要在意。
「我还没老公。」拂云辩解。
她管她有没有老公,她又不是婚姻包办的媒婆。
「我是假设,别告诉我你一辈子都不嫁人了。」
「还真有这个想法。」拂云唏嘘,对着她嘆息,「现在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浮夸,一个比一个不负责任,女人能够自己养得活自己,何必跳进婚姻的坟墓里自找委屈?」
「还是一个人,最潇洒自在了。」
「哦。」淡淡附和。
道理是真的,站在女性立场上,她不反对。
但是,她现在谈恋爱了啊,有心上人了。
当着她的面吐槽男人浮夸不负责,不值得託付终身?
吐槽谁呢,说给谁听呢?
「或许我可以在某个机会,将你这些话转述给你老闆听。」
拂云的假笑顿时便僵了。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
她眉眼盈盈,水波流转,「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是?」
是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以前拂云可没少为难她。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双标狗?
「别挤眉弄眼的,有事说事。我困了。」
见得韩欣欣不耐,拂云扯了扯唇,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你同意帮忙吗?」
「可以改一下计划。」韩欣欣说道。
因为要帮助的当事人是傅祁,她没办法一口拒绝。
但某些涉及底线的事情,她还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拂云是个妙人,同样是女人,最能理解女人的心思。
刚提出这么一点,她便乐了。
「交给我了。」
然后,没了?
韩欣欣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下文,困惑且郁闷盯着她。
「计划改成什么样子,你倒是给我说啊。」
「你先下楼,我十分钟后去你住的酒店接你。」拂云说着,便挂断了视频。
韩欣欣:「喂,我还没说完呢!」
雷厉风行也不是这个时候吧!
简直枉顾她的意愿!
难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身上有什么诡妙的气场,使得每一个靠近她的人,都被勾起了潜藏在心底的霸道属性?
吐槽归吐槽。事已至此,逃避没有任何用处。
儘管拂云是傅祁的人,鑑于这女人摇摆不定随时可能会跳槽的立场,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韩欣欣还是给自己加了一道保险。
给住在隔壁的陈柳白拨了个电话。
「拂云要接我去医院,你跟我一起走。」
陈柳白是个爽快人。拿钱办事最是利索。
说好卖身给她一个月,那这一个月的任务,任劳任怨。
「马上到。」
听得陈柳白的保证,韩欣欣心里放宽多了。
起身换了衣服,将重要东西都收在身上,才出了门。
拂云赶到时候,看到酒店门口站着两个人,麵皮顿时抽了抽。
「你们两个?」
韩欣欣点头:「我带的保镖,有问题吗?」
拂云嘴角抽搐。沉默少许,「没有问题。」
看这架势,她说有问题。韩欣欣会屈服吗?
没有被反对,两人便钻进车子里。
韩欣欣坐在前头,系好安全带后。拂云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低声问道:「是你的小男友,还是在防着我?」
小男友,就陈柳白那样?
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撩这男人啊。
至于防着拂云……
韩欣欣嘴角扬起:「你说呢?」
意味深长的话尾余音,其中深意全凭自个儿想像。
「哎。」
拂云何等妙人,哪里猜不到她的用意,只能摇头。
沉默少许,低低问她。
「靠得住吗?」
「应该靠得住。」
「应该?」拂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
事关傅祁的安全。
「我还算谨慎,但没有任何事情十全十美不是?」韩欣欣回道。
拂云心头一动。
「你是说让我这边也有所准备?」
韩欣欣点头。
拂云抿了抿唇,不再说话了。
倒是后排的陈柳白听得有些不高兴:「僱主。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保镖,在受僱佣期间,绝对全心全意,你不要随意跟别人质疑我的工作态度,不然以后我怎么接单?」
韩欣欣闭嘴。
……不是不想槓,是完全没力气槓。
他说他信守职业道德。她只能信了。
韩欣欣的沉默,没有换来拂云的同等对待,她开着车子,没有回头,却是饶有兴趣问了一句。
「R?」
陈柳白声音扬起。
「你知道我?」
「可以等待下次合作。」
「没问题。」
之后,两人便在短暂的交流后,结束了话题,听得韩欣欣一脸莫名其妙又一言难尽。
傅祁的人,跟她这「保镖」,都深不可测呢。
兰博基尼一路驰骋,停在安普林医院的专属停车场。
下车后,拂云没有带他们走前门,而是走了另外一个通道,来到一间不过五平方左右的空间。
「以后晚上,你就住在这里吧。」
拂云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