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慈身上,他根本就是油盐不进。
也不知道像谁!
于是他也懒得再废话,不耐地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也怪他们自己嘴贱,自己活该!」
要不是他们自己在简慈面前说些有的没的,处处欺负人家,也不会让秦时峥这样反击。
他在心里自我安慰了一番。
偏偏这时秦时峥还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
这让秦父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但你也别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说也是你哥哥!」
对此,秦时峥不仅不收敛,反而抬眸看了自己父亲一眼道:「我都是按照你的方法做事,没有过分。」
秦父见他居然当众倒打一耙,气得眼睛都瞪眼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这样做过,你不要胡说八道!」
秦时峥抿了口茶水,然后提醒道:「当年奶奶七十岁大寿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你忘记了吗?」
秦父的神色一顿:「……」
是啊,当年他媳妇儿由于生孩子难产,一度病危,他直接丢下了秦氏最重要的一笔合作赶去医院,最终造成了公司损失了上亿。
差点让整个家族陷入了危机之中。
对此自己母亲就记恨在心。
家族的人也总说自己的媳妇儿的不是。
直到那天寿宴上,那几个碎嘴的亲戚冷嘲热讽地说她,他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拍桌而起,当着家族所有亲戚和旁支的面和他们大吵了一番。
从此以后,没有人再敢说自己媳妇儿一句不是。
就连自己母亲也不敢。
「所以,咱父子两个半斤对八两。」这时,秦时峥悠悠地出声。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秦父顿时语塞。
连反驳的话都没有了。
最终不耐地挥手,「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你赶紧滚吧,没事别在我面前晃荡。」
秦时峥也没废话,按动着轮椅上的键就直接出去了。
等下了楼,就看到自己母亲正一脸严肃地和简慈坐在沙发上说着什么。
看上去在聊什么很重要的事。
这让秦时峥不免有些疑惑了起来。
毕竟她们两个人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严肃的事值得聊的。
于是他转而将轮椅调转了一个方向,就此隐匿在了暗处。
随后就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响起,「小慈啊,你年纪轻,很多事情不懂,所以阿姨得好好提醒了一下。」
然后简慈乖巧的声音也立刻响了起来,「阿姨你说。」
只是秦母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似乎是在考虑怎么说,沉默了良久,最终说了一句,「我和你讲,咱们女孩子得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被男人那张嘴给骗了!」
简慈:「……」秦时峥:「……」
秦母有了这一句话作为开头,后续的话也就此变得容易了起来,「这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的身体是不一样的,生理结构就决定了女孩子是弱势的一方,所以呢咱们要更加懂得爱护自己。」
作为医生的简慈:「……」
秦母没有察觉到简慈那几秒的沉默,只是再次道:「咱两都是女的,你不用在阿姨面前害羞,阿姨知道你这孩子向来乖巧善良,很多事情肯定都是我那浑蛋儿子想出来的,你呢就一时心软,容易被他骗。」
秦时峥:「……」小姑娘还乖巧善良?
她要是乖巧善良,那自己也不会受那么多罪了!
想到自己大冬天的在浴室里洗冷水澡的日子,他就头疼。
可自己的母亲这会儿却还在对简慈各种教育,「但是你要记住,男人的嘴千万不能信,你要是相信了男人那张嘴,那母猪都能上树啦!」
坐在旁边的简慈短促一笑,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秦母看着她那懂事的神色,心里就越发的心疼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就道:「你不光要知道,你还要时刻清醒,绝对不能让男人把便宜占了!男人能吃什么亏啊,他们裤子一提起来,接下来受罪的都是我们女孩子……」
眼看着越说越深入,藏在暗处的秦时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连忙出来喊了一声,「妈!」
秦母被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出来了?」
秦时峥嗯了一声,面无表情道:「我和爸聊完了。」
秦母啊了一声,皱眉道:「这么快啊。」
秦时峥:「……」他该庆幸自己够快。
要是慢了话,指不定自己母亲要和简慈说些什么呢!
这亲妈拆台的也太狠了。
他本来就追媳妇儿难,这亲妈还直接给自己增加难度。
这小姑娘浑身上下也就心软这一个的性子了。要是被她给说没了,自己要到哪儿哭去!
「那你出去逛逛吧,我和小慈还没说完。」
秦时峥一听,哪里肯啊,果断道:「不逛了,我和她还有事,得走了。」
秦母这下有些着急了起来,「这么匆忙?那你们中午不留在这里吃了?」
秦时峥果断道:「不吃了。」
再吃下去,他估计连肉汤都喝不上了!
说着就拉着简慈往外而去。
等到好不容易才秦家逃出来后,秦时峥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无奈道:「你还笑。」
简慈坐在车内,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制不住,「我觉得你妈说的没错啊,难道你觉得女孩子不应该保护自己吗?」